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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纯悠下意识说:“停车!”

  司机踩了下刹车,靠边停车。

  乔凌泉问:“怎么了?”

  许纯悠看着酒店的方向:“我好像看到知翡了……”

  “知翡?”乔凌泉愣了下,“你同学,孟知翡?”

  “对,”许纯悠一边取出手机,一边嘟囔,“我应该没看错,就是知翡。

  可是,知翡现在应该在京城啊,怎么会在这里?”

  她嘟囔着拨通孟知翡的手机:“知翡,你在锦城吗?”

  孟知翡沉默了下,才反问:“你怎么知道?”

  听她嗓子有点哑,许纯悠皱眉:“知翡,你怎么了?

  你怎么忽然来锦城了?

  你嗓子怎么哑了?

  感冒了,还是哭过了?”

  “我……”孟知翡欲言又止,“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许纯悠问:“你在冠亚酒店对吧?”

  “你怎么知道?”孟知翡又问了一遍。

  她来锦城,谁都没告诉。

  虽然,她的确是因为叶锦宁和许纯悠在锦城,才会来这个城市。

  但这个时间,正是午休时间。

  她想先安置下,等午休时间过后,再联系她们。

  “我刚好路过,看到你了,”许纯悠说,“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你,我们见了面说。”

  “诶,等一下,”乔凌泉连忙说,“爷爷还等我们回去吃饭呢!”

  许纯悠:“……好吧。”

  她刚想说什么,乔凌泉抢先说:“喊上你朋友,一起回家吃饭吧?

  就当给你朋友接风了。”

  许纯悠眼睛一亮:“有道理!

  知翡,你听到凌泉的话了吗?

  你还没吃饭吧?

  我就在酒店门口呢,你赶紧出来,我们一起去吃饭。”

  “不了,”孟知翡说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怎么睡,困的厉害,先睡会儿。

  你先回家吃饭,吃饱了饭,也休息一会儿。

  等我睡醒了,我联系你们。”

  “知翡,你怎么了?”许纯悠担忧的问,“你没事吧?”

  “现在没事了,”孟知翡故作愉快的说,“我已经来到锦城,投奔你宁宁了。

  你和宁宁、薇薇都在这里,我能有什么事?”

  听她用了“投奔”这个词,许纯悠就知道事情不小。

  傅老爷子还在家等他们回去吃团圆饭,她一边示意司机开车,一边问孟知翡:“知翡,你到底怎么了?

  和韩盛业闹别扭了?”

  孟知翡沉默了片刻才说:“不是闹别扭,是分手。

  我和韩盛业,分手了。”

  “分手了?”许纯悠眉头打结,“好好的,也没听说你俩吵架,怎么就分手了?”

  “说来话长……”孟知翡吁了口气,“我太困了,脑子昏沉沉的。

  而且,很多话,电话里说不清楚。

  我先睡一觉,等我睡醒了,我们见面说吧。”

  “好吧,”许纯悠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今天家里有点事,长辈等我们回去吃团圆饭。

  我不好不回家,我就先不去陪你了。

  你好好睡,等睡醒了,第一时间联系我。”

  孟知翡答应了一声,两人结束了通话。

  看着挂断的手机,许纯悠惆怅的叹了口气:“薇薇分手了,现在,知翡也要分手。

  天底下的好男人,都死光了吗?”

  乔凌泉:“……”

  他咳嗽了一声,揽住许纯悠的肩膀:“你放心,咱俩锁死了,这辈子都不分手,下辈子也还在一起!”

  “有道理!”许纯悠想到什么,忽然又高兴起来,“不管是陈俊彦还是韩盛业,我对他们的印象都一般。

  但以前,薇薇和知翡喜欢,我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薇薇和知翡喜欢她们的男朋友,我要是说她们的男朋友不好,配不上她们,凭白让薇薇和知翡心里不舒服。

  现在好了,坏的不去,好的不来。

  薇薇和知翡,值得更好的!”

  “就是,”乔凌泉说,“锦城的大好男儿有的是。

  别人不说,就只说我哥和我的那些发小兄弟,就个顶个的好。

  不管是家世、人品,还是脾气秉性,那都是经过多年考验的,个个都是优中选优,毫无问题!

  不管是哪一个,要是和你朋友有缘分,不说别的,品性方面,肯定不用担心,不会让你朋友吃亏。”

  许纯悠转了转眼珠,轻咳了一声,目光朝傅朝寒身上瞟,意有所指:“不止发小兄弟呀……”

  乔凌泉瞬间意会:“对,还有二哥!”

  他伸手捅了捅傅朝寒:“二哥,趁着你假期还没结束,回头,我们和悠悠的朋友一起吃顿饭。

  要是你对悠悠的朋友有好感,一定要主动出击。

  毕竟,你那工作,一忙起来,就可能是一年半载,甚至是两年三年,休假也休不了多长时间。

  你要是再不积极点、抓紧点,你就耽误我和悠悠举行婚礼了!”

  傅朝寒:“……你和纯悠想举行婚礼,随时都能举行,不用等我。”

  “也不是等你,我就是强迫症,”乔凌泉说,“我总觉得,咱哥举行完婚礼,就轮到你了。

  你举行完婚礼,才是我的。

  不然,咱哥也结婚了,我也结婚了,就剩你一个,你多可怜?”

  傅朝寒:“……我并没觉得可怜,我也没觉得结婚是多么好的事。

  子非鱼,非鱼之乐。

  我觉得,我和我的工作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他现在想到朴枝枝,还心有余悸。

  虽然朴枝枝已经自食恶果,身体落下了不可挽回的后遗症,还面临牢狱之灾,可他还是觉得后怕。

  他现在想到“女朋友”三个字,就忍不住打寒颤。

  女朋友这种生物,太可怕了。

  杀伤力太强了。

  他好像有点,驾驭不了……

  乔凌泉呵呵:“你这话,有本事去和爷爷说。

  你去和爷爷说,你觉得和工作过一辈子挺好的,你看爷爷削不削你!”

  傅朝寒:“……”

  这上了年纪的人啊,思想就是古板、老旧、想不开。

  不结婚怎么了?

  现在的年轻人,还有几个想结婚?

  他就是想和工作过一辈子,想把他的智慧、热爱和生命,全都奉献给事业和祖国,怎么了?

  呃……

  不过,那个古板、老旧、想不开的人,是抚养他长大的爷爷……

  能怎样呢?

  就……乖乖听话呗!

  他叹了口气,垂头丧气:“行,听你的。”

  “这就对了嘛!”乔凌泉很满意,“但你这态度不对。

  我是帮你找老婆,又不是送你上刑场,你这是什么表情?”

  傅朝寒:“……”

  想到朴枝枝,他觉得找老婆就和上刑场差不多!

  乔凌泉拍拍他的肩膀:“来,开心起来!

  你要这么想,至少,咱不是渣男不是?

  咱都是品行好,负责任的好男人,肯定会对老婆好,对老婆忠心耿耿。

  你要是能和悠悠的朋友看对眼,把人娶回家,就是免除了一个好姑娘被渣男伤害的可能。

  这是多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