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上山打猎带嫂嫂吃肉 第481章:剧本不对啊

小说:饥荒年,上山打猎带嫂嫂吃肉 作者:书然 更新时间:2026-02-12 04:57:2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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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百门最新式的红衣大炮,以及部分经过改良的野战加农炮。

  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苍穹。

  “呲——”

  引信燃烧的声音极其短暂。

  紧接着。

  “轰!轰!轰!轰——!!”

  脚下的岩石仿佛变成了波浪,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巨响,不仅仅是声音,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胸口上。

  五百发礼炮齐鸣,炮口喷出的火焰连接成了一片橘红色的火海,滚滚白烟如同巨龙般腾空而起,瞬间吞没了山顶的清冷。

  原本笼罩在紫金山上空的厚重积云,在这股狂暴的声波冲击下,竟然真的被震散了!

  阳光从云层的裂隙中倾泻而下,金光万道,正好洒在秦风那身防弹龙袍上。

  文武百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不少文官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土色。

  就连裴元虎这样的猛将,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随即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这才是大秦的礼乐!

  这才是男人该听的声音!

  这声音里没有阿谀奉承,没有祈求怜悯,只有纯粹的力量,只有工业文明向着旧时代发出的怒吼。

  硝烟弥漫,硫磺味取代了檀香味,充斥在祭天台上。

  秦风站在烟雾中央,宛如一尊战神。

  他走到那张精钢长案前,拿起了那张早已准备好的祭天表文。

  但他并没有像历代皇帝那样跪下宣读,而是腰杆笔直,双手展开黄绢,对着那浩渺的苍穹,朗声开口:

  “皇天后土,且听朕言!”

  他的声音经过扩音筒的放大,在炮声的余韵中显得格外清晰。

  “今日,朕在此立国,号为大秦!”

  “朕不求风调雨顺,因为那是气象之变,朕有水利,有良种,自可抗灾!朕不求神佛保佑,因为那是虚妄之念,朕有百万雄师,有钢铁火炮,自可卫国!”

  “朕只求一事——”

  秦风的声音顿了顿,目光变得无比深邃。

  “愿民智大开,愿科学昌明!愿这天下苍生,不再愚昧,不再跪拜泥塑木雕,而信手中之力量,信脑中之智慧!”

  “朕愿以钢铁之意志,护佑华夏万世太平!若违此誓,身死国灭,无怨无悔!”

  说完,秦风没有将表文焚烧,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割破手指,将一滴鲜血按在了表文的落款处。

  然后,他将表文压在了那个地球仪下。

  全场死寂。

  文官们惊呆了,他们从未听过如此离经叛道的祭文。

  不求上天保佑?还要民智大开?这简直是……

  但这炮声还在耳边回荡,那震散云层的神迹就在眼前,谁敢说这是大逆不道?

  这分明是改天换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次的呼喊,不再是礼制的要求,而是一种被深深震撼后的本能宣泄。

  在这震耳欲聋的炮声和呼喊声中,秦风缓缓转身。

  他没有在祭天台上多做停留,也没有去享受那种万众瞩目的快感。

  他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反而多了一丝玩味的凝重。

  “回宫。”

  秦风大步流星地向山下走去,龙袍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庞德林紧跟其后,一边擦着额头被震出来的冷汗,一边小声问道:“陛下,祭天礼成,这接下来……”

  “接下来,该去见见那位客人了。”

  秦风的脚步未停,目光投向了金陵城内那座曾经属于前朝,如今已经有些破败的旧皇宫方向。

  “五百响礼炮,震得醒天地,不知道能不能震醒那些还在做梦的天子。”

  庞德林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又不失礼貌的苦笑。

  祭天是给老天爷看的,也是给百姓看的,这最提气的一步已经走完了。

  但接下来这一步,却是个细致活,也是个脏活。

  那就是前朝禅让。

  本来是没有大乾皇帝了的,但是为了让大秦名正言顺,庞德林找了个前朝皇室,加了这么一场禅让仪式。

  这不仅是权力的交接,更是一场关于体面的演出。

  秦风坐上龙辇,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走吧,去拿那颗传国玉玺。”

  金陵旧宫,奉天殿前。

  正午的阳光虽然灿烂,却似乎怎么也晒不透这座历经了数百风雨、早已显出几分暮气的旧皇城。

  新漆的朱红柱子掩盖不住木料深处的朽味,崭新的红地毯下,青石板缝隙里依旧残留着上一朝代没来得及清理干净的青苔。

  礼部的官员们忙得脚不沾地,一个个满头大汗,神情既亢奋又紧张。

  对于他们来说,今日不仅仅是新皇登基,更是受禅大典。

  在礼法中,这是最神圣、也最讲究体面的一场大戏。

  在那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丹陛之下,跪着一群身穿前朝旧制服饰的人。

  为首一人,面容枯槁,身形佝偻,手中高高捧着一个用明黄锦缎包裹的托盘。

  托盘之上,放着那方象征着九州法统的传国玉玺。

  他就是今日负责禅让的大乾逊帝。

  “陛下,时辰到了。”

  礼部尚书周老大人凑到秦风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提点。

  “按照祖制,待会儿那位逊帝献上玉玺,您不能接。您得往后退一步,面露惊惶之色,推辞说德薄才浅,不堪大任。”

  “如此往复三次,方显陛下仁德谦逊,并非强夺江山,而是顺应天命,勉为其难。”

  秦风听着周尚书的絮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还要演这一出?”秦风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陛下,这是规矩。”周尚书急了,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这叫三辞三让,若是直接拿了,史书上不好写啊,显得……显得吃相太急了些。”

  秦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庞德林。

  庞德林摇着那把破羽扇,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耸了耸肩,一副“您看着办,反正规矩是您定的”的表情。

  “行了,朕知道了。”

  秦风摆了摆手,迈步向前走去。

  随着他的走动,两侧身着玄甲的黑风军卫士齐刷刷地行注目礼,甲叶碰撞发出的肃杀之声,瞬间压过了礼乐司那咿咿呀呀的丝竹之音。

  秦风走到了那位跪在地上的逊帝面前。

  那逊帝浑身颤抖,不敢抬头看秦风,只是将手中的托盘举得更高了些,声音沙哑且带着哭腔:

  “罪臣……才疏学浅,无力治国,致使生灵涂炭。今见秦王神武,天命所归,愿将神器奉上,乞求秦王顺应天意,登基为帝,以安天下黎民……”

  这套词儿背得很熟,显然是礼部的人教了好几天的。

  按照剧本,这时候秦风该后退,该推辞,该表现出惶恐。

  周围的文武百官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史官们更是提笔蘸墨,准备记录下这尧舜禅让般的盛景。

  然而,秦风没有退,而是直接将手伸向了托盘。

  “啪。”

  一声轻响。

  秦风一把抓住了那方传国玉玺,单手拎了起来。

  全场死寂。

  周尚书的眼睛瞪得差点掉出眼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剧本……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还没辞呢!一次都没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