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吻 第529章 你这是吃醋?

小说:偏要吻 作者:焰十一 更新时间:2026-03-05 02:02:2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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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沈清漪的肩膀微不可查颤了颤。

  沈惜继续道,“我只见过他一面,他的婚姻不幸福,身边的情人与您有六分像。”

  沈清漪抹了把眼角,“惜儿,你何必告诉我这个?”

  沈惜想了想,“我觉得您其实是希望他忘不掉这段情。也算是对他一生的惩罚。总好过他独自逍遥,只留您受苦。”

  见沈清漪不反驳,沈惜继续问,“夫人是不是还想见他一面?”

  这句话,如一颗石子,在沈清漪平静的眸底漾出无数涟漪。

  她的指尖蜷了蜷,目光里一闪而过的柔软泄露了心中所念。

  沈朝宗打完电话回来,话题终止了。

  沈惜也起身告辞。

  一出门,碰见沈萌买了水果回来,她的秀眉一扬,“真不知你怎么想的,驰渊哥哥这样的你都不要,沈惜,哪天要是他娶了别人,你可别后悔!”

  沈惜想起之前,“谁?你吗?你不是说喜欢朝宗哥?”

  “我啊,我只喜欢帅哥!其实男人只要有钱有权又长得帅,我都能喜欢。你不是也一样吗?驰渊哥那么优秀,你还是甩了他,跑去何寓身边。你自己都做不到从一而终,凭什么管我想嫁给谁?”

  沈萌拎着水果,也不再多说,转身跑去了病房。

  ……

  回何宅的路上,沈惜将最近的事情盘算了几番。

  最先要解决的,是拿到何宅被删除的监控,之前几天她经过观察和“不经意”询问,了解到监控影像应该只是删除,硬盘没有被换过。

  第二件事,在何宅里,何仲槐对沈惜的态度看起来比较温和,她有一种隐隐感觉,何仲槐并不讨厌自己,相反,对她的印象还不错。如果何仲槐这边松动了,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还有第三件事,方曼卿最近愈发依赖沈惜,也许很快就能调查出自己的身世了。

  而最后这件,是沈惜格外头疼的难题---肚子里的小生命,她彻底没勇气放弃了。

  如果今天没见到顾驰渊,沈惜也许还会挣扎一下。

  但这个男人一旦出现,她所有的防线都几近崩溃。

  有一瞬间,她甚至想把检验单递在他手里,告诉他,顾驰渊你快要当爸爸了。

  沈惜上网搜了下,怀孕会在五个月开始显怀,如果不想让何寓发现,一定要在五个月之内离开他,才能确保孩子的安全。

  沈惜走进何家老宅的时候,何寓的座驾已经停在院子里。

  一别三天,他从南省回来了。

  按照沈朝宗的话,何寓应是去南省处理那些乱事。

  大门拉开,阿莲递了拖鞋给沈惜,“少爷回来了,这会儿在洗澡。”

  沈惜换下鞋子,“方阿姨的药可吃了吗?”

  阿莲笑起来,“有小姐带的特产蜜饯,夫人吃药很快的。”

  正说着,楼上的房门打开,何寓走了出来。

  头发蓬松着垂在额前,棉质家居服显得人放松而慵懒。

  他扶着木梯走下来,清浅的目光落在沈惜身上。

  那一刻,男人的眸子亮了下,好像阴霾散去,云开雾尽。

  他快了几步,走下楼梯。

  一把将沈惜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

  沈惜坐在他的腿上,腰被箍在他的掌间。

  她的身体僵硬了下,还是伸手,扶住他的肩。

  “去医院这么久?”他的身上散发出好闻的沐浴香。

  沈惜挺直脊背,尽量不与他接触,音色软着,“路上有点堵车。”

  何寓没多问,长指揉了下她的细手腕,“去换衣服,等你吃饭。”

  因为何寓回来,晚饭的菜色多了些,厨师做了橘镇的特色菜,又顾着何寓的口味,做了几样清淡的。

  他帮沈惜盛了汤,推到她前面,“医院那边说你谈方案,还想着省钱?”

  沈惜接过汤,何寓似在提醒他能掌握她在医院的动向。

  “你挣钱也辛苦,这不是一出差就要好几天。”

  她垂着眼,压着心跳,面色平静。

  他敛眉,“这么心疼我?”

  说着,他起身,走过来,单臂撑着她的座椅背,“累了,去洗个澡。”

  望着沈惜缓缓上楼的纤细身影,葛姨盛了碗蛤蜊汤给何寓,“少爷,喝这个,最补身体。”

  她的意思很明白,小情侣,小别胜新婚,男人当然要卖力些。

  何寓捏着汤勺,眉间一点暗影,“葛姨,我也用不上这个。”

  葛姨没懂他的意思,自顾收拾碗筷,“也是啊,小姐看起来身子弱,少爷怜惜还怜惜不过来,哪能过力?”

  何寓没说话,扫了眼放凉的汤,缓步离开餐厅。

  ……

  沈惜洗完澡走出卫生间,何寓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等她。

  沈惜的脚步顿了下,还是走到他面前,垂眸笑了笑,“累了吗?我帮你按按?”

  长发上,几滴水珠滑在他裤子上,沈惜慌了下,抽出纸巾帮他擦。

  何寓眸色一暗,按住她的手,“去拿吹风机。”

  沈惜回到卫生间,沉沉吐了口气,他的气息太灼人,她需要时刻保持警惕。

  她拿着吹风机,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吹头发。

  梳妆台紧挨着沙发,何寓注视她几秒,拿过吹风机,将人又抱回腿上。

  长指穿过她的发丝,风量和距离正好,动作极熟练。

  他的鼻息扫过她的锁骨,沈惜垂眸,唇边一抹笑。

  “笑什么?”他低问。

  “你给多少女人吹过头发?”

  他的手一顿,转而抚她的颈,“你这是,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