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太子爷求着我嫁入豪门 第687章 搬家

小说:母凭子贵:太子爷求着我嫁入豪门 作者:陶白 更新时间:2025-12-03 09:44:42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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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八十七章 搬家

  搬回老宅之前,夏时回去查看了一次。

  满打满算,离开也不算太久,可再次站在停车场,还是有物是人非的感觉。

  犹记得第一次过来,她跟着谢长宴,车子停在这里,下车之后,即便有心理准备,还是被震惊到了。

  夏家条件也不错,夏友邦又善于巴结,逢年过节人情来往都是要她跑腿,有钱人家着实是见过不少。

  可站在谢家别墅的停车场,她依旧觉得自己世面见的少了。

  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家。

  彼时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这里会成为她的归宿,她会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

  穿过花圃和长廊,到了主楼。

  原本都被搬空的客厅,如今又被重新布置一番。

  家具全换了新的,倒是之前墙上留的那幅画,如今客厅重新填满,画却被摘掉了,墙上空了一大块,格外的显眼。

  夏时站在旁边仰头看,那幅画停留的时间过久,就跟人一样,留了太重的痕迹,颜色与旁边有了区别。

  她皱眉,不信谢长宴没发现这里。

  可他不补救也不遮挡,可见是故意的。

  她回身看去,谢长宴和谢应则停在长廊处,兄弟俩倚着长廊在聊天,也不知说了什么,谢应则笑起来,微微摇头。

  夏时想了想转身上楼,先去了三楼,楼梯口的消毒设备早撤了,也被重新装修了一番。

  原本三楼只有谢承安一个人住,其余房间全都锁死,如今都打开,格局也变了。

  夏时去了谢承安的房间,床铺全不见,放了两个小书桌,是给兄妹俩准备的小书房。

  别看小施恩年纪不大,她的东西一样不少,书架上面摆着她的玩具,还有些识图的卡片。

  夏时忍不住笑,停留了一会儿后转身又下楼,去了她之前居住的房间。

  一推开门,意料之中,也换了样子。

  蓝色基调,一张儿童床,应该是谢承安的房间。

  隔壁房门开着,也是儿童床,摆了很多小施恩喜欢的东西。

  夏时走进去开了柜门,里边连衣服都挂好了,连体服小裙子小帽子,很多还挂着吊牌。

  “浪费。”夏时忍不住说,小姑娘长得很快,这些衣服哪穿得完。

  她又退出来,到临着的其余房间看了一下,都是空着的,所以她和谢长宴的房间并不在这。

  夏时走到走廊另一侧,这才找到主卧。

  原本老夫人的房间也被重新设计改动了,做成了他们俩的卧室。

  这个房间的视野最好,夏时走到窗口向下看,兄弟俩已经不在长廊处,进了花圃,站在格子地旁边,不知道在规划着什么。

  夏时趴在这看了一会儿,直到谢长宴和谢应则从长廊过来,一抬头看到她。

  谢长宴大着声音,“都看完了?”

  夏时嗯一声,“阿则在楼上住?”

  “可不就是。”谢应则说,“把我一人分楼上去了。”

  他呵呵,“我哥的这点小心思表现的太明显了。”

  谢长宴没接话,只对夏时说,“下来吗?”

  夏时转身出去,下了楼,大家一起朝后院走。

  不只是主楼改动较多,后院也一样,一进去就看到鱼池被加固了围栏。

  夏时一愣,她没想到这一点,恩恩正在学走路,若如之前那般,确实存在一定风险。

  鱼塘边挖了个大坑,坑里全是沙子,给谢承安用的。

  边上还有柜子,专门装铲沙子的工具。

  夏时没忍住笑,“所以还是得趁早回来,看看,生活改善这么多。”

  再往后院转就去了佛堂,佛乐还在放着,也上了香,佛龛被擦得干干净净。

  里边老夫人睡过的房间也改了,床撤掉,放了书架,谢长宴之前手抄的佛经全都摆在这里。

  夏时站在门口,忍不住就想起那天,她被迫躲在这里,有人在外边疯狂敲门的场景。

  魏洵从床下的坑里爬出来,吓了她一跳,差点尖叫出来。

  他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而后闪身在门侧,手握一柄弹簧刀,面无表情的等着外边的人破门而入。

  她知道魏洵从前不学好,是个狠角色。

  但他向来吊儿郎当,面上永远都挂着嘻嘻哈哈的笑。

  所以潜意识,她也就只觉得他是不务正业而已。

  可那天,她第一次见他一脸肃杀,眼里现了杀意。

  夏时没再往后想,深呼吸两下,又退了出去。

  谢应则在门口站着,没进来,手插兜,转头看向一侧空地,似乎走了神。

  夏时过去,“怎么了?”

