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老三和老六的两个汉子,二话不说。

  脱离了自己的对手,转身就朝着那道金色的影子追了过去。

  金发队长的速度太快了。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在两人靠近的瞬间,反手一刀划出。

  “噗嗤!”

  锋利的**,在老三的后背上拉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喷涌而出。

  老三闷哼一声,脚步一个踉跄,但他没有倒下。

  反而借着这股冲力,一个饿虎扑食,死死抱住了金发队长的腿!

  “老六!快!”

  金发队长眼神一寒,抬脚就要踹。

  可晚了。

  老六已经从另一侧扑了上来,他根本不管那把随时会要了他命的**。

  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胸膛,硬生生撞向了那把闪着寒光的凶器!

  “噗——”

  **整个没入了老六的肩膀。

  但他却笑了,满是鲜血的脸上,露出一口白牙。

  “**……你过不去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双臂死死地锁住了金发队长的另一条胳膊。

  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将这个灯塔国的精英战士,钉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

  “谁啊!”

  “大半夜的吹什么哨子,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说明天不用上班了是吧?”

  四合院里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吱呀作响的开门声此起彼伏。

  最先出来的是三大爷阎埠贵。

  他披着件旧褂子,手里攥着个老式手电筒,一脸的不满。

  “搞什么名堂?这都几点了!”

  他身后的三大妈也跟着探出头,小声嘀咕:“老阎,别是进贼了吧?”

