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妗淑回到府里还有些飘飘然。

  玉兰好奇的看着她通红的脸。

  “小姐,你今日同燕大人说了些什么,怎么你脸这么红?”

  沈妗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吗?我怎么没觉得。”

  玉兰用力的点了点头,“不信小姐你看。”

  她把沈妗淑的身子扭了过去,让她看镜子中的自己的。

  沈妗淑立马就扭了回来。

  “玉兰你这是做什么,我可什么事也没有。”

  沈妗淑欲盖弥彰。

  玉兰撇了撇嘴,“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沈妗淑低头思索了一番,这才说道:“玉兰,你说燕大人当你姑爷怎么样?”

  “啥?”玉兰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没听错吧小姐,你看上了燕大人?”

  说着玉兰往周围看了看,生怕附近有人嘲笑她家小姐自不量力。

  看着玉兰的动作,沈妗淑气不打一处。

  “玉兰,我跟你说真的!”

  见沈妗淑不似作假,玉兰的神色也严肃起来。

  “小姐,你当真没有拿奴婢取乐?”

  沈妗淑点了点头:“这是自然,虽然我平时还挺不着谱,但我大部分时间还是十分严肃的。”

  玉兰低着头想了一会,十分认真朝着沈妗淑道:“小姐,真不是奴婢乱说,这燕大人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上了太傅,奴婢怕燕大人的城府比小姐你高上不少,若是这燕大人想玩死小姐你,那可不费吹灰之力啊!”

  若是她没有得知自己跟燕溪山有过婚约,恐怕如今她的想法还是跟玉兰一样。

  “玉兰,这你就别担心了,我自有打算,你去帮我查查,这燕大人到底喜爱什么。”

  沈妗淑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动,玉兰深知自己说不动沈妗淑,便只能哦了一声告退了。

  这三日她可得好好表现,让燕溪山看到自己的心意。

  但往往事与愿违,沈妗淑很快便倒大霉了。

  “什么?这一下午什么也没查到?”

  玉兰缩了缩脖子,有些不敢看沈妗淑的眼睛。

  毕竟她还信誓旦旦的跟沈妗淑说一定会打听到有用的消息让沈妗淑开心开心。

  “奴婢可是花费了好大的力气都没查到。”

  沈妗淑颓废的扶着额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算了算了,他这样的人,自然是不喜让旁人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这也怪不了你,让我想想下一步该做什么。”

  玉兰在一旁跟沈妗淑扣着手指。

  但下一秒,玉兰不知想起了什么,又重新抬起了头。

  “小姐,咱们夫人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夫人年轻时也是花费了许多心血才把将军追到手里,要不是小姐您当初追谢世子时说要自己想办法,说不准用了夫人的法子还真追上谢世子了呢。”

  虽然现在提到谢长砚让她心情十分不美丽。

  但玉兰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说干就干,沈妗淑立马便去找叶衣舞。

  得到叶衣舞的法子后,沈妗淑目瞪口呆。

  没想到她娘居然比她还大胆!

  要是让她干她这也干不出来啊…

  但叶衣舞说一句话说的对。

  不论男女,若是有人对自己偏爱,他自然也会多看那人一眼。

  叶衣舞还想问沈妗淑喜欢的人是谁时,却被沈妗淑搪塞过去。

  生怕他们发现自己暗地里去找燕溪山说婚约之事把自己关起来。

  她只说这人年纪比她稍微大了这么一些。

  她娘大手一挥。

  年龄什么的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年龄大的会疼人。

  这人也是个读书人。

  她娘大手一挥。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沈妗淑这么说了一大堆,她这才发现燕溪山果真是他们心目中最满意的人。

  但不知道他们知道真相会是什么表情…

  总之,沈妗淑只让她娘不要给他相看夫婿了。

  有人在暗中搞鬼,自己也抓到了那人,想自己解决。

  叶衣舞虽有些不满沈妗淑的决定,但还是决定尊重她。

  只让她万事小心,不要伤害到自己,一切都有爹娘在。

  沈妗淑立马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更加确定了要拿下燕溪山。

  与燕溪山的约定还有两日。

  她这两日要给燕溪山一个惊喜!

  等她处理好燕溪山的事,她也不会放过谢长砚的。

  两日后,沈妗淑与燕溪山约定在满香楼的包厢里。

  这里面被她装扮让旁人一看便明白她要做些什么。

  她早早便派人去布置。

  “燕大人,您来的可真巧,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居然在此处便遇见了。”

  沈妗淑故作惊讶的在门前捂住嘴。

  鬼知道她在这里等了多久,就想第一时间跟燕溪山打招呼。

  “嗯,是挺有缘的。”

  与燕溪山说开后,沈妗淑也不在他面前装了,整个人都是真正的沈妗淑。

  “唉,不过也不巧,这满香楼前几日热闹极了,若是燕大人也在便好了。”

  “咳咳。”

  燕溪山有些心虚的咳嗽两声,企图打断沈妗淑的话。

  果不其然,沈妗淑立马便一脸关心的盯着燕溪山。

  “燕大人可是着凉了?那我们便快些进去吧。”

  …

  谢长砚只感觉自己是着了魔。

  否则怎么会一闭上眼睛都是沈妗淑落寞的站在雨里等林立一的场景。

  沈妗淑那固执的模样从来就没有变过。

  当初追自己时也是这副模样,如今换了一个人还是这般。

  她沈妗淑就这么想嫁人吗?

  他不娶,难道她就要另嫁他人吗?

  不,他谢长砚不会放手的。

  沈妗淑想看一次,他便破坏一次。

  他就不信,这一次,沈妗淑的名声还能被其他名门世家看上!

  她沈妗淑只能做他的妾!

  若是她识相点,用家中的势力去托举他。

  他可以抬他为平妻。

  “表哥,姨母叫我给你送羹汤。”

  是孟锦云的声音。

  谢长砚烦躁的看着面前的书。

  “进来吧。”

  孟锦云端着汤进来,见他脚下一堆废纸,便知晓他此时烦闷。

  “表哥因何事烦心?不如说给锦云听听,好让锦云为你排忧解难。”

  她端起羹汤,“这是锦云特地跟府医学的,更缓解表哥的头疾,锦云知道,锦云怎么做都比不上沈姐姐,但锦云会用尽自己的全部心血为表哥排忧解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