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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快请!”

  冯征听了,马上抬手说道。

  而等到田光田儋他们都来到了之后,冯征马上做出了一副很是亲和的样子,问道,“此番都忙完了吗?一切可都还顺利?”

  顺利?

  顺利个屁啊!

  听到冯征的话,田儋田荣心里,都是一阵叫苦不迭。

  这次回到齐地,没想到遭遇会这么悲惨。

  好好的封地,好处不但是大打折扣,而且还惹了一身骚。

  更何况……

  还直接和田都田角那些人结仇了!

  所以,这一趟回去,那特么是一点都不顺利啊!

  甚至他们都怀疑这事情冯征应该是知情的,这次冯征给他们张罗了这次的事情,他能一点都不知情?

  可是,当着冯征的面,他们也不能这么放肆的发作。

  更关键的是,就算是冯征知道并且参与的又如何?

  他们现在还得依靠冯征呢,哪里敢在冯征面前这么不顾一切的翻脸?

  而且,万一不是呢?

  你这里都没有证据,那当然不能干什么了。

  “多谢盟主如此关切,我们回到齐地……”

  田儋先是看了眼田荣,然后叹了口气,苦笑一声,“是有那么点波折……不过,还好,还好……”

  “哦?波折?”

  冯征听了,故意问道,“是有什么波折?”

  什么波折?

  还能有什么波折?

  那肯定是被大秦朝廷算计了呗!

  “这……”

  田儋叹了口气,这才说道,“盟主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没想到,官府给我们选的地方,不知为何,恰巧是选的征用田都、田角以及一个叫田假的人的地,这些人本来和我们就有些矛盾,这次是朝廷为我们选的封地,我们当然高兴了。对于他们的态度,我们当然不在意,却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率先污蔑我们,唉……”

  说着田儋叹了一口气。

  “哦,污蔑你们?”

  冯征听了,故作不解地说道,“这帮人真是好大的胆子,既然是朝廷安排的,那为什么还敢污蔑呢?不过这地方怎么就选了他们的地方?”

  嘿,这还用说吗?这肯定是故意的吧?

  听到冯征的问话之后,田儋兄弟几个只感觉心里一阵郁闷,心说冯征应该是知情的吧?所以这一番话好像是有点装糊涂的感觉。

  可是这些话他们又不能说出来……

  “他们说是我们想要通过朝廷故意打压他们、欺负他们,让他们以后没有立足之地。可我们连回去都没有回去过,这次事情又没有说过非要选择他们的土地,他们这样做,那不是纯粹在污蔑我们吗?”

  田儋叹了一口气说道,“属下们对于朝廷从来都是极其相信的。属下们觉得,朝廷这样安排,那自有朝廷的道理,我们绝对会支持。可是田都田角那些人又不是朝廷的人,他们污蔑我们不要紧,可由此可以看出他们对朝廷、对官府的所作所为应当是十分不满呀。”

  没错,现在虽然对外放出的风声是田都田角他们这些人要准备来到渔阳,和冯征告状,来检举项梁。但是实际上当然没有这么一回事了。

  而对于田儋、田荣兄弟三人来说,田都、田角、田假三个人,那确实是自己的敌人,是自己的仇家,这也是事实。

  既然双方的关系已经更加破裂、更加敌对,早晚都是要发生更尖锐的摩擦和矛盾的……

  那他们又何须那么客气呢?

  搞他就是!

  所以找到这个机会,他们就急匆匆的要告状。

  这次不但要把项梁给收拾了,也要把田都田角这帮人给收拾了。

  哪怕不能够全都如愿,但至少能收拾一波也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