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上山打猎带嫂嫂吃肉 第364章:破虎牢关

小说:饥荒年,上山打猎带嫂嫂吃肉 作者:书然 更新时间:2025-12-28 04:25:57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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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牢关背面,连接着黄河支流的一处隐秘水门。

  这里原本是用来运送粮草的通道,此刻却成了世家大族转移资产的生命线。

  顾家和陆家的私兵,正有条不紊地护送着一箱箱金银细软,还有家中女眷,匆匆忙忙地往船上搬运。

  码头上停靠着几十艘坚固的楼船和快船,那是早些时候顾雍就通过关系偷偷扣下的。

  “快点!都手脚麻利点!”

  陆震站在船头,焦急地催促着,手中拿着一份账册,正在清点物资,“那些破烂辎重都扔了!只要金子和账册!这些才是咱们立足的根本!”

  “老爷,那几个受伤的百夫长……”一名管家指着岸边几个浑身缠着绷带的军官,那是刚才在镇压哗变中受的伤。

  “带个屁!”陆震一脚踹在管家**上,眉头紧锁,“船上的空间有限,哪有地方装死人?把他们扔下去!把那箱古董给我抬上来!这可是咱们以后东山再起的本钱。”

  那几名受伤的军官,眼睁睁看着自己拼死保护的主子,为了几只花瓶,像扔**一样把他们留在了岸上。

  “陆震!我**祖宗!”

  一名百夫长绝望地怒吼,但很快就被冰冷的河风吹散。

  “顾兄,按照您的吩咐,都装好了!”陆震看向旁边那艘更大的楼船,邀功似地说道。

  顾雍站在船头,看了一眼远处火光冲天的帅府方向,眼神冷漠,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开船。”

  “哎?不等刘昱了吗?”陆震愣了一下。

  “等他?”顾雍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等他来了,这船还能是咱们的吗?再说了,不留个人在后面喂黑风军,咱们怎么跑得掉?”

  事实证明,当利益足够大的时候,没有什么人是不能牺牲的。

  “走!”

  随着一声令下,几十艘满载着世家财富和私兵的船只,斩断缆绳,悄无声息地滑入黑暗的河道,向着下游疾驰而去。

  只留下空荡荡的码头,和几艘破烂不堪的小渔船。

  ……

  半个时辰后。

  刘昱在一群亲卫的护送下,狼狈不堪地冲到了水门。

  他原本以为会看到一支整装待发的船队,等着他这位摄政王登船指挥。

  然而,迎接他的,只有呼啸的河风和空荡荡的水面。

  以及岸边那几具被自己人抛弃的伤兵尸体。

  “船呢?”刘昱呆呆地看着黑漆漆的河面,大脑一片空白,“顾老的船队呢?陆家的船呢?”

  没人回答他。

  只有那几艘随波逐流的破渔船,在河面上孤零零地晃荡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的愚蠢。

  “王……王爷……”一名亲卫下水捞了一把,捞上来一截断掉的缆绳,“切口是新的……他们……他们刚走……”

  “噗——!”

  刘昱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石阶。

  “顾雍!陆震!”刘昱仰天嘶吼,“你们这两个老匹夫!你们卖我!你们不得好死!”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退守雒阳,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

  全是骗人的!

  就是为了让他留在城里吸引火力罢了!

  这帮世家,在他身上吸干了最后一滴血,利用完了最后一点价值,然后毫不犹豫地把他像一块破抹布一样扔掉了!

  “王爷,追不上了……”亲卫绝望地看着身后,“我们走投无路了!”

  刘昱闻言,差点没直接晕倒在地。

  前有大河拦路,后有追兵索命。

  而他信赖的盟友,早就跑得无影无踪。

  “哈哈……哈哈哈哈……”

  刘昱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疯癫,笑得眼泪长流。

  他披头散发,跌跌撞撞地走向那几艘破渔船。

  “好!好得很!”

  “这就是孤要把江山分给他们一半的世家,你们一个个的都给孤等着!”

  ……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虎牢关残破的城墙在晨雾中静默着,像一头垂死的巨兽。

  关内的火已快熄了,烟却还一缕缕从废墟里冒出来,飘散在带着焦味的空气里。

  热气球静静悬在高处,吊篮里的观察员放下望远镜,朝下面打出一组简洁的旗语:

  “敌撤,关虚。”

  地面,秦风骑在马上,抬眼看了看那晃动的令旗,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昨夜世家逃亡,关内哗变,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现在的虎牢关,就是纸糊的框架,轻轻一戳便破了。

  “不必等了。”秦风的声音打破清晨寂静,“吹号,送这旧时代,上路。”

  “呜——呜呜——”

  低沉浑厚的牛角号声响起,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这一刻,蛰伏一夜的黑风军阵列,如潮水般向前涌动。

  ……

  “砲车——放!”

  王山头站在阵前,手中令旗挥落。

  二十余架配重式投石机同时释放,伴随着绞盘转动声,数十块磨盘大的石块腾空而起,划过灰白的天幕,砸向虎牢关城头。

  “轰!砰!哗啦——”

  石块撞击城墙的闷响接连不断。

  有的砸在女墙上,砖石崩裂;有的越过城头,落入关内,激起一片惊叫。

  这不是要彻底摧毁城墙,而是一种威慑,告诉关内残兵:抵抗毫无意义。

  城墙上那些被遗弃的南军残兵,缩在垛口后瑟瑟发抖,连探头都不敢。

  在石弹破空的呼啸声中,一支队伍推着几辆“大车”冲向护城河。

  车无顶,却竖着半尺厚、包铁皮、蒙湿牛皮的巨盾。

  实心木轮轧过碎石,吱呀作响。

  这是秦风设计的愤轀车,专为抵近作业所用。

  城头零星射下几支箭。

  “叮叮当当!”

  箭矢钉在盾上,颤动着,却穿不透。

  工兵推着这移动堡垒,直抵那扇早已伤痕累累的城门。

  “快!上槌!”

  连长低吼。

  一辆特制的攻城槌被推上前——粗壮的原木包铁,前端削尖,悬在架下,由八名壮汉操控。

  “一、二、——撞!”

  “咚!!”

  沉闷的撞击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城门剧烈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再来!——撞!”

  “咚!!”

  第三下时,门内传来断裂声。

  与此同时,另一队工兵已将数个陶罐堆在门根下。

  罐口引出一根浸过油脂的麻绳。

  “火!”

  火把凑近,麻绳“嗤”地燃起,迅速向罐口烧去。

  “退!快退!”

  工兵推着空车急撤。

  城门下,那几罐猛火油,瞬间引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