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步上前。

  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那张绝美的容颜,近在咫尺。

  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满是羞涩。

  那对毛茸茸的猫耳,在她发间微微颤动。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摇晃。

  “师尊……”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颤抖:

  “您知道吗?”

  谢曦雪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江尘羽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您现在,美极了。”

  谢曦雪闻言,那本就红透的脸,更红了几分。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任由他这样托着下巴,任由他那炽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

  她的尾巴,轻轻晃了晃。

  那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

  但落在江尘羽眼中,却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那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柔情与眷恋。

  谢曦雪闭上眼,任由他吻着。

  她的尾巴,轻轻缠绕上他的手臂。

  那一刻,所有的羞恼,所有的嗔怪,都烟消云散。

  只剩下……

  彼此的温度。

  和彼此的心跳。

  谢曦雪靠在他怀里,那毛茸茸的猫耳在发间微微颤动,那条尾巴也随着女人灵力的控制巧妙地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嗔怪,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沉默了片刻,谢曦雪忽然开口。

  “尘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犹豫。

  “嗯?”江尘羽低下头,看着她。

  谢曦雪咬了咬下唇,那双清冷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为师的这副模样……”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能只给你看吗?”

  这话说得隐晦,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穿着这身衣服的样子,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只给他看。

  只给她这个逆徒看。

  江尘羽闻言,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一抹弧度。

  他看着怀中的女人,看着她那副强装镇定、却掩不住羞涩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他或许会答应。

  毕竟,自家绝美师尊的脸皮薄,他是知道的。让她穿成这样出去见人,确实有些为难她。

  但是——

  他想起方才,她说“希望我狠狠地惩罚您的”时候,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他想起她穿上这身衣服时,那虽然羞恼却并没有真正拒绝的态度。

  他想起她那条轻轻晃动的尾巴,那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却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的某种隐秘的兴奋。

  既然她都说希望被“狠狠地惩罚”了,这么简单地放过她,好像就有些太过无趣了些。

  江尘羽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谢曦雪那精致光滑的脸颊,带着几分嚣张,几分促狭。

  “不行哦,师尊。”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您刚才不是说,希望我狠狠地惩罚您的吗?”

  谢曦雪的脸颊被他捏着,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羞恼。

  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窘迫。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否认,想要说“我才没有那样说”——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确实说过。

  他松开手,改为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那动作温柔而宠溺。

  “所以,”他轻声道,“既然要惩罚,那就惩罚得彻底一点。不然的话,岂不是太便宜您了?”

  谢曦雪沉默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眸,看着他那促狭的笑容,看着他那副“我就是故意的”的得意模样——

  然后,她无奈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行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既然我已经答应过你,就不会反悔。”

  她说完,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站直身体。

  她抬起手,轻轻撩了撩自己柔顺的发丝,将那对猫耳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

  然后,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仆装,将裙摆的褶皱抚平,将围裙的系带整理好。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不是在整理一套羞人的装扮,而是在准备出席一场重要的宴会。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江尘羽。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她身后轻轻垂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主……主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我们出去吧。”

  那一声“主人”,叫得结结巴巴,却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江尘羽的心。

  他连忙摆了摆手。

  “不用喊我主人也行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慌张,几分心虚,“我只是让师尊您穿一身衣服,并没有让您扮演得那么深入啊!”

  这话倒不是谦虚。

  本来让自家绝美师尊穿这种衣服就已经足够离谱了,要是再心安理得地认下那声“主人”,江尘羽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在欺师灭祖的道路上渐行渐远了。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

  然而——

  谢曦雪闻言,却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

  “没事。”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是为师主动的。”

  她顿了顿,那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而且,也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

  等之后,想让我再叫,都没有任何可能了。”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仿佛在宣告,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江尘羽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明明羞得要死、却偏要强撑着把戏演完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他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走吧。”他轻声道。

  谢曦雪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向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走去。

  ……

  而此时,庭院之中。

  一众红颜们,正翘首以盼。

  从江尘羽进入谢曦雪的寝殿,她们便一直在期待地等待着。

  毕竟,她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江尘羽到底提了什么要求。

  诗钰小萝莉坐在台阶上,双手托着腮,那水灵灵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怎么还没出来……”

  她小声嘟囔着。

  “急什么。”

  李鸾凤站在她身旁,温声笑道,“师尊好不容易赢了师祖,总得让他好好享受一下胜利的果实吧?”

  “享受?”诗钰歪着头,想了想,“师尊不会是在里面……”

  她的话没说完,但那暧昧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鸾凤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嗔道:“哪里可能,师祖又不是我们!”

