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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大哥,我说你有妄想症,你还真有妄想症是不是?”冷雪被他给气笑了,“你家要是没镜子,你就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你谁啊?

  哪来的脸让我们家少夫人伺候人?

  凭什么?

  凭你脸皮厚,还是凭你不要脸?”

  “凭她学了我们夏家的夏家金针!”夏少晏愤怒的说,“她学了我们家的不传之秘,就是我们夏家的人。

  我们夏家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

  “夏少晏,当初,师父可不是这么和我说的!”叶锦宁目光冰冷的看他,“当初,师父说,他几个子女要么不孝,不肯学医。

  要么无能,学不会夏家金针。

  而我,救了他的命,天资又好。

  他希望可以把夏家金针传给我,让我学会之后,帮他把夏家金针传承给夏家的后人。

  一开始,我不肯学,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恳求,我才答应下来。

  当初,是师父求着我学的夏家金针。

  如今,到了你嘴里,我学会了夏家金针,就成了你们夏家的奴隶了是吗?”

  “我没这么说!”夏少晏气急败坏的说,“你答应我爸,帮夏家把夏家金针传承给我们夏家的后人,你传承了吗?”

  “你们的后人呢?”叶锦宁反问他,“你们生了吗?

  等你们有了后人,我会完成我对我师父的承诺,教授他们夏家金针。

  但他们要是和你们一样,要么不孝,不肯学,要么蠢笨,学不会,就和我无关了。”

  “你不用等我们生什么后人!”夏少晏嚷嚷说,“珂珂会夏家金针。

  你只要把珂珂治好,就算是帮夏家把夏家金针传承下去了。”

  叶锦宁冷冷的看着他说:“我答应师父,帮他把夏家金针传承下去在前,被你们逼的此生不再使用夏家金针在后。

  而且,教授不是治疗。

  所以,等将来,我教授你们的子孙夏家金针,不算违誓。

  但为夏珂治疗,却会违背你们逼我发下的毒誓。

  所以,我可以教授你们子女夏家金针,却不会给夏珂医治。

  你们死心吧!”

  “你也不给傅景霆治吗?”夏少晏气冲冲的说,“叶锦宁,你可要想清楚!

  夏家金针有可能能治好傅景霆的不育症!

  你知道,不育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丢脸事。

  你明明能治好傅景霆的不育,你却不肯给他治,你猜,他会不会恨你?”

  “他不会恨我,”叶锦宁毫不犹豫的说,“他和你们不一样。

  他不是那种人!”

  “你什么意思?”夏少晏气的跳脚,“我们是哪种人?

  你把话说清楚?”

  他恶狠狠的瞪着叶锦宁,目光凶狠的像是要吃人一般,叶锦宁却丝毫不怵他,冷声说:“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口蜜腹剑,两面三刀,你们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非要逼我说出口!”

  “你放屁!”夏少晏气炸了,撸袖子想要打人。

  傅家的保镖们早就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不但冷霜、冷雪立刻护住了叶锦宁,其他的保镖也围过来,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大有他一动手,就把他给撕了的架势。

  “好了,”夏少修出声制止,“少晏,你少说几句。

  宁宁,你也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叶锦宁平静的看向他,“无论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给夏珂治疗。

  你们不用在我这里浪费口舌,耗费时间了。

  请回吧。”

  “宁宁,少晏他们年纪小,不懂事,逼你发誓时,我不在家,”夏少修诚恳的看着叶锦宁说,“如果,当时我在,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做这么过份的事。

  他们错了,我让他们给你道歉,请你原谅他们,好吗?”

  “他们年纪小,不懂事?你母亲呢?年纪也小?也不懂事吗?”叶锦宁讥讽的勾起嘴角,看向隋婉清,“当时,你没在场,你母亲可是在场的。”

  要不是隋婉清也帮着夏少晏和夏珂一起冤枉她、污蔑她,她也不会这么寒心。

  “宁宁,对不起……”隋婉清哀求的看着叶锦宁说,“过去的事,我们就让它过去。

  只要你医好珂珂,你就还是夏家的二千金。

  以后,我们还像以前一样生活,行吗?”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呵……”叶锦宁嘲讽的笑了一声,“你说的,可真轻松啊!

  当初,当着夏家众多宾客的面,你们污蔑我偷夏珂的首饰。

  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你们让我给夏珂磕头赔罪。

  你们丝毫不顾念我曾经救过你丈夫的恩情,想要彻底毁了我。

  现在,你轻飘飘一句话,就想抹杀你们对我的伤害?”

  “我……”隋婉清涨红了脸,低声说,“我愿意帮你正名!

  只要你医好了珂珂,我愿意把那天的宾客再请到夏家,告诉他们,你没有偷珂珂的首饰,是珂珂弄错了。”

  “妈——”坐在轮椅上的夏珂,猛的抬头看向她妈。

  这怎么行?

  要是把那天的宾客再请到夏家,告诉他们,叶锦宁没有偷她的首饰,是她弄错了,那所有人不都知道,是她故意冤枉叶锦宁了?

  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珂珂……”隋婉清把手往在她的肩上,“你想坐一辈子轮椅吗?”

  她也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女儿故意冤枉叶锦宁。

  可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名声有了瑕疵,以后想办法再扭转就是。

  可要是残疾了,这辈子就毁了。

  夏珂也明白这个道理。

  她咬住嘴唇,恨恨的低下头。

  该死的叶锦宁!

  夏家金针是夏家的不传之秘,她学会了,是夏家的恩赐,她就该给他们夏家当牛做马。

  可她偏偏推三阻四,不肯给她医治。

  真是该死!

  “不需要了,”叶锦宁摇头,“你们那天做的那么明显,你真当别人是**,看不出你们的算计吗?

  也就你们自己沾沾自喜的认为你们算计成功了,可其实,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杆秤。

  他们都知道,那天你们是为了逼我发誓不再使用夏家金针而冤枉我!

  我不需要你们正什么名,我的名,一直是正的!”

  “宁宁!师母求你,好不好?”隋婉清哀求的看着叶锦宁说,“珂珂这么年轻,她要是残疾了,她这辈子就毁了。

  师母承认,师母一时糊涂,做错了事,让你受委屈了。

  师母保证,以后像疼爱亲生女儿一样疼爱你。

  只要你医好珂珂,师母愿意留下遗嘱,等将来,师母百年之后,师母名下的财产,由你和珂珂平分!

  师母求你,救救珂珂,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