();
强妹做着手势，我看不懂。
正皱眉时，强妹拿出手机，比划着。我明白了，和她加了好友。
强妹“噼里啪啦”一顿按，然后发过来一面的文字给我。
我细细读起来。
这才恍然。原来这两天强妹检查哥哥的遗物，发现哥哥竟然记手账。
所谓的手账，就是日记。
她没想到哥哥还有细腻的一面，当然了，日记非常潦草，每天记录的都是一些流水账。
她在哥哥临死前的那段日子里，发现哥哥的精神状态变得很差，说自己经常做噩梦。
其中还有一些隐私，他不光做梦，还在梦里那啥了，第二天一天都没精神，像是掉了魂一样。
我陈述的很隐晦。当强妹把细节打字给我看时，她却说得很详细，看得我浑身发燥。
强森的日记里，记录了这么一件事，说自己这段时间像是中了邪一样，尤其是在梦里被女人缠住，好像是跟刘三娃有关。
他多提了一嘴，说那天揍了刘三娃，当时刘三娃随口说了一句，让你那个尽人亡！
这小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狠狠，眼神可怕。
现在无法肯定，自己目前的状态是不是和刘三娃那句诅咒有关。
我看到最后，也就是这点事。
疑惑中，我给强妹发了一条信息，问她，你哥哥是怎么死的？
强妹说，她哥哥出去打工，一宿没回宿舍，第二天发现死在野外。当时拉去法医那里做了检查，没有发现他杀的痕迹，猜测他有什么疾病，晚上在野外失去知觉，然后活活冻死。
强妹发信息说，一定和刘三娃有关！
她今天来，就是要找刘三娃对峙的。还说，她家的狗最聪明，为什么对别人不叫，就对刘三娃叫。
因为刘三娃是杀她哥哥的凶手！
当然了，这事是没法报警的。刘三娃死在省城郊区，死的那时候，刘三娃正在镇中学上学，八竿子打不着。
我想了想，给她回了个信息，“刘三娃今天诅咒你，害怕吗？”
“不怕。”她回信息：“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他！我会变成鬼，折磨他的。”
看着手机上的文字，我感觉一股深深的寒意。
我们一起往回走。我告诉她，我会查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这些死者一个交待。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村里学校里这些死亡世界，肯定和刘三娃有关系。
但这里有一件事，我有点想不通，也是刚刚才想到的。
现在死的这些人，不是死多了，而是死少了。
这么说没有别的意思。我就在想，假如一个孩子拥有了能生杀予夺别人的能力，而且这个孩子是娇生惯养长大，对生命没有任何畏惧之心。
那么他可能随时随地，都在凭自己心意杀人。
光是学校就能死一个连的人。
怎么只有这么两个？
这件事看似不起眼，但我直觉感觉到，这个很可能关系到整件事的重大要点。
不管怎么样，都要把功夫下在刘三娃身上。
回到家里，我简略跟爷爷奶奶说，我闯祸了，把刘三娃弄伤了。
“那孩子……”奶奶说：“好端端你弄他干什么。”
我没有多解释，现在就等老刘家上门了。
我做好了准备，老刘家一旦上门，该赔多少钱赔多少钱，一码归一码，然后我再和老刘家的人推心置腹谈谈。
虽然知道这不太可能，还是要聊聊，孩子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谁知道我在家等了一天，到了第二天，老刘家也没上门。
我纳闷至极，索性拿了银行卡去老刘家。我说我来赔偿，他们不至于把我打出去吧。
到了老刘家，正看到老刘头在院子里编竹筐。我隔着门打招呼：“爷们，忙活着呢？”
老刘头一看到我，手里的活计一扔，过去就放狗。
我赶忙道：“爷们，别误会，昨天伤到三娃，我是过来赔偿的。”
老刘头提着铁锨走过来，面沉似水：“赔偿？空着手来的？”
我一拍脑袋，来的匆忙，忘买东西了。我晃了晃手机：“该多少钱我赔，手机钱不够，还揣着银行卡。”
老刘头听说有钱，脸色明显有些犹豫，就在这时，屋里颤颤巍巍出来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能有八九十岁了，头发都快掉光，手里拄着拐棍。最显著的特征是罗锅，背挺不起来，看起来也就一米三四的样子。
我认得这老太太，她可以说是我们村最年长的老人，也是老刘头的娘，刘三娃的太奶奶。
刘家太奶走出来，“是不是老马家那个小坏种？”
“对，就是他！”老刘头说。
我听得心里就不喜，一上来就给我定性了，成他**坏种了。
我说道：“太奶，我不是坏种，我今天来是带着诚意的，想和你们家谈谈，三娃在家没？”
“谈什么？！”里屋传出刘三娃的声音，还有砸东西的声，“让他滚！”
刘家太奶砸着拐棍：“听明白没有？让你滚，滚！”
一家子糊涂蛋。我不跟她掰扯，直接对老刘头说：“爷们，我是带着诚意和赔偿金来的，咱们聊聊。”
“你想聊什么？”老刘头不再那么强硬。
“聊聊三娃的教育问题……”
我还没等说完呢，一块砖头撇出来，砸在旁边的墙上，并没有碰到我。
但我的脸色变了。
里面传来刘三娃的声音：“谈我教育？你是什么东西？你是老师吗？老师都让我整死了。你算个屁。”
老刘头脸色正阴晴不定，刘三娃扯着嗓子喊：“爷爷，你要是让他进门，你就**吧！”
我脸色骤变，嘴角抽了抽。
刘家太奶砸着拐棍，对老刘头喊：“你赶紧让小坏种滚，要不然你就死外头。”
强妹做着手势，我看不懂。
