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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陈旸对那个突然出现的山洞,本就存着疑惑,决定再进洞一探究竟。

  “要的,陈老二,我先回去把枪带上。”

  陈卫国浑身也冒出一股干劲。

  两人一拍即合。

  陈旸回家带上古苗刀,招呼了叶儿黄。

  阿龙正抱着小麦花在院子里举高高,看到陈旸急匆匆走出院子,急忙放下小麦花,跟着陈旸出了院子。

  三人汇合,一路往山上走。

  路过山岗的那片开垦地时,赵宇和一帮村民已经开始劳作起来。

  看到陈旸三人,赵宇还想叫他们来干活。

  陈旸三人没搭理,一路钻入旁边的林子,按着昨天的路线,又一路翻过那个山坡,沿着记忆寻找那个山洞。

  只是那个山洞就像消失了一样。

  三人在林子里逛了几圈,都没发现山洞的踪迹。

  “陈老二,我没记错吧……洞呢?”

  陈卫国指着面前一个土坡,满脸狐疑之色。

  “在附近找找吧。”

  陈旸转头环顾四周。

  他也记得昨天就是在这里发现的山洞。

  但眼下,他们面前只有一个长满杂草的小土坡。

  “汪!”

  叶儿黄忽然冲着土坡上犬吠一声。

  陈旸知道叶儿黄发现了什么,便指了指土坡,让叶儿黄去找。

  叶儿黄飞快蹿上土坡,站在坡头上,低头四处嗅了嗅。

  没一会儿,它就开始用爪子扒拉泥土。

  陈旸看到这一幕,心头一动,招呼陈卫国和阿龙登上土坡。

  坡头上,已经被叶儿黄刨出了一个小坑。

  陈旸眼看叶儿黄在找什么,果断道:“陈队长,去找村民借锄头来!”

  “好!”

  陈卫国飞快往山岗的开垦地跑去。

  过了几分钟,他拎着两个锄头跑了回来,交给阿龙一把之后,两人就在土坡上挖起了坑。

  这一挖,就挖了三个小时。

  陈卫国和阿龙,几乎挖出了一个接近两米的坑。

  这个土坡也就不到两米高。

  眼看要挖到了底,叶儿黄忽然叫唤起来。

  “停!”

  陈卫国停下锄头,往坑里仔细一看,惊道:“陈老二,有东西!”

  只见土坑下,露出一小块灰蒙蒙的东西。

  那东西软乎乎的,长着灰棕色的毛。

  陈旸见状,心里一激,隐隐猜到了什么,连忙让陈卫国继续挖。

  陈卫国小心了许多,只用锄头刨开那东西周围的土。

  没一会儿,那东西就被刨了出来。

  “他奶奶的!”

  陈卫国看清那东西,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他刨出来的,是一只脑袋被砸烂了的山獴尸体。

  依稀可以看到,山獴的脑袋上有一撮白毛。

  很明显,是叶老三昨晚砸死的那只!

  “汪汪!”

  叶儿黄冲着山獴的尸体叫唤了几声。

  嘹亮稚嫩的狗叫声,刺痛着在场人的神经。

  陈卫国盯着山獴的尸体,惊疑道:“陈老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陈旸也是一头雾水。

  他们昨晚进过的那个山洞不见了,但那只山獴的尸体却留了下来。

  这种诡异的事,陈旸也说不出所以然。

  陈卫国盯着脚下的土坡,唏嘘道:“嘿,叶老三明明在洞里砸死了一只山獴,结果他忘了这事,现在山洞也不见了,但山獴的尸体却被挖了出来,哎,真是怪事啊……”

  陈旸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陈卫国想了想,说道:“不过我有些明白,老皮夹为什么要弄死这只山獴了。”

  说完,陈卫国招呼阿龙一起填土,把那只山獴的尸体重新掩埋起来。

  陈旸被触动了。

  在距离山脚几百米的地方,老皮夹曾带着灰土狩猎山獴。

  这么近的位置,陈旸却对此一无所知。

  这让陈旸的心情十分糟糕。

  中午时。

  这个土坡被重新填上,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三人返回山岗,将锄头还给了开垦的村民。

  赵宇又来催促,让三人赶紧干活。

  但陈旸没心情干活,就让陈卫国和阿龙留下,自己一个人下了山。

  回到家里。

  陈旸找来一块磨刀石,轻轻打磨着古苗刀。

  他记不清用过多少次古苗刀了。

  古苗刀的刀口依然锋利毕露,完全没有打磨的必要。

  但陈旸总觉得该为古苗刀做些什么,不然总觉得对不起老皮夹给他留下的宝贝。

  “哈哈哈……”

  院子里,小麦花欢快的笑声,像百灵鸟一样清脆。

  陈旸抬头时,看到叶儿黄蹦蹦跳跳的,追逐在小麦花屁股后面,惹得小麦花小脸笑得通红。

  “跑慢点,别摔着了。”

  正在洗衣服的刘淑芳,抬头招呼两个追逐的小家伙。

  可小麦花依然笑个不停。

  见状,刘淑芳笑着摇了摇头。

  她似乎在笑自己傻,明明知道小麦花听不懂汉话,招呼又有什么用。

  又或者说,她在笑自己多此一举。

  毕竟院子里的热闹,不正是她所期待的吗。

  陈旸看着老妈无奈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一声。

  老妈听到笑声后,却回头给了陈旸一个白眼。

  “笑什么笑,家里快没米了,正好明天逢场(赶集),去镇上买点米回来。”

  “好勒,妈!”

  第二天。

  陈旸出发前往牛家镇。

  赶集这种事很热闹,陈旸便把小麦花也带上了。

  牛家镇里。

  陈旸牵着小麦花的小手,一路来到市场。

  市场里人头涌动,摩肩接踵。

  周边村子的村民,也都趁着逢场日,背着大背篓、小背篼,拥挤在市场里。

  陈旸把小麦花抱起来,穿过各种摊位,先去了供销社商店,准备给小麦花买糖吃。

  “同志,有鸡蛋吗?”

  “有,要多少?”

  “称几斤吧。”

  柜台里。

  售货员正给女顾客称着鸡蛋。

  没一会儿,女顾客和售货员闹了起来。

  “同志,你怎么光给我捡坏蛋呀?怎么,好蛋要留给熟人?”

  “你说什么呢,好蛋坏蛋,都是国家的鸡蛋,轮得到你来挑吗?”

  售货员端起架子,反而数落起了女顾客。

  女顾客不服,理论道:“那也不能光给我挑坏的呀,你要是塞几个好的进去,我至于有意见吗?”

  “有意见?”

  售货员双手叉腰,哼道:“你爱要不要,我这里只有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