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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无萧跟着停下:“怎么了?”

  薛紫沫嘟囔着:“老公.....”

  “嗯?”

  她抬白皙的小手,指了指她自己:“我是不是看起来,笨笨的呀?”

  沈无萧满眼的宠溺,抬手梳理了一下她的秀发:“当然不是啊,怎么这么问?”

  薛紫沫忽然伸手,捏住沈无萧的脸颊。

  鼓着小嘴,可爱极了:“你都说不是了,我还敢给你吗?”

  “你吃那个,是用来收拾我们的,不给!”

  她一别脑袋,不搭理沈无萧。

  沈无萧想了想,又将她搂紧。

  “乖沫沫,好沫沫,给老公拿一个!”

  “你这是要让我背叛姐妹呀,不行,不行!”薛紫沫还是拒绝。

  “最起码,今天不能给,今天过去了,我再给你,后天算算时间,我来月事。”

  “?”

  沈无萧有些吃惊:“哦哦哦哦,你是真的坏啊,你来事了,就不管她们了啊!”

  “好好好,这个秘密我吃一辈子,我现在告状去!”

  沈无萧松开她,就要往前跑。

  薛紫沫连忙拉住他:“哎呀,老公,不至于!”

  “至于!”沈无萧就要去。

  “我给,我给......”薛紫沫委屈巴巴的,伸手要去拿。

  只是一瞬间,几道香风扑面而来。

  沈无萧本来笑嘻嘻。

  忽然就被禁锢住了。

  “?”

  刚才云知意就看到了。

  暗道不好。

  老公单独喊沫沫离开,肯定就是那拿个让她们姐妹遭老罪的丹药。

  这还得了。

  之前抱着沈无萧的时候,她就感受到沈无萧口袋你们的改良版精品六味地黄丸了。

  但那个玩意,影响不大。

  可沫沫的丹药,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要是吃了,别说他们十多个姐妹,二十个也得垮啊!

  越来越强就算了,还敢开挂!

  怀念当初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单挑老公,并且压制的日子!

  呜呜呜呜!

  人家逆天改命,他逆天改肾!

  见云知意她们过来,沈无萧知道没戏了。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是希望每个老婆都睡得好。

  “干嘛呀?”沈无萧有些心虚。

  云知意脸上带着笑容:“没干嘛,就是想跟你一起回去。”

  安青儿更是直接,直接揪住黑猫,放在沈无萧的手上。

  “老公,你抱着吧,晚上再抱我们!”

  说着,她们连忙带着薛紫沫往前走。

  沈无萧一阵无语。

  看了看怀里的黑猫。

  黑猫也正在看他。

  那双不同颜色的眼睛,闪闪发亮,还拿爪子扒拉了他一下。

  沈无萧抬手,啪一下就打在猫头上:“你话密了嗷!”

  黑猫一颤,连忙低下头。

  “哦?不敢和我对视?看不起我?”

  “啪!”

  沈无萧又在黑猫脑门上敲了一下。

  搞得猫儿只敢蜷缩在他怀里。

  没办法,沈无萧只能够抱着猫儿往前走去。

  到了庄园庭院那边,云知意就带着众多姐妹自己开一桌去了。

  女人有女人聊的。

  姐妹相见,肯定有着一大堆话想要说。

  晚上才是沈无萧和她们的主场。

  沈无萧则是和他的手下坐另一边。

  秦昭那个叼毛看到沈无萧怀里的猫,就想要用手指碰一下。

  手才伸过去,猫儿就炸毛了,好像要咬秦昭似的。

  这个他吓得,连忙收回了手。

  “这猫儿,够凶的......”

  沈无萧少了他一眼:“你懂个毛啊!”

  “这猫儿乖得要命好吧。”

  这可是安青儿从小奶猫的时候就养到大的。

  并非普通猫,还是异兽一类的。

  在家偶尔都是用来当坐垫。

  可软乎了。

  “小九,你那个零食给我拿点,我喂......”

  沈无萧一抬头,没看到小七和小九。

  “?”

  “少爷,小七和小九被少夫人喊走了,在那边呢......”许腾说道。

  “好吧!”沈无萧也不纠结,老婆们在那边聊天。

  他就撸撸猫咯。

  .......

  与此同时,另一侧!