  谢应则一下子缓过劲儿来,“啊?没事。”

  顿了顿,他说,“只是突然想起,我跟我爸在这里见了最后一面。”

  谢疏风后来兴风作浪,惹了许多祸事,也活了很久。

  可父子俩再没见过。

  说完谢应则笑了笑,“那天我没给他一个眼神,如今想想,着实是有点后悔。”

  他并不掩饰自己的遗憾,“父子一场,没有很好的结局,最后一面起码也应该好好的说句话。”

  可他那时站队谢长宴,对谢疏风有埋怨,所以当天也带了点故意的成分,忽略他的存在。

  谢疏风一向自傲,被儿子这样驳了面子,料想他会很生气。

  曾有一段时间,他是有些得意的。

  只是如今再想起,突然又很不是滋味。

  夏时在谢应则胳膊上拍了拍,“过去没有办法更改,就只能放下,想太多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谢应则笑了,“我知道的。”

  谢长宴在佛龛前跪拜完退出来,“走吧。”

  再往后边转就是仓库,谢疏风和谢雄的骨灰已经全都撤走了,仓库摆放的是撤下来的家具。

  一大圈儿兜完,又回到前院儿。

  正好请的花匠来了,先要过来调整土质。

  谢长宴迎过去,夏时则转身摸出手机,是电话响了。

  号码不算陌生,只是没有备注,她知道对方是谁。

  接了电话,那边公事公办,还是说曹桂芬想要见她。

  对方带了点劝说的意思,想让她过去见一见。

  估计夏令离开时疏通了关系,所以这人话里话外的明显有些偏袒曹桂芬。

  夏时并不在意,犹豫了几秒,也就同意了下来。

  她和曹桂芬最后一次见面,印象里是夏友邦死后公布他的遗嘱,当天在律师事务所,她缩手缩脚,几乎都不敢正眼看自己。

  可即便那样,想起曾经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也依然不解气。

  倒是挺想看看她如今沦落到何种地步了。

  ……

  搬家的时间定在凌晨,两个小孩都睡了。

  夏时抱着恩恩上车的时候忍不住嘟囔,“怎么还定在这个时候,真折腾。”

  谢应则抱着谢承安上自己的车,小家伙放上去,他将车门轻轻关上,忍不住说,“老宅那边出过事儿,大师说这个时辰过去,能解煞。”

  说完他自己都笑了,“我哥是去寺院找师父算的,可不是那些唬人的老道士。”

  夏时等着赵姨和瞿嫂过来,才上车,谢长宴还没出来,她就压着声音,“你哥以前也信这些吗?”

  “当然不信。”谢应则站在车边,手搭在车门上,“这不是有你们了,心里有了记挂,也就有了忌讳,无论真假,总是想要图个吉利的。”

  夏时转头看向客厅,想起另一件事,“老宅那边有间房,门是锁着的,在三楼,你知不知道里边是什么?”

  谢应则表情一怔,然后说,“啊,有吗?我不知道啊。”

  他说,“我回去也没注意看。”

  夏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知道你们兄弟俩在玩什么?”

  谢应则撒谎撒的太低级,打眼就能看出来。

  谢长宴这时出来,话题也就停了。

  东西都弄好,三辆车依次开出去,回了老宅。

  这边佣人都还没睡,在门口候着。

  车子一开回来,鞭炮开始噼里啪啦。

  小施恩在瞿嫂怀里,一下子就醒了,瞪着眼睛扒着车窗往外看。

  她像是被吓了一跳,手指着外边,“炮。”

  瞿嫂亲了亲她,“你都没见过放炮,这都认得?”

  小施恩表现出震惊的样子,“吓。”

  然后她又说,“哥哥。”

  “你哥哥不害怕。”瞿嫂拍着她,“放心吧,你哥哥比你胆子大多了。”

  车子开进停车场,有佣人过来帮忙提东西。

  大多都是生面孔,也有几个是熟人,笑呵呵的跟夏时打招呼。

  一打眼儿看去,都是之前对夏时态度还不错的,这次才招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