正皱眉时，强妹拿出手机，比划着。我明白了，和她加了好友。
强妹“噼里啪啦”一顿按，然后发过来一面的文字给我。
我细细读起来。
这才恍然。原来这两天强妹检查哥哥的遗物，发现哥哥竟然记手账。
所谓的手账，就是日记。
她没想到哥哥还有细腻的一面，当然了，日记非常潦草，每天记录的都是一些流水账。
她在哥哥临死前的那段日子里，发现哥哥的精神状态变得很差，说自己经常做噩梦。
其中还有一些隐私，他不光做梦，还在梦里那啥了，第二天一天都没精神，像是掉了魂一样。
我陈述的很隐晦。当强妹把细节打字给我看时，她却说得很详细，看得我浑身发燥。
强森的日记里，记录了这么一件事，说自己这段时间像是中了邪一样，尤其是在梦里被女人缠住，好像是跟刘三娃有关。
他多提了一嘴，说那天揍了刘三娃，当时刘三娃随口说了一句，让你那个尽人亡！
这小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狠狠，眼神可怕。
现在无法肯定，自己目前的状态是不是和刘三娃那句诅咒有关。
我看到最后，也就是这点事。
疑惑中，我给强妹发了一条信息，问她，你哥哥是怎么死的？
强妹说，她哥哥出去打工，一宿没回宿舍，第二天发现死在野外。当时拉去法医那里做了检查，没有发现他杀的痕迹，猜测他有什么疾病，晚上在野外失去知觉，然后活活冻死。
强妹发信息说，一定和刘三娃有关！
她今天来，就是要找刘三娃对峙的。还说，她家的狗最聪明，为什么对别人不叫，就对刘三娃叫。
因为刘三娃是杀她哥哥的凶手！
当然了，这事是没法报警的。刘三娃死在省城郊区，死的那时候，刘三娃正在镇中学上学，八竿子打不着。
我想了想，给她回了个信息，“刘三娃今天诅咒你，害怕吗？”
“不怕。”她回信息：“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他！我会变成鬼，折磨他的。”
看着手机上的文字，我感觉一股深深的寒意。
我们一起往回走。我告诉她，我会查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这些死者一个交待。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村里学校里这些死亡世界，肯定和刘三娃有关系。
但这里有一件事，我有点想不通，也是刚刚才想到的。
现在死的这些人，不是死多了，而是死少了。
这么说没有别的意思。我就在想，假如一个孩子拥有了能生杀予夺别人的能力，而且这个孩子是娇生惯养长大，对生命没有任何畏惧之心。
那么他可能随时随地，都在凭自己心意杀人。
光是学校就能死一个连的人。
怎么只有这么两个？
这件事看似不起眼，但我直觉感觉到，这个很可能关系到整件事的重大要点。
不管怎么样，都要把功夫下在刘三娃身上。
回到家里，我简略跟爷爷奶奶说，我闯祸了，把刘三娃弄伤了。
“那孩子……”奶奶说：“好端端你弄他干什么。”
我没有多解释，现在就等老刘家上门了。
我做好了准备，老刘家一旦上门，该赔多少钱赔多少钱，一码归一码，然后我再和老刘家的人推心置腹谈谈。
虽然知道这不太可能，还是要聊聊，孩子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谁知道我在家等了一天，到了第二天，老刘家也没上门。
我纳闷至极，索性拿了银行卡去老刘家。我说我来赔偿，他们不至于把我打出去吧。
到了老刘家，正看到老刘头在院子里编竹筐。我隔着门打招呼：“爷们，忙活着呢？”
老刘头一看到我，手里的活计一扔，过去就放狗。
我赶忙道：“爷们，别误会，昨天伤到三娃，我是过来赔偿的。”
老刘头提着铁锨走过来，面沉似水：“赔偿？空着手来的？”
我一拍脑袋，来的匆忙，忘买东西了。我晃了晃手机：“该多少钱我赔，手机钱不够，还揣着银行卡。”
老刘头听说有钱，脸色明显有些犹豫，就在这时，屋里颤颤巍巍出来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能有八九十岁了，头发都快掉光，手里拄着拐棍。最显著的特征是罗锅，背挺不起来，看起来也就一米三四的样子。
我认得这老太太，她可以说是我们村最年长的老人，也是老刘头的娘，刘三娃的太奶奶。
刘家太奶走出来，“是不是老马家那个小坏种？”
“对，就是他！”老刘头说。
我听得心里就不喜，一上来就给我定性了，成他**坏种了。
我说道：“太奶，我不是坏种，我今天来是带着诚意的，想和你们家谈谈，三娃在家没？”
“谈什么？！”里屋传出刘三娃的声音，还有砸东西的声，“让他滚！”
刘家太奶砸着拐棍：“听明白没有？让你滚，滚！”
一家子糊涂蛋。我不跟她掰扯，直接对老刘头说：“爷们，我是带着诚意和赔偿金来的，咱们聊聊。”
“你想聊什么？”老刘头不再那么强硬。
“聊聊三娃的教育问题……”
我还没等说完呢，一块砖头撇出来，砸在旁边的墙上，并没有碰到我。
但我的脸色变了。
里面传来刘三娃的声音：“谈我教育？你是什么东西？你是老师吗？老师都让我整死了。你算个屁。”
老刘头脸色正阴晴不定，刘三娃扯着嗓子喊：“爷爷，你要是让他进门，你就**吧！”
我脸色骤变，嘴角抽了抽。
刘家太奶砸着拐棍，对老刘头喊：“你赶紧让小坏种滚，要不然你就死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