  残阳泼洒在龟裂的荒芜大地上。

  断壁残垣与低矮山丘交错纵横,风卷着沙砾掠过路面。

  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一道黑色身影,正缓步穿行在山丘与道路的交界之处。

  男子身着连帽黑斗篷,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步履从容缓慢,每一步落下都轻得几乎不闻声响。

  却似有无形的重量压得周遭空气凝滞。

  左手随意插在斗篷内侧的口袋里。

  右手则提着一只样式规整、通体哑光的金属箱。

  箱子看似普通,边角却泛着淡淡的玄色光晕。

  与他周身萦绕的气息隐隐呼应。

  那股气息并非外放张扬。

  却如沉寂的火山般蕴藏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浓稠的暗色煞气如同实质,顺着他的衣摆缓缓流淌。

  所过之处,沙砾尽数凝固,连风都似要被撕碎。

  与生俱来的睥睨之意从骨血中渗出。

  仿佛这天地间再无值得他正视的存在。

  独行于荒芜之中,更像一尊从尸山血海里走出的孤寂杀神。

  这时。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死寂。

  一辆改装过的重型越野车带着漫天尘土疾驰而来。

  狠狠横在男子身前。

  轮胎摩擦地面留下两道焦黑的痕迹。

  车门轰然打开,七八名佣兵鱼贯而出。

  个个身材魁梧如铁塔,手持改装AK,眼神凶悍如饿狼。

  他们是活跃在这片荒芜之地的流寇佣兵。

  靠劫掠为生。

  方才远远瞥见男子孤身一人,还提着个看着很贵的箱子。

  便按捺不住歹念。

  在这弱肉强食的地带。

  一个看似瘦削的独行客,无疑是最好的猎物。

  领头的大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双手端着AK,枪口随意指向男子。

  脸上布满不屑的狞笑,声音粗哑如破锣。

  “小子,识相点,把你手上的箱子交出来,饶你一条全尸!”

  斗篷男子脚步微顿,连头都未曾抬起。

  帽檐下的阴影依旧深邃。

  下一秒,异变陡生!

  他右手骤然松开箱子,手臂如出膛炮弹般探出。

  暗色煞气瞬间凝聚成型,化作一柄半丈长的单锏。

  锏这种武器,一般都是一对,而他只是随意拿出一根。

  无锋无刃,却萦绕着令人心悸的邪煞之气。

  “嘭!”一声闷响。

  快到极致的锏影掠过空气,只留下一道残影。

  领头大汉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

  头颅便如被重锤击中的西瓜般轰然爆开。

  鲜血与脑浆溅洒一地,尸身直挺挺地栽倒。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快得让其余佣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开枪!”短暂的死寂后,一名佣兵嘶吼出声。

  所有人心胆俱裂,纷纷扣动扳机。

  “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然而,子弹刚飞到男子身前半尺处,便撞上了一层无形的罡风屏障。

  护体罡风,坚如金刚,密不透风。

  “叮叮当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子弹纷纷被弹开。

  变形的弹壳密密麻麻地落在地上,堆积成一小堆。

  斗篷下,男子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

  那是对蝼蚁般敌人的极致嘲讽。

  他手腕轻抖,手中单锏骤然旋转起来,暗色煞气随之暴涨。

  锏身带起阵阵尖锐的音爆。

  “砰砰砰砰砰!”

  几声连响,如同惊雷。

  旋转的锏影如死神的镰刀,瞬间掠过所有佣兵,惨叫声戛然而止。

  尸体接连倒地,或头颅崩裂,或身躯被拦腰斩断。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男子垂下手,单锏化作煞气缓缓回笼。

  他低头瞥了一眼满地尸体,眼神毫无波澜。

  仿佛只是踩死了几只蚂蚁。

  慢慢的,他抬手缓缓摘下斗篷。

  一张刚毅的脸庞显露出来。

  有鼻子有眼的。

  眼眸深邃如寒潭,瞳孔中似有血色流光一闪而逝。

  短发利落干练,每一寸线条都透着浴血沙场的凌厉。

  那不是刻意伪装的冷硬,而是历经千战、踏遍尸山血海沉淀下的无敌气场。

  让人望之便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完好无损的越野车的上,迈步走了过去。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引擎轰鸣着启动,越野车调转方向。

  他目视前方,眼神依旧冷冽如冰。

  嘴角的邪魅弧度却再度勾起。

  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桀骜与不屑。

  “我倒要看看,敢动镇天司的,到底是什么货色。”

  “武帝战半圣?呵,倒想见识见识......”

  来人正是在某个领域,凶名远扬的天地双煞之一。

  天煞陈瀚生,地煞叶不归!

  天煞不知所踪。

  只是听说在龙国北方,追求踏天盟萧家二房的小姐,萧蓉渔。

  而他,便是地煞:明尘子——叶不归!

  此番归来,便是北欧改变格局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