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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可能!”傅景霆点头,将她揽入怀中,安抚的拍了拍,“别担心,交给我。

  如果,真是人为,我会把那人揪出来。”

  “嗯!”叶锦宁轻轻点头。

  傅景霆又安抚的拍了拍她,问李怀瑾:“李叔,宁宁现在的情况,需要注意什么?”

  “注意心情放松和良好的休息,”李怀瑾说,“医院环境再好,也不如家里舒适。

  我的建议是,不需要住院,回家好好休养。

  回家之后,保证充足的睡眠,保持心情愉悦,避免再受任何刺激,饮食上注意营养均衡但清淡易消化。

  定期产检,密切关注即可。”

  “太好了,”叶锦宁舒了一口气,仰脸冲傅景霆笑,“可以回家了!”

  她一点都不想住院!

  就算是注意观察,估计也会把家里人给吓到。

  尤其是爷爷,就算他们再怎么向老人家解释,只是住院观察,没有大碍,老人家肯定也会担心。

  看她开心,傅景霆也露出一抹笑,握住她的手,柔声说:“好,我们回家。”

  他看向李怀瑾,感激道谢:“谢谢您,李叔。”

  李怀瑾拍拍他的肩膀:“跟我还客气什么?

  快带宁宁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

  傅景霆点头,和叶锦宁一起,离开医院。

  回家的路上,傅景霆向手下,下达了彻查今日车祸的指令。

  无论那场车祸是意外,还是针对他们的阴谋,他都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回到家中,傅老爷子和傅承霁立刻迎了过来,紧张的上下打量傅景霆和叶锦宁。

  傅景霆和叶锦宁原本是想瞒着家里人的,但那场车祸,上了当地热搜。

  老爷子喜欢看新闻,第一时间就看到了。

  于是,便瞒不住了。

  老爷子看到傅景霆和叶锦宁全须全尾,平平安安,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虽然你们说了没事,但总要看到你们才放心。”

  “是啊,”傅承霁说,“我担心你们报喜不报忧,还给墨砚打了一个电话。

  墨砚说,当时情况非常凶险。

  幸好宁宁觉得不舒服,你们临时决定去医院,才避开这一难。

  否则……”

  他不敢说下去了。

  只是想一想,就是一身的冷汗。

  “说起这个,我就觉得,我们家的这几个宝宝,真是我们傅家的大福星!”提起这个,傅老爷子瞬间来了精神,“我们家这几个大宝贝,真是太有灵性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帮宁宁避开危险了。

  这一次,景霆也跟着沾光,平安无事。

  我们家这几个大宝贝啊!”

  傅老爷子激动地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了。

  “爷爷,没这么夸张,”叶锦宁笑着说,“就是赶巧了而已。

  我路上吐了几次,身体不舒服。

  宝宝们感受到了,所以胎动频繁了些。

  景霆关心宝宝,不放心我和宝宝们,决定陪我去医院。

  也幸好,景霆细心、贴心,我们才避开了那场车祸。”

  “是、是、是,”傅老爷子满意的说,“爱妻者风生水起!

  疼老婆、爱老婆,就会交好运!”

  “是,”傅景霆轻笑着说,“爷爷说的对。”

  傅老爷子想到什么,神情一肃:“车祸的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如果,是意外,那没说的,以后多注意。

  如果,是人为,一定要把主使的人,揪出来!”

  傅景霆点头:“爷爷您放心,我也派人去查了。

  如果,是人为,我一定会把人揪出来!”

  “好,”傅老爷子看向叶锦宁,关切的问,“宁宁累了吧?

  快去吃点东西,填饱肚子,赶紧去休息。”

  叶锦宁没什么胃口,但为了宝宝们着想,还是勉强吃了几口。

  见她吃的少,傅老爷子微微蹙眉。

  但他看的出来,叶锦宁已经很努力的在吃了,但胃口不好,吃不下去。

  他也舍不得逼叶锦宁,只是和颜悦色的说:“宁宁赶紧去休息,想吃什么,告诉爷爷,爷爷让厨房给你做。

  等你休息好了,下楼来吃。”

  叶锦宁这会儿没胃口,什么都不想吃,但看到傅老爷子期盼的眼神,她想了想,说:“小馄饨吧。”

  “小馄饨好,”傅老爷子笑着说,“汤汤水水,热热乎乎的,吃了养人。

  我再让人给你煮点粥,炖点补品什么的,多做几样。

  等你醒了,你看什么有胃口,你就吃什么。

  “好的,爷爷,”叶锦宁乖乖点头,“谢谢爷爷。”

  “谢什么?”傅老爷子笑呵呵的摆手,“你吃的越多,爷爷越高兴。

  行了,不说了。

  景霆,你陪宁宁上楼休息吧。”

  傅景霆应了一声,陪叶锦宁上楼休息。

  洗过澡,躺在床上,傅景霆把手放在叶锦宁的小腹上:“宝宝们动的还厉害吗?”

  “好多了,”叶锦宁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有些迟疑的开口,“景霆……”

  “嗯?”傅景霆温柔看她,“想说什么,就说。

  无论你想到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我们夫妻一体,不用遮掩。”

  “嗯……”叶锦宁轻轻嗯了一声,有些忐忑的问,“那场车祸,有人……”

  她的话没说完,傅景霆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安抚的拍了拍她:“放心吧。

  当时,刚好附近没有过往的行人,车祸没有波及路人。”

  “嗯嗯,”这一点,当时叶锦宁已经看到了,她想问的是,“司机……”

  傅景霆怕她吓到,其实不想告诉她,但既然她问了,他也只能实话实说:“当场死亡。”

  “……”叶锦宁沉默了片刻才问,“司机……是什么人?”

  “男性,四十一岁,不是车主,是车主雇佣的,”傅景霆说,“夫妻离异,有一个女儿,离婚后,女儿由他的妻子抚养。

  父母双亡,有一个哥哥,但兄弟关系不好。

  酗酒、赌博,欠了很多外债。”

  叶锦宁皱眉:“所以……车祸不是意外,对吗?”

  酗酒、赌博,欠了很多外债,就说明,司机被钱收买的可能性,很大。

  “对,”傅景霆点头,“买凶的可能性,非常大。”

  叶锦宁眉头皱的更紧:“他酗酒,还赌博,车主怎么会雇佣他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