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吻 第390章 婴儿衣服

小说:偏要吻 作者:焰十一 更新时间:2026-01-03 01:42:21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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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惜的动作一怔,捏起戒圈,也握住男人修长的手。

  店员在一旁看着两人,不自觉笑了笑,“先生和女士很般配,先戴上试试,圈口可以后面再改。”

  沈惜默了默,将戒指缓缓推上他的无名指。

  白亮灯影下,她的心头蹙然酸涩---,他是在做什么呢?

  勾着她眼睛也酸起来。

  好像有一点错觉,他们两个人修成正果的错觉。

  他的手骨节分明,戒指套上去,很合适。

  沈惜在恍然中,被顾驰渊握住手,他的指绕过她,缠在一起,他力道一收,好像要将她捏碎一样。

  两枚戒指的光点,映在男人漆黑的眸子里,晶亮闪耀。

  他不动声色,盯了一会儿。

  店员察言观色,“先生,喜欢就买下吧。你这枚圈口合适,女士这枚改一下就可以。戒指漂亮,跟她的气质很配。”

  顾驰渊刚要说话,就被沈惜抢了过去,“不,就是看看,我们不买的。”

  她说着,将戒指摘下来,顺便连顾驰渊的也摘了。

  男人的脸冷了下,将她的紧张神色尽收眼底。

  沈惜拿出手机,付了长命锁的款。

  一转身,男人靠在柜台旁,还盯着两枚戒指。

  她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走吧,去楼上看看宝宝衣服。”

  顾驰渊站着不动。

  沈惜皱眉头,“怎么了?”

  顾驰渊反握她的手,“你是从没想过嫁给我吗?”

  沈惜的脑海中,又回响起荣莉的话,还有那天在游艇上的杨家兄弟的画面。

  她知道,如果跟他说自己的顾虑,这男人会不顾一切创造条件要娶她。

  但是到了现在,她还是犹豫了。

  “婚姻是枷锁,我不想像我父母那样磕磕绊绊,相看两厌。两个人,几十年,想想都厌倦。”

  沈惜轻描淡写着,忍住心里的抽疼,让自己看起来并不怎么在乎。

  她的头偏向一边,不敢看顾驰渊的眼睛。

  只觉得,抓着她的那双手没放开,灯光太亮,刺着她的眼。

  沈惜努力吞咽,才没哽咽出声。

  她抿着唇,鼓起勇气抬起头。

  顾驰渊的眼睛红了。

  就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不管是遭遇巨大的商业危机,还是在山区命悬一线时,他没掉过半滴眼泪。

  可现在,他蹙着眉,血丝好像要溢出眼眶。

  一双眼黑得深不见底,就好像要把人吞掉一样。

  如果他的眼睛能说话,那一定是说:沈惜,你好样的!

  沈惜被他盯着,周身刺刺麻麻的疼。

  可是她不能退,也无法反悔。

  有扭了一下脸,再回过来,脸上浮着一抹轻松。

  她踮起脚尖,捧着男人的脸。

  脸颊的胡茬扎着她的手心。

  她按下翻涌的情绪,在顾驰渊脸颊亲了下,

  “走吧,继续去挑礼物。”

  沈惜逃避了顾驰渊的问题,用额角蹭他的下巴。

  她是极少主动的。

  顾驰渊的心软下一角,心里想再给她些时间吧,也许再过一段日子,她就动心了。

  婴儿用品的东西真是琳琅满目。

  店员给沈惜拿了几套婴儿的小棉袄,有蓝色系,也有粉色系。

  “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店员问了句。

  沈惜摇摇头,“还不知道,要不买中性款吧。”

  她说着,拉过顾驰渊,“你瞧瞧,这套好看吗?浅黄色的,男宝宝女宝宝都能穿。”

  顾驰渊的大手,轻轻摸了下柔软的小棉袄。

  小衣服被男人拿在手里,他几乎一掌就能包裹住。

  沈惜也没带过小婴儿,不知道新生儿就这么一丁点儿。

  她温柔地比划了下,抬头看着顾驰渊,“好小啊,真可爱。”

  顾驰渊盯着她,眸底有一瞬间的失神。

  沈惜察觉到,却不知道他这股情绪因何而起。

  扯他衣袖,问着,“就中性色吧,男孩女孩都可以。”

  顾驰渊摸了下衣服上刺绣的小兔子,长指一划,指着已经拿出的几件,

  “都包起来。也不嫌多。”

  沈惜一怔,“你还要送谁?”

  顾驰渊笑了笑,在店员的连声称好中,将沈惜拉在自己跟前,俯在她耳边,

  “买多了,留着给我的宝宝穿。”

  沈惜僵在原地。

  顾驰渊也不多说,薄唇扫过她耳朵尖。

  一转身,掏出手机,让店员结账去了。

  刚才买戒指时,沈惜的犹豫和拒绝,好像根本没作数。

  沈惜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对于跟她在一起这件事,顾驰渊好像不再动摇了。

  店员打包了五套婴儿服,总共花了两万。

  沈惜本想买一套精致的,给朱珊珊的宝宝当见面礼,就选了这家最贵的店。

  没想到顾驰渊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拎着五个礼盒出来了。

  男人大掌一捞,揽过她的腰,走进电梯,往商场的地库去。

  沈惜还是能感觉到,顾驰渊是有微微的失落和怒意。

  他站在电梯里,眉宇间拢着一层淡影,商场里静谧优雅的灯影落在他身上,却攒出一抹孤独的光,他在光的角落里,比任何时候都落寞。

  沈惜忍不住,握住他的拇指。

  顾驰渊顿了下,“做什么?见我花了钱,又想耍花样?”

  他在说气话。

  沈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她觉得自己快被这种进退两难的纠结情绪折磨出毛病了。

  她刚想开口,跟他辩驳两句,顾驰渊的手机叮铃铃地响起来。

  是顾致远的秘书来电话。

  顾驰渊眉头一凛,划开手机,“简秘,有事吗?”

  现在是晚上,他的预感很不好。

  “顾总,顾书记刚才晕倒,现在送医院了,急救医生说很凶险。”

  顾驰渊一听,脸色大变!

  ……

  赶到医院的时候,顾致远已经被推进抢救室。

  简秘靠在墙边,颤抖的手在掰着眼镜架。

  方才在急救的忙乱中,他的眼镜都跑掉了,踩在地上有点变形。

  见了顾驰渊,简秘一把拉住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不住地摇头叹息。

  顾驰渊脸色惨白,按住对方的肩膀,“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严重?!”

  简秘书想了想,“顾总,您记得上星期我说过,顾书记临时被人带出去,见了个人吗?”

  顾驰渊点点头,那时候他还在南省,何寓抢救的那天,他是接到过简秘书的电话。

  “顾书记从那天回来,情绪就不好。吃了几次药,才稍微缓解了不舒服。我后来想告诉夫人,他也拦住不让说,还嘱咐我,更不能告诉你。没想到今天他就昏倒了。”

  顾驰渊眉宇间有翻涌着阴云,“简秘书,是谁见过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