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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听到项梁的话,众人纷纷脸色一变,继而眼神一阵锐利。

  项梁的话,他们都明白了。

  项梁的安排,不知不觉之间,又一次中了田儋田荣他们几个的下怀。

  不过这倒并不能够怨项梁太蠢、太容易上钩,而是整个事情的背后,有一张他几乎无法抗拒的大手在推着他们前行。

  那就是冯征!

  如果不是冯征及时掌控了项梁的动向,把消息告知给了田光。

  如果不是田光在第一时间就把消息传播给了田儋和田荣,那么按照常理来讲,项梁他们是绝对不会想到田角和田都他们又不是真的掌控了一些证据信息,又怎么可能会传来到来的消息呢?

  而且还来得这么急促,这么突然。

  要不是真的掌控了什么,这样的消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就出现才对。

  所以他慌了,他必须要先下手为强,才能够最大的可能把一些危机消除在摇篮之中,萌芽阶段。

  而当项梁一边派人盯着田儋那些人,一边又派人悄悄溜出去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另一拨人早已经把他们给盯上了。

  这一波人不是田儋田荣的,也不是冯征的,而是项伯的。

  项伯自从上次被项梁摆了一道之后,就一直对项梁耿耿于怀,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找机会报复项梁。

  当然,项伯本身有这么大的仇怨,但不会有这么大的积极性和警惕性。

  真正给他出主意的人,是张良和范增。

  张良和范增听到风声之后,就感觉到不对劲,暗中感觉这其中必有一定的蹊跷。

  而且很有可能的是,敢在这个时候给田儋兄弟几个找不自在的人,可能就是项梁。

  既然事情跟项梁和项氏有关系,那这个时候给项伯一些提醒,万一能够帮助项伯对付项梁,那肯定是好事。

  至少对自己来说是好事。

  所以他们就给项伯提了个醒,项伯听了,当然很乐意这么做了。

  结果就是项梁让自己的人过分的小心谨慎去盯着田儋兄弟几个以及田光的那些人,没有想到项伯派出的这些暗探,把自己偷偷派人出城的消息,已经弄得明白了。

  “子房兄啊,还有范老哥啊,你们果然是运筹帷幄,神机妙算啊!”

  项伯得到消息之后,很是兴奋地来找张良和范增,兴奋地说道:“果然如你们所料的那样,项梁还真派人出城了。

  我的人藏得严严实实的,他们倒是没有发现。”

  “哦?还真的是如此?”

  听到项伯的话之后,张良和范增对视了一眼,眼神之中都闪过一份狡黠。

  虽说他们这一次确实也算是利用了项伯,可也并没有想着去坑项伯,而是想要让项伯对付项梁,万一能够得逞,那削弱了项梁,不就相当于给了项伯更多的机会吗?

  所以这事情做的也算地道,至少在他们三个之间算是地道。

  “看来项梁果然是贼贼心虚啊。”

  范增听了,冷冷一笑说道:“他派人暗中对田儋田荣他们做了什么,现在又派人出城,这恰巧说明他确实派人暗中对田儋田荣他们做了什么。

  哼,没想到啊,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不但明面上从盟主那里得到那么多好处,暗地里什么下作的手段,他是都不吝啬使用。”

  范增对项梁这样的所作所为相当的不齿,他也知道六国之间私下里没有那么干净。

  可是真的做到项梁这一步的,直接派人去搞一些暗杀的,破坏到如此程度的,就相当极端了。

  你这已经不是捣乱了,你这是拆台啊。

  你这是拆了盟主的台呀。

  你把六国这些人私下里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如此决绝的报复,对盟主来说难道是好事吗?

  虽然田儋田荣兄弟几个日常也有些嚣张,也应该得到一些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