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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了是应该玩儿,打牌是没问题,但是赌钱就不好吧?”

  苏夏知道沾上黄赌毒肯定没什么好事儿,许猛这放假都不回家,原来就是跟同事们在宿舍里赌博!

  “苏夏你知道什么?我和同事们也就是放假了才放松一下,平时上班都不玩这个的。”

  许猛不高兴的开始收牌,两个同事也很有眼色的走了。

  “你说说你这个人来之前为什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就这么突然地跑来了,你提前跟我说一声啊。”

  “我就是想着你半个多月都没有回家了,天又冷了才想着过来给你送两件衣服,但我也没想到你不回家竟然是在宿舍跟同事们赌。”

  苏夏也憋着一口气,她确实不想跟许猛一见面就吵架,但是看到这个情况不生气都不行。

  “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在工作,结果你跟同事在宿舍打牌,还赌起了钱,你这样做合适吗?”

  “你别张嘴闭嘴的就教训我,你不知道我平时工作有多辛苦,这好不容易休息跟同事们玩牌又怎么啦?要是没点彩头谁愿意玩啊?”

  许猛把烟塞进嘴里,伸手过来抱弯弯,苏夏把弯弯往怀里一搂,“把你嘴里的烟给我扔了。”

  “你这女人真是管的太多,平时在家管我也就算了,这出来上班你还追着来管我,你懂不懂啊?我这是跟同事们交流感情。”

  许猛虽然不服气,还是把嘴里的烟给扔了,这才顺利的把弯弯抱过来,“想爸爸了没有?让爸爸好好抱抱,跟爸爸亲一个!”

  小弯弯看到爸爸是高兴的,但是闻到爸爸身上的烟味儿太不舒服,一个劲儿的打喷嚏,“啊切,爸爸你身上好臭。”

  “你怎么跟爸爸说话的?爸爸上班肯定身上有汗臭味啊,但是爸爸的衣服是洗过的。”

  “妈妈,爸爸身上好呛啊。”

  小弯弯不高兴的皱着眉头。

  和同龄的孩子比起来,弯弯属于说话比较早的,现在一岁多了,吐字很清晰,也能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弯弯你怎么跟爸爸说话的?爸爸是白养你了,爸爸每天上班挣钱。才把你养的这么好,你居然还嫌弃爸爸,是不是你妈教的?”

  许飞不高兴的瞪了苏夏一眼,“你看看你把孩子都教成什么样了,孩子以前跟我赌气,你现在见了我就躲,你觉得这么做合适吗?”

  “我和弯弯今天坐车跑过来,满心的想给你送衣服,没想到你只在宿舍跟同事们打牌,见了孩子也不说把烟给掐了,把孩子呛成这样,你还埋怨我,你是怎么能说出来这种话的?”

  苏夏真是生气,早知道许飞是在宿舍跟同事们打牌,她就不带着弯弯过来了。

  “谁让你不提前说一声,提前说一声,我也好有个准备?我什么准备都没有,你就带着弯弯跑来了,来了之后还对我指手划脚的。”

  许猛也不高兴,苏夏应该提前跟他打个招呼的,这一声不吭就跑来,这分明就是过来监视他的。

  “你突然跑来是不放心我吧,你是怕我在外面有人,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早就跟你说了,我们井队都是男人,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你,这么久都没回家了,还是咱爸说让我带着孩子过来看看你,关心关心你。我也没想到你不回家,竟然是在宿舍打牌,还跟人玩钱……我刚才可看到了,桌上摆的都是十块五块的,你们不会打一把牌都要玩这么大吧?”

  一把牌五块钱,十把就五十了,那这一个月下来那许猛根本就不够折腾。

  “也就是今天过周末我们才打这么大的,平时我们不打这么大。”

  许猛有些心虚,毕竟他连续两次问苏夏要了八百块,“行了,你这么一说,以后我不玩就是了。”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别再玩这些了,你就不能让大家省省心。你忘记你是为什么下基层的?咱爸咱妈还想着你在基层干个几年就赶紧调回去呢,也不想让你在这儿受苦。”

  许猛根本就不爱听这番话,“爸妈要真的想帮我,当初就应该拿出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我还在基层受苦。”

  “你说这话也太没良心了,当初不是正好单位分福利房吗?咱们家本来就住不下,爸妈当初也是考虑到实在是住房困难才这么做的。”

  “苏夏有时候听你说话我都生气你到底是谁的媳妇?咱爸咱妈那样对我搞得我现在在基层干着吃苦活,你要不说向着我成天都是护着咱爸咱妈,他们对我要是像对双胞胎那样,我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你可别说这种没良心的话,双胞胎是因为人家爱学习考上了大学,你那个时候是是直接上的技校。你不是说当初第一批录取的时候没有你的名次,咱爸咱妈还去单位闹,最后第二批才录取的,你怎么不一眨眼就把这事给忘了呢?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话?”

  苏夏虽然嫁过来没几年,但她也看得出来,之前公公婆婆最疼的就是许猛和许静,就是他们两个做的事情太不靠谱了,把公婆弄得心凉了,后来公婆才开始对双胞胎好。

  “你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反正我现在天天在下边吃苦,你又不是看不着。”

  苏夏看到许某的宿舍乱七八糟的就动手帮他收拾,“你一个人住宿舍也弄得干净点,你看你这么一间小房子,地上对着酒瓶,屋里烟雾缭绕,**满地都是,你这住的环境不好,你人能舒服吗?”

  “你能不能别像咱爸咱妈一样到处唠叨,我听你唠叨的我头都疼死了,我这出来上班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听咱爸咱妈唠叨,现在又多加了个你。”

  想到毕竟是自己带着孩子过来给许猛送衣服的,苏夏也是尽量压住自己的脾气,“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带着孩子过来看你,我俩就不应该关心你?”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在我面前少啰嗦两句我会更高兴,你这啰嗦的多了我也不喜欢。”

  许猛抱着女儿,心安理得的看着苏夏收拾房间,还把床底下的盆子给踢了出来,“这里还有一堆臭袜子呢,一会儿你都帮我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