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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依照前辈的意思,绝对不能让他出城?”

  田儋问道。

  “那倒是未必。”

  而田光听了,却是怪异一笑,仍然摇头,似乎另有所指。

  “这也不阻拦他出城?”

  听到田光的话,田儋有些疑惑,赶紧问道,“不知前辈到底有何妙计啊?”

  “当然也简单了,自然就是要证实他确实要潜逃。”

  田光笑着说道,“就比如这一次,让他处于被动,让他铤而走险,把他逼到那个境地,让大家看到他们与我们在恶斗,到时候不管他是否是要潜逃,那他就只能是在潜逃。”

  “嚯?”

  田光的话让田儋兄弟三个瞬间眼前一亮,明白了他的意思。

  “明白了明白了,呵呵,还是老前辈的计谋妙得很呀!”

  田儋呵呵一笑说道,“那就这么干。”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忽然来禀报。

  “禀报首领,外面来了项梁的人。”

  “什么?

  项梁的人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田儋马上说道,“他说是有什么事吗?”

  “对方来通告我们,说他们已经有办法可以赔偿我们了。”

  属下禀报说道,“让我们静静稍等,等待好消息就是。”

  “我特么?

  让我们等待好消息?

  你不是都要出城了吗?你不是都要和城外的部队接头,准备逃走了吗?

  这个时候还专门派人告诉我们,说什么让我们静等好消息?等什么好消息?等你逃走了,我们扑一场空的好消息吗?

  还是等到你偷偷逃出去,找到冯征,提前告状,反咬一口的好消息呢?

  呵呵,项梁啊项梁,你可真是厚颜无耻啊。”

  “既然他敢这么做,那咱们也就无需客气了。”

  田儋马上说道,“他要走,我们就轰轰烈烈地送他一程。

  通知下去!”

  田儋下命令说道,“马上通知赵歇、魏咎他们。另外也通知项伯和张良、范增他们,告诉他们,项梁准备跑路,而我们不得不去堵截了。”

  “诺!”

  手下领命而去。

  项梁的兵马急速奔驰,往城外出发。而田儋的军队即刻从另外一个方向也出了城,匆匆追去。

  “禀报族长,好像后面有人在追我们。”

  项氏一族的族人,在发现后方有人追击之后,马上禀报给了项梁。而项梁得知消息之后,眉头一皱:“什么人?是齐国田氏的人吗?”

  “禀报族长,好像确实是齐国田氏的人。”

  “哼!这帮该死的东西,对我们是一点都不相信啊!难道他以为我们要跑路吗?”

  项梁听了,不屑一笑,“我分明已经告诉他们了,马上就可以对他们进行赔偿补偿,他们却并不相信?”

  “叔父,不如让我带人拦截他们。”

  项羽皱着眉头说道,“等到叔父把粮食取来之后,自然让他们没有话说。”

  “你去阻拦,我怕你们会直接交手。”

  项梁摇头说道,“还是我转头过去跟他们解释一下,让他们权且稍等。”

  项梁生怕按照项羽这个性格,对方没跟他说几句话,就又会斗起来。

  不过有一点,项梁想错了,那就是对方这一次并不会因为跟他们去见面的人是谁,而选择克制,而是他们已经打定了主意,绝对会趁着这个机会把火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