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纯悠淡淡一笑:“妈,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你说的那些,我并不在意。

  在我看来,我爷爷、奶奶就是最爱我。

  至于他们因为什么最爱我,对我来说,不重要。

  他们最爱我,我自然要最爱他们。

  他们把他们的财产都给了我,这个决定让他们快乐。

  既然如此,我当然不能忤逆他们。

  妈,我的财产,您就不用惦记了,我谁也不给!”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袁婉清愤怒的说,“我是在问你,即便你不把你爷爷、奶奶的遗产分给你哥哥和你妹妹,会如你爷爷、奶奶的意,让我痛苦,你也要坚持如此,对吗?”

  这个问题,她一定要问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如果,许纯悠说是,那么,她就不用再对这个不孝女心慈手软!

  她的目光紧盯着许纯悠。

  她并不想违法乱纪。

  只要许纯悠肯让步,哪怕和她商量一下,把她公婆留下的财产少分她儿子和她小女儿一些,今晚的计划,她也可以作罢。

  可是,许纯悠让她失望了。

  她竟然点了点头,十分淡定的说了一声:“是。”

  就仿佛,身为一个女儿,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痛苦,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袁婉清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她对许纯悠最后一丝母爱,也彻底的消失不见。

  这种孽女,就合该用手段拿捏她,不值得对她心软。

  她闭上眼睛,冷冷说:“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这是她和许纯意约定好的暗号。

  当她说出这句话时,站在许纯悠身后的许纯意,立刻将暗藏在掌心里的细小针管,扎在许纯悠的后腰上。

  她颤抖着手用力一按,针管里的液体全都被推进许纯悠的身体里。

  许纯悠感受到后腰一疼,立刻转身面对许纯意:“你干什么?”

  话刚说完,她就感受到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朝地上摔去。

  许纯意没扶她,退后几步,看着她摔倒在地上。

  许纯悠头晕的厉害,强撑着精神,睁开眼睛看向许纯意:“你、你用什么……扎、扎了我?

  你想干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干!”许纯意把抓着针管的手藏到身后,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姐姐,你怎么忽然摔倒了?

  你没事吧?”

  “别装了!”许纯悠咬了咬舌尖,把快要晕过去的自己强拉回来,“许纯意,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许纯意的眼神闪过一丝恨意:“以前,我没对你做过什么,你也从来没有放过我!”

  许纯悠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

  只要许纯悠还活着,她就会被许纯悠比到尘埃里去。

  许纯悠活的比她好,她更是会被许纯悠踩的一辈子翻不了身。

  她不敢杀了许纯悠,就只能尽她最大的努力,让许纯悠活的凄惨一些。

  许纯悠还想说什么,却终究抵抗不住药物的作用,晕死过去。

  见她闭上眼睛不动了,许纯意恨恨地踢了她几脚:“让你欺负我!

  让你欺负我!

  还不是落在了我手里?

  哼!”

  秦清河从藏身的卫生间里出来,拦住还要踹许纯悠的许纯意,皱眉质问:“你干什么?

  她是你姐姐!”

  “什么姐姐?”许纯意冷哼,“她继承了爷爷、奶奶那么多财产,都不肯分给我一些,我没有这样的姐姐!”

  秦清河想说,你爷爷、奶奶给了许纯悠的就是许纯悠的,凭什么分给你。

  但话到嘴边,他忍住了。

  在他看来,过了今晚,许纯悠必定会嫁给他。

  许纯悠嫁给了他,就是他的人了,许纯悠的一切,自然也都是他的了。

  他当然舍不得许纯悠把她的财产,分给许纯意。

  可他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袁婉清和许纯意帮忙,许纯悠根本不会嫁给他。

  他最后什么都落不到。

  分润一些好处给许纯意,是他娶许纯悠必须付出的代价。

  就算他说了许纯意不该惦记许纯悠的财产,也没有任何意义。

  说来说去,都怪许纯悠水性杨花,移情别恋。

  要不是许纯悠非要和他解除婚约,去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他就用不着答应袁婉清和许纯意,等他娶了许纯悠之后,分出三分之二的财产给袁婉清的儿女。

  都是许纯悠的错!

  等许纯悠嫁给他之后,看他怎么好好的和她算这笔帐!

  他低头看向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许纯悠,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袁婉清从床上下来:“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和意意避一避。”

  秦清河点了点头,俯身把许纯悠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上。

  袁婉清和许纯意走出卧室,打**门,准备离开。

  可房门刚一打开,她们还没来得及出门,就被一股大力给推进房间。

  两人被推的踉跄几步,险些摔倒,齐齐发出惊叫。

  已经在解许纯悠衣服扣子的秦清河吓的哆嗦了下,转身朝这边看过来。

  还没等他看清楚什么,就看到一道身影飞扑而来,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他被打的踉跄着摔倒在床头桌上,来人还不罢休,揪住他的衣领,又是一拳。

  这一拳,打中了他的鼻子,他鼻子一酸,顿时涕泪横流,还有一股热流从鼻孔里流淌出来。

  他下意识抹了一把,一手的血。

  他懵了,想说话,打他的人却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拳头如同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脸上、身上,他被打的连连惨叫。

  疼的受不了的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大喊:“救命”。

  房门开着,凄厉的惨叫声传出了很远,服务员很快闻讯而来。

  见秦清河被打的浑身是血,服务员仗着胆子大喊:“别打了,我报警了!”

  被乔凌泉的保镖拦住的袁婉清和许纯意听到“报警”两个字,被吓的齐齐一哆嗦,几乎是同时大喊:“不要报警!”

  服务员朝她俩看过去。

  袁婉清冲服务员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我们是一家人。

  我们的事,是家务事,不需要报警!”

  “啊?是吗?”服务员一脸为难,“可是,我们已经报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