  独孤傲霜站在稍远的地方,双臂环抱,面色清冷。

  她的目光也落在那扇门上,但那眼眸里,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又过了片刻——

  那扇紧闭的房门,终于动了。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过去。

  然后——

  门开了。

  谢曦雪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女仆装,头顶戴着毛茸茸的猫耳发卡,身后垂着一条同样毛茸茸的猫尾巴。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窘迫,也有几分强撑的镇定。

  她就这样站在那里,任由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一瞬间,庭院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诗钰小萝莉的嘴巴微张。

  李鸾凤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独孤傲霜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好家伙。

  江老魔这未免也太狠了吧?

  居然让那位屹立于修仙界顶峰的玉曦道人,换上这种妆容?

  那猫耳,那尾巴,那女仆装——

  穿在谢曦雪身上,简直……

  简直……

  诗钰小萝莉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形容词,但没有一个能准确描述她此刻的心情。

  她只知道,自己这辈子,值了。

  独孤傲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

  “我感觉……跟师尊比起来,我们这些逆徒,好像都显得太过乖巧了一些。”

  她看向身旁的李鸾凤,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们成天想着将师尊关进小黑屋里头教导培训,但终归只是想想而已。可师尊那家伙……”

  她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所有人都懂。

  她们嘴上说着要“欺负”师尊,要“惩罚”师尊,要把师尊关进小黑屋——但真正到了关键时刻,谁也不敢真的动手。

  可师尊呢?

  他不仅敢动手,还敢让师祖穿上这种衣服。

  还敢让师祖戴着猫耳、挂着尾巴,出来见人。

  这胆子,这魄力,这“欺师灭祖”的程度——

  她们这些“逆徒”,跟他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李鸾凤闻言,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确实。”她轻声道,那温婉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感慨,“师尊他……胆子确实比我们大得多。”

  而此刻,诗钰小萝莉却没有心思参与她们的讨论。

  她正全神贯注地欣赏着谢曦雪穿女仆装的样子。

  毕竟,这玩意儿她穿的是最多的,所以对于这东西,她最有发言权。

  她穿过很多次女仆装。

  在师尊面前穿过,在师姐们面前穿过,甚至在那些红颜们面前也穿过。

  她一直觉得自己穿得挺好看的。

  但此刻,看到谢曦雪——

  她心中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叹。

  ‘师祖那家伙……’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

  ‘不管是穿什么都非常合适。明明女仆装跟师祖的气质不算太搭,但她居然愣是靠着美貌给撑了起来。’

  ‘那猫耳戴在她头上,一点都不显得幼稚,反而多了几分反差萌。那尾巴挂在她身后,一点都不显得违和,反而多了几分妖娆。’

  ‘还有那身黑色的连衣裙,穿在她身上,将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恰到好处。’

  ‘简直就是……’

  她在脑海中搜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

  ‘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有些沮丧。

  同样是穿女仆装,师祖穿起来是“反差萌”,是“妖娆”,是“惊艳”——

  她穿起来,就只是“可爱”。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谢曦雪迈步走出了房门。

  她的步伐,依旧是那般从容优雅。

  那身女仆装穿在她身上,丝毫不显突兀,反而与她本身的气质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

  她走到庭院中央,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那目光,依旧是那般清冷,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各位请坐。”

  她开口,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由我来给你们倒茶。”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愣。

  倒茶?

  师祖给她们倒茶?

  这……

  这也太……

  但没有人敢拒绝。

  她们乖乖地站起身,走到庭院中那张圆桌旁,依次落座。

  张无极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看谢曦雪。

  小玉趴在桌子边,那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摇晃,耳朵竖得直直的。

  魅魔姐妹花坐在另一侧,魔清秋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魔清雨则小脸微红,偷偷地看着。

  待目送着她们每个人都落座之后,谢曦雪这才轻咳一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茶具。

  那茶具,通体青玉,造型古朴,一看便知是珍品。

  她将茶壶放在桌上,纤纤玉手执起壶柄,开始斟茶。

  那动作,优雅而熟练,一举一动间都充斥着成熟女人的绝美韵味。

  她微微倾身,将茶水注入第一只茶杯。那茶水清澈透亮,带着淡淡的灵光,茶香四溢。

  她端起茶杯,双手递给李鸾凤。

  “请。”

  李鸾凤连忙接过,双手都有些颤抖。

  “谢……谢谢师祖。”

  谢曦雪点了点头,又拿起第二只茶杯,继续斟茶。

  每一杯茶,她都亲自斟满,亲自递到她们手中。

  那态度,恭敬而从容,仿佛她真的是一个称职的女仆,正在服侍自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