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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安静一片,没有人说话。

  “妈,你说话啊!”叶琳琅抓着林湘的手臂用力摇晃,“那可是价值几十亿的房产!

  怎么能给一个**人?

  我不要!

  妈!

  我不要!”

  “你以为,我愿意吗?”林湘心头滴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你不想被人要挟,就不要做错事。

  你要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人。

  不然,谁也帮不了你!”

  “不!我不信!”叶琳琅尖叫,“那个**人又没事,我们凭什么给她那么多房子?

  她肚子里的**种,哪值那么多钱?

  妈,你有办法的!

  你和爸肯定能想出办法的。

  妈,你帮帮我,帮帮我!”

  林湘甩开她的手,痛苦的摇头:“我帮不了你……”

  除非,她能狠下心,送她女儿去坐牢,她就能保住房产。

  可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哪舍得让她蹲监狱?

  更何况,她女儿代表的不止是她一个人,还代表了叶家的脸面。

  她女儿要去坐牢了,她和叶家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房子,很值钱。

  把房子给一个她讨厌的人,她也心如刀绞。

  可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为了她女儿和叶家的名声,她只能舍弃掉那些房产。

  怨只怨,傅景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铁石心肠。

  他们叶家和傅家那么多年的交情,他竟然狠心的从他们叶家身上狠狠的撕下一块肉来。

  他真是好黑的手段,好狠的心!

  她看向傅景霆的目光,没有了往日的慈爱和欣赏,甚至有了怨恨。

  迎视着她的目光,傅景霆泰然自若,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气得眼前发黑,几乎要被气晕过去。

  以前,她觉得傅景霆有手腕,有决断,是个再好不过的年轻人。

  可当傅景霆将他的手腕和决断用在她身上时,她觉得他是如此的可恶、可恨。

  她气得牙痒,却拿傅景霆一点办法都没有。

  叶家是有钱,可傅家是锦城首富。

  不仅如此,傅家在京城还有一大片家业。

  傅老爷子的几个养子,个顶个的有出息,并且感念傅老爷子的恩德,对傅家忠心耿耿,死心塌地。

  他们叶家要是和傅家撕破脸,倒霉的,只会是他们叶家。

  形势比人强。

  她再怎么恼怒、愤恨,也只能忍着、憋着。

  律师很快来了,拟好了过户文书。

  叶言深把过户文书交给叶琳琅,让叶琳琅签字。

  叶琳琅拼命摇头:“我不签!

  我死也不签!”

  叶言深冷冷看她:“你不签,就给我滚出叶家。

  我叶言深,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爸,你说什么?”叶琳琅瞪大眼,“我是你唯一的女儿啊!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要不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会舍得用二十套房产给你擦**吗?”叶言深冷声怒斥,“从你小时候,我就教导你,做人一定要正直,不能沾那些歪的,邪的。

  你是怎么做的?

  你长点脑子,看看眼前的形势,是你撒泼打滚就可以蒙混过去的吗?

  你不签字,就只能去坐牢。

  你想去坐牢吗?”

  “爸……”叶琳琅哀声哭叫,“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我们家和傅爸爸家关系那么好!

  景霆哥哥怎么能这样逼我们家?”

  “我没有办法,”叶言深觉得自己的脸已经丢光了,没脸再继续和傅家掰扯,“要么过户房产,要么你去坐牢。

  我尊重你的意见,你自己选。”

  “不要!我不要!”叶琳琅拼命摇头,视线扫过景若兰时,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冲到景若兰面前,抓住她的手,“傅妈妈,你帮帮我!

  房子是我的!

  我不要给叶锦宁那个**人!

  傅妈妈,你最疼我了。

  你帮帮我啊!”

  景若兰担心鸡汤的事把她牵扯进去,有些心虚的把手从她手中抽出来:“琳琅,你知道的,现在傅家,你景霆哥哥做主。

  我刚回国,家里的事,插不进话……”

  “可是,鸡汤是你给叶锦宁送来的,你也有责任!”见景若兰不肯帮她,叶琳琅恼了,愤怒的指责她。

  景若兰吓得心脏一哆嗦,连忙替自己分辩:“你给我鸡汤时,可没说鸡汤里有红花和麝香!”

  “我没说,你就不知道吗?”叶琳琅尖声说,“我和你说了,鸡汤是特意给叶锦宁煲的,让你一定盯着叶锦宁喝下去。

  你听了我的话,立刻回了我一个你懂了的笑容。

  虽然,我没有明说,但你分明知道了我想做什么。

  你和我,是同谋!

  要是景霆哥哥非要报警,就让警察把我们两个都抓进去!”

  她倒是要看看,傅景霆是不是能狠心到送**和她一起去坐牢!

  “你胡说!”景若兰慌乱的否认,“当时,你对我说那番话,我以为,你是想和我儿媳妇搞好关系,我哪知道你在乌鸡汤里放了东西?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和叶锦宁搞好关系?”叶琳琅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笑起来,“谁不知道,我最恨叶锦宁那个**人?

  只要长脑子的人都知道,我指定了必须让她喝下去的东西,一定不是好东西。

  我不信,你没长脑子!”

  “不是!不是这样的!”景若兰看向傅景霆,急切的分辩,“景霆,你相信妈妈。

  妈妈就是想借花献佛,哄你们高兴。

  妈妈真不知道琳琅那么狠心,在汤里放了可能导致锦宁流产的东西。

  你想啊,锦宁肚子里的孩子是我未来的孙子,锦宁流产,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怎么可能害锦宁呢,对不对?”

  傅景霆眸光深邃的看着她。

  是啊。

  他也想知道,害叶锦宁流产,对**有什么好处?

  **为什么那么狠心,要害他未出世的孩子?

  他目光幽邃,如同深秋漆黑的夜,看的宁若兰心底阵阵发寒。

  她手指哆嗦,额头冒汗,急声说:“景霆,你相信妈妈,妈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傅景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看向叶言深:“叶叔,您应该明白,以当前的情况看,如果我报警,我妈因为证据不足,会被无罪释放。

  叶琳琅却一定会坐牢。

  所以,叶琳琅攀扯我妈,毫无用处。

  您确定,我们还要继续纠缠吗?”

  叶言深闭了闭眼,睁开眼睛,看向林湘,哑声说:“行了,别丢人现眼了,体面点。

  你现在就回家去拿房产证,然后带叶锦宁去办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