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凌泉被她给气笑了:“裴丹珠,你是不是觉得,就你聪明,旁人都是**?

  今天来的这些客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不知道我嫂子怀孕了?

  你特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件事指出来,不就是想让我嫂子丢脸吗?

  你猪鼻子里插葱,装什么象呢?

  还什么好说不好听?

  我可去你的吧!”

  想到这里是他哥和他嫂子的婚宴,乔凌泉才忍住,没有爆粗口。

  但他的语气,骂的很脏:“我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傅家全家期待已久的宝贝。

  我们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他们一天一天的健康长大,盼着他们平安出生。

  他们是我们傅家整个家族的珍宝,没什么好说不好听的!

  还有,虽然我哥和我嫂子今天才举行婚宴,但我哥和我嫂子早就领结婚证了!

  别说,我嫂子现在只是显怀,我的宝贝侄子、侄女还没出生。

  就算他们今天就出生了,他们也是堂堂正正的婚生子,没有任何的不光彩。

  你还一副拿住我嫂子把柄的样子,冲我嫂子评头论足,你算什么东西?

  你当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呢?

  你不就是喜欢我哥,我哥不喜欢你,你看到我哥娶我嫂子,你酸了吗?

  还什么你爸妈教导你,要自珍自爱,不能随便。

  我敢保证,要是我哥看上你,让你脱,你脱的比谁都快。

  只可惜,我哥眼光好,看不上你这脏心烂肺的玩意儿!

  就你这货色,还觊觎我哥呢?

  你也配?”

  以前,傅老爷子和傅景霆,是乔凌泉的逆鳞。

  现在,又加了三个。

  他嫂子、他嫂子肚子里的孩子和许纯悠。

  他的逆鳞有点多,但这是他的幸福!

  人生在世,有牵挂,有在意的人,才幸福。

  在意的人越多,越幸福!

  他的逆鳞越来越多,说明他越来越幸福。

  是好事!

  裴丹珠被他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从未有过的难看。

  她哥哥是傅景霆和乔凌泉的发小。

  她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傅景霆和乔凌泉。

  过去,她哥哥的朋友们,都拿她当自家妹子看,对她客气有礼,关爱有加。

  她万万没想到,她只是太嫉妒叶锦宁了,没忍住,暗戳戳的讽刺了叶锦宁几句,乔凌泉就直接发疯,把她狠狠的骂了一顿。

  她气的哆嗦:“凌泉哥哥,你……”

  “你打住!”乔凌泉打断她的话,“喊谁哥哥呢?

  你配吗?”

  “你……”见同桌的塑料闺蜜们,朝她投来或讥讽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裴丹珠绷不住了,一跺脚,转身就要往外跑。

  “站住!”乔凌泉拦住她的去路,目光冰冷,“给我嫂子道歉!”

  裴丹珠又羞又愤,眼泪扑簌簌落下,哽咽说:“乔凌泉,你别太过分!”

  “就你这样的,怎么配说别人过分?”乔凌泉鄙夷看她,“越是喜欢自作聪明的人,其实越蠢!

  你还装出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想让人家相信你没有坏心。

  你真是太搞笑了!

  你的恶意顶风都能传出去八百里,你以为你装装样子,别人就会信?

  给我嫂子道歉!

  否则,今天你别想出这个门!”

  “凌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裴丹珠的哥哥裴洛尘,匆匆赶来。

  “尘哥,你来的正好!”乔凌泉把事情的经过,对裴洛尘说了一遍,“我让裴丹珠给我嫂子道歉,不过分吧?”

  “不过分,”裴洛尘皱眉看向裴丹珠,“丹珠,你怎么回事?

  还不给嫂子道歉?”

  “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我哪里错了?”裴丹珠眼睛通红,哭的很美,忍不住让人心生怜惜,“难道,咱爸妈教导的那些是错的?

  女孩子不该自珍自爱?

  就该和她似的,婚前就和男人**,再借着肚子里的孩子,要挟男人娶她?”

  “你错了,”傅景霆淡淡的说,“我娶叶锦宁,不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

  而是因为,她正直、善良、聪慧、美丽,是我喜欢的类型。

  是因为,怀着我孩子的人是她,我才会娶她。”

  “你撒谎!”亲耳听到自己爱慕了许多年的男人说喜欢别的女人,裴丹珠的情绪有些崩溃,“她有什么好?

  难道,我不比她好吗?

  我是裴家大小姐,我出身名门,知书达理。

  无论是出身、样貌、学历,我都是最出挑的!

  谁不知道,因为你因为出了车祸,导致不育,而叶锦宁在你不育之前,怀上了你的孩子,你才会娶她?”

  “丹珠,你胡说什么?”裴洛尘抓住她的手臂,厉声说,“你喝多了!”

  “我没有!”裴丹珠甩开他的手,痴痴望着傅景霆,神情凄然,“景霆哥,从我情窦初开,我就爱上你了!

  凭什么是她,不是我?

  不就是因为,她不要脸,没和你结婚,就怀上了你的孩子吗?

  如果,我没像我爸妈教导的那样,自珍自爱,克己复礼,而是不要脸的爬上你的床,怀上你的孩子,那嫁给你的人,是不是就是我了?

  凭什么我做一个自珍自爱,洁身自好的女孩子,却不能得到我梦想的幸福。

  而她一个不知廉耻,不要脸的爬床的女人,就能嫁给你?”

  “哇咔!”许纯悠被她气的险些爆粗口,好在出口前,她改了一下口音,抬手一巴掌扇在裴丹珠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裴丹珠被打的脸歪向一边。

  她捂住脸颊,难以置信的扭回头看许纯悠:“你……你敢打我?”

  裴家的家世,比傅家差不了多少。

  他哥不但和傅景霆是发小、好友,和锦城很多名门家的少爷、公子都是朋友。

  在锦城这个地界,任谁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哪怕叶琳琅那么疯,知道她喜欢傅景霆,顶多也就是和她吵吵架,都没敢冲她动过手。

  这个和叶锦宁一样的**女人,竟然敢打她?

  许纯悠二话不说,又给她一巴掌:“打的就是你!

  骂的那么脏,你**长大的吗?

  就你这种货色,只有眼瞎了的人,才能看的上你!”

  “我……我和你拼了!”裴丹珠气疯了,抬手要打许纯悠。

  许纯悠抬脚踹在她的小腹上,把她踹趴在地上。

  “丹珠!”裴洛尘连忙蹲下身扶她。

  裴丹珠疼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冲着裴洛尘怒吼:“看着自己妹妹挨打了,你还愣着干什么?

  裴洛尘,你还是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