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太子爷求着我嫁入豪门 第699章 信他个鬼

小说:母凭子贵:太子爷求着我嫁入豪门 作者:陶白 更新时间:2025-12-06 20:29:04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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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九十九章 信他个鬼

  老宅装扮用了一个星期,婚礼前两天才弄好。

  也不是佣人们效率低,实在是谢长宴要求太高了。

  买的东西全都装扮完,以夏时的眼光来看已经挺好。

  但谢长宴不满意,研究了半宿,第二天叫上管家开了车又去采买了一批。

  一直到临近婚期,可算是弄好了,终于达到了他的标准。

  瞿嫂到最后直捂脑袋,“我现在有点迷糊。”

  她说,“那个红丝带绑的我都想吐了。”

  后院所有的绿植,枝干上都缠了红色的丝带,挂了气球和红灯笼,还贴了喜字。

  尤其是鱼池边的栏杆,谢长宴觉得透出本色不好看,也要求全都用红丝带缠住。

  瞿嫂一个人缠完,已经晕头转向。

  不过坐在沙发上缓了缓,她说,“但弄好了是真好看啊。”

  夏时刚刚去后边转了一下,确实好看。

  很多东西是不能对比的,这么一弄,比之前好太多了。

  她等了一会儿说,“明晚我要住酒店,小孩子还在家,如果恩恩闹了,找安安就行,他能哄好,不用去找谢长宴。”

  谢长宴太溺爱,小姑娘最近聪明了,很会拿捏他。

  不大点儿的事情,面对爸爸她就没完没了。

  瞿嫂笑了,“行,我知道了。”

  夏时等了一会上楼了,房间自然也都装饰了一遍,到处都是大红色。

  她洗漱一番,躺下来。

  没一会儿房门打开,谢长宴回来了。

  夏时翻了个身,看着他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漱,看着他出来,看着他掀开被子上床,又看着他翻身面对自己。

  谢长宴抱着她,脸埋在她脖颈处,“夏夏。”

  夏时以为他累了,伸手搂着他,还拍了拍,像哄小施恩一样。

  只不过没拍两下动作就停了,她表情绷着,“能不能老实点?”

  谢长宴的手已经顺着她的睡衣摆探进去了,头还埋在她颈边,叫她的名字,“夏夏。”

  夏时按住他的胳膊,“你都忙了一天了,别闹。”

  “你明天要住在外边。”谢长宴动作强势,再次把手往上攀。

  他但凡用点力气,夏时都是拒绝不了的。

  她有些无语,“我就在外边住一宿,你至不至于。”

  “一宿我也很想你。”谢长宴说,“可怎么办?”

  说完他抬头,屋子里关了灯,窗帘半拉着,月光透进来,能看到彼此轮廓。

  谢长宴来亲她,“怎么办,想到你明晚不在我怀里,我就难受。”

  顿了几秒,他拉着夏时的手来摸自己,“真难受。”

  夏时像是被电到了,赶紧把手收回来。

  夜色能遮掩她面上的窘迫,可声音上的惊慌是压不住的,“你神经病啊。”

  谢长宴推着她,没用太大力气,翻身压上来,“感觉到了么,知道我有多难受了吗?”

  夏时气的都说不出话了。

  如此无赖的谢长宴,她根本不是对手。

  她抬手抵着谢长宴胸口,“你不累啊。”

  这两天她清闲,公司没怎么去,大多时候都在家。

  但谢长宴可不轻松,很多事情他都亲力亲为,细节都要自己过一遍审核,忙的事情很多。

  夏时看着他都觉得累。

  “有点累。”谢长宴说,“所以不会太折腾。”

  他开始解夏时睡衣的扣子,“真的,我其实也没什么体力了。”

  ……

  夏时怎么就忘了,男人的话最是信不得。

  尤其面前这狗男人,尤其又是在床上。

  他说他没什么体力了,可折腾起来的狠劲儿完全不输之前。

  这段时间大家都忙,俩人作息有点不同频,大多时候她睡了,他还没回房。

  算一算,也素了那么一段时间了。

  所以他这架势,是想都找补回来?

  夏时一开始没反抗,只想着差不多就行了。

  可到后来忍不住了,她没力气捶他,只能骂,“谢长宴,你再这样不要脸,以后咱俩分房睡。”

  谢长宴扣着她的下巴,“分什么房?”

