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后,全家跪求原谅 第四百九十章

小说:嫡女黑化后,全家跪求原谅 作者:冰念夢 更新时间:2026-02-06 00:41:0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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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不把我这个亲娘接走?”

  钱雅芝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人的心上来回拉扯。

  “我可是她亲娘!”

  她又重复了一遍,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愤怒和不平。

  “十月怀胎把她生下来的!”

  钱雅芝的手紧紧地攥着,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晏雨珩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女人,心里一阵悲凉。

  他紧紧地抿着唇,眉头也越皱越紧。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钱雅芝解释,才能让她明白。

  “娘,”

  晏雨珩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阿清是你亲闺女,你能不能别再一口一个‘小贱人’地叫她?”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

  “她要是听见了,心里该多难受?”

  钱雅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

  “我说错了吗?她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主!小贱人!”

  她的声音嘶哑,尖锐,像一把破锣在敲。

  “我在这里过得生不如死,她呢?”

  钱雅芝指着窗外,仿佛晏清澜就站在那里。

  “她在郡主府里锦衣玉食,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这样的女儿,我还不能骂她两句了?”

  钱雅芝瞪着晏雨珩,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晏雨珩,你还是不是我儿子?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往常,如果钱雅芝这样说,晏雨珩或许会沉默不语。

  他可能会在心里默默地认同钱雅芝的话,甚至会觉得晏清澜做得太过分。

  但现在,他只觉得疲惫。

  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钱雅芝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让他无所适从。

  他感觉自己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每一步都迈得艰难。

  他甚至开始理解,为什么晏清澜要和苏府断绝关系。

  继续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疯掉。

  “母亲……”

  晏雨珩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了一块沙子。

  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试图和钱雅芝讲道理。

  “你考虑过没有,阿清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您现在的处境?”

  “不可能!”

  钱雅芝想都没想,就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晏雨珩的话。

  “我不是让你给她送信了吗?”

  她的语气非常肯定,像是在说一件毋庸置疑的事实。

  “她只要看了我的信,还能不知道我现在过得有多惨?”

  钱雅芝觉得,晏清澜一定是看了信,却故意装作不知道。

  她一定是恨自己,恨庄家,所以才故意不来救她。

  想到这里,钱雅芝的心里一阵抽痛。

  早知如此,当初她就该……

  她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就算拼着被老夫人责罚,她也该把晏清澜这个祸害给除了。

  省得现在,让她在这里受这样的罪。

  “她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在这里受苦!”

  钱雅芝咬牙切齿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除非,她根本就没看我的信!”

  她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晏清澜怎么可能不看她的信?

  除非……

  钱雅芝猛地抬起头,看向晏雨珩。

  “你……”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带着一丝怀疑和试探。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信送给晏清澜?”

  晏雨珩看着钱雅芝,眼神清澈,坦荡。

  “我送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可娘,您凭什么觉得,阿清一定会看您的信?”

  晏雨珩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您又凭什么觉得,这封信,一定能送到阿清的手上?”

  他看着钱雅芝,等待着她的回答。

  “郡主府是什么地方,您不会不知道吧?”晏雨珩微微垂下眼帘,继续说道,“阿清身边的那些人,哪个不是眼睛长在头顶上?”

  他抬起头,看向钱雅芝。

  “您忘了,当初在浮萍居,那些下人是怎么对我们的?”

  晏雨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刺痛人心的力量。

  “别说是我们了,就是一个看门的,都敢给我们脸色看。”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场景。

  “可他们对陆家人呢?那副嘴脸,您也看到了。”

  晏雨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

  “阿清从来没有因为这些事,责罚过那些下人。您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他看着钱雅芝,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

  “您真的以为,那些下人会把您的信,原封不动地交给阿清?”

  晏雨珩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们只会觉得,这是庄家又想来攀附郡主府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心中的郁闷都吐出来。

  “娘,您还记得吗?四年前,阿清刚去临川的时候……”

  晏雨珩看着钱雅芝,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她托人捎回来的那些信,您有看过一眼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还是说,您早就吩咐过下人,只要是晏清澜送来的东西,一律……处理掉?”

  他没有把“烧掉”或“撕掉”这两个词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完全不是一回事!”

  钱雅芝嘴唇哆嗦着,猛地提高了声音,尖锐的嗓音在屋内回荡,像一把磨损的锯子,刺耳难听。

  她是晏清澜的生母,是这死丫头名正言顺的主子!撕她几封信怎么了?这无法无天的丫头,竟敢让人把她送去的东西给扔了?

  钱雅芝胸口剧烈起伏,指尖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颤,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哪里不一样?”

  晏雨珩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缓步走到桌边,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盏,一饮而尽,仿佛要借这冷茶浇灭心中的烦躁和失望。

  “娘,您还真以为,府上那群仆人,会把咱们庄家当成什么皇亲国戚?”

  钱雅芝既无诰命在身,也并非出身钟鸣鼎食之家,自己更不过是商贾之女。郡主府里,那些平日里迎来送往、见惯了达官贵人的奴才,又凭什么对她另眼相看?

  难道就因为她是晏清澜的亲娘?

  晏雨珩看着钱雅芝,眼神复杂,有怜悯,有无奈,也有一丝淡淡的嘲讽。他轻轻摇了摇头,实在不愿再陪着钱雅芝继续沉溺在这自欺欺人的美梦中。

  “母亲,”晏雨珩顿了顿,语气低沉,“您该不会真的以为,阿清府里的那些下人,会眼巴巴地把您的信送到她跟前?仅仅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