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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宁,你别这样,”夏珂目光哀戚的看着她,“我承认,我做错过事。

  但我已经付出代价了。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伸手去抓叶锦宁的手,满眼希冀:“宁宁,我保证,只要你原谅我,我肯定对你好,把你当亲妹妹,呵护你、疼爱你。

  无论以后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你,做全世界对你最好的人!

  宁宁,你原谅我。

  以后,我们再继续做好姐妹,好不好?”

  “不好,”叶锦宁躲开她的手,“我看到你,就会想起过去一些不愉快的事。

  世上的好人很多,对我好的人,也有很多。

  我为什么偏要和你做姐妹?”

  “宁宁,你……”夏珂看着叶锦宁,一脸愕然。

  她记忆中的叶锦宁,像只温顺的小绵羊,绵软,顺从,没有丝毫的。

  可此刻,站在她眼前的叶锦宁,像个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一样,直白、尖锐,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她的视线,情不自禁的移动,落在傅景霆的脸上。

  叶锦宁的改变,肯定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因为有傅景霆给她撑腰,她不再是当初寄居在夏家的小可怜,可以直白的表达她的情绪了。

  而且,这一次她见到的傅景霆和叶锦宁,和上次见到的,不一样了。

  她还记得,上次见到他们,他们中间还隔着什么,有肉眼可见的客气疏离。

  可是,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他们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们之间,流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傅景霆的右手始终护在叶锦宁腰后,形成一个自然而然的保护姿态。叶锦宁说话时,他会微微倾身侧耳。仿佛,她说的的每一个字都值得他全神贯注。

  就连站姿,都透着亲密无间。

  叶锦宁说话时,会不自觉地往后靠。

  傅景霆则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让她能舒适地倚靠。

  他们的身体语言,诉说着对彼此的熟悉与信任。

  仿佛,他们两个,已经融为了一个整体。

  现在的傅景霆和叶锦宁,就像经过精心磨合的齿轮,每一个齿痕都严丝合缝。

  他们不需要刻意表现亲密,却处处流露着水**融的和谐。

  这种浑然天成的亲密,比任何亲昵举动都更让夏珂感到刺痛。

  曾经,她做梦都想嫁一个像傅景霆一样优秀的男人。

  可是现在,她不但成了残疾,还坏了名声,她看的上的男人,没人愿意娶她。

  她不想下嫁,就只能单着。

  可是,不嫁人,住在家里,哥哥们的目光,总刺得她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住在家里的每一天,都仿佛在烈火中煎熬。

  如果,有一个像傅景霆这样优秀的男人愿意娶她,她会毫不犹豫,立刻就嫁了。

  可是,没有。

  这辈子,她可能要做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哪个女孩儿不爱做梦?

  曾经,她梦想过,有一个世上最优秀的男人,对她情有独钟,满心满眼都是她,为她举办一场举世瞩目的婚礼,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她曾梦想过的一切,都如同泡影一样消散。

  她求而不得的,却被叶锦宁轻易得到了。

  此时此刻,她对叶锦宁的恨意,到达了巅峰。

  如果,此刻她冲上去,能和叶锦宁同归于尽,她一定毫不犹豫。

  可是,她做不到。

  傅家的保镖们,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她毫不怀疑,只要她稍有一点风吹草动,那些如狼似虎的保镖们,就会一拥而上,把她摁倒在地。

  除了丢脸和打草惊蛇,一点意义都没有。

  她只能将心底的恨意暂时按下,艰难的扯起嘴角,冲叶锦宁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谁还嫌疼爱自己的人多呢?

  多一个疼爱你的姐姐,不好吗?

  而且,我爸地下有知,肯定希望他最疼爱的女儿和最看重的徒弟,相亲相爱。

  宁宁……”

  她装出悲伤的样子,用怀念的目光,看着叶锦宁说:“你离开后,我经常怀念起,你在我家里的日子。

  那时,风轻云淡,岁月静好。

  我多么希望,当初,我没有一时糊涂,做出伤害你的事。

  你离开后,我日日都在伤心、忏悔。

  看在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的份上,也看在我爸的情分上,我求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不好,”叶锦宁淡然摇头,“我忘不了你对我的诬陷和伤害,也忘不了我一个人站在人群中,孤立无援的无助。

  我不报复你,已经对得起师父。

  我不想见到你,更不想和你做姐妹。

  师父是个好人。

  我相信,如果,他地下有知,他会理解我的决定。”

  夏珂还想说什么,叶锦宁已经挽住傅景霆的手臂:“我们走吧。”

  傅景霆点头,手臂环着她的腰肢,和她一起离开。

  “宁宁……”夏珂还想说什么,被傅家的保镖们拦住去路。

  她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傅景霆和叶锦宁一起走远。

  等傅景霆和叶锦宁消失在她的视线内,她闭上眼睛,攥紧拳头,指甲掐住掌心:“叶锦宁,是你逼我的!”

  她睁开眼睛,眼中泻出恨意,返回了叶琳琅的病房。

  不等叶琳琅说什么,她就说:“我有钱!

  我给你钱,你能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叶琳琅一脸的阴狠恶毒,从齿缝中咬出几个字,“我能让她死!”

  夏珂眼睛一亮:“你说真的?”

  叶琳琅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你应该知道,我比你更希望她死!”

  夏珂确实知道,但她不相信叶琳琅的能力:“你能做到吗?”

  “当然,”叶琳琅信心满满的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只要我有足够的钱,我就能做到!”

  夏珂不放心的追问:“你要怎么做?”

  叶琳琅反问她:“你有多少钱?”

  夏珂当然不会告诉叶琳琅,她有多少钱,而是反问她:“你需要多少钱?”

  叶琳琅说:“至少五百万。”

  夏珂瞳孔一缩:“这么多?”

  五百万,几乎是她全部的积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