  他一丁点儿都没有被震慑住,还俯身亲上来,“你再说一遍,想好了再说。”

  夏时抠紧了他的手臂,眉心微蹙。

  这死男的哪来一身力气,陀螺一般转了一白天,晚上居然还一身牛劲。

  她受不住,一张嘴咬他肩上,用了点力气,“你等着。”

  谢长宴笑了,任她咬,似乎不觉得疼,“好,我等着。”

  说完,他摸到她脖颈处,扣着她的下巴,让她卸了嘴上的力气,然后他一侧头亲了上来。

  明天事情不多,该准备的都准备完了,谢长宴是真没心慈手软。

  实在是计算不出过了多久,夏时得了自由,脑子只觉得一阵眩晕,之后就睡了过去。

  她实在是累极了,连个过渡都没有。

  这一觉沉沉到第二天,醒来后日上三竿。

  一睁眼,小施恩就在床边站着,扒着床沿看着她。

  应该是等了好一会儿了,见她醒了,她马上笑眯眯,还伸手戳她的脸,“妈妈。”

  夏时凑过去亲了她一下,“恩恩啊。”

  她又转眼看房间,“怎么自己在这儿,爸爸呢?”

  “爸爸。”小施恩指着外边,“活。”

  意思是在干活。

  夏时摸了摸身上,睡衣又给套上了。

  她这才松口气,掀开被子坐起,一伸手把小姑娘也抱上来。

  小施恩靠在她怀里,“妈妈,花。”

  她还指向外面,“多。”

  夏时缓了缓,抱着她下床,走到窗口往下看。

  楼下好多花,明天的婚礼,鲜花是今天一早运过来的,能看得出很多都是待开的,估计明天正日子能开得很艳。

  谢长宴在旁边检查,拿着手机,一项一项的核对。

  某一刻他应该是感觉到了,突然抬头看上来。

  夏时冷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谢长宴笑了,叫了小施恩的名字,“恩恩。”

  小施恩很高兴,“爸爸,花。”

  夏时转身把小姑娘放床上,“等妈妈洗脸刷牙,带你下去编花环。”

  “花。”小姑娘笑眯眯,乖乖巧巧地坐在床上等她。

  夏时快速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把头发挽起,抱着小施恩下了楼。

  有一部分花已经运到了后院,客厅前面的空地上还是摆了很多。

  夏时走过去查看一番,“这么多。”

  她想到了酒店,鲜花应该今天也运到了,估计更多。

  谢长宴指着一旁,“那里是留给你们的,给恩恩编花环。”

  他居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夏时转头看去,旁边留了两大束花出来,就放在摇椅旁的桌子上。

  夏时抿着唇,静默了几秒,最后哼了一声。

  谢长宴笑了,学着她的语气也跟着哼一下。

  小施恩看了看俩人,马上奶声奶气,“哼。”

  等谢长宴检查完毕,鲜花都被运到了后院。

  他走过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小姑娘头顶已经顶了个花环,美坏了,对着谢长宴各种摆造型。

  她还说,“爸爸,美。”

  “好漂亮。”谢长宴拿出手机,“来拍个照。”

  小施恩又伸出她的两个小指头,对着镜头笑弯了眼。

  夏时给谢承安也编了个花环留着,而后起身进客厅,去了厨房。

  她饿了,饿的编花环的时候手指头都直打颤。

  锅里边热着饭菜,夏时端出来,一转身,谢长宴就在厨房门口站着,挡着她的去路。

  她依旧没有好脸色,“让开。”

  “不让。”谢长宴挪着身子挡着她,“亲我一下我就让。”

  夏时气的抬头瞪着他。

  谢长宴笑了,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恩恩就学的你,你们俩生起气来一模一样。”

  夏时错身走出去,“烦人。”

  小姑娘坐在沙发上,跟着学,“烦,人。”

  夏时去了餐厅,谢长宴抱着小姑娘跟过来。

  他也还没吃,把小姑娘放在一旁,他拿了碗筷坐下,“起来就忙到现在,饿死了。”

  夏时咬了咬牙,“你还好意思说。”

  “好意思啊。”谢长宴说,“夫妻情趣,有什么好避讳的?”

  这家伙也不知怎么了,准备个婚礼,就好像这过程又把他某些技能给触发了,现在脸皮越来越厚,说话越来越不顾忌。

  夏时深呼吸,懒得跟他掰扯。

  两人闷头吃饭,等了等瞿嫂过来,说是家里来人了。

  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外边的人。

  沈念清和曾琼兰。

  夏时有点意外,正好也快吃完了,便起身迎出去。

  站在客厅前面的空地上,沈念清四下打量,忍不住感慨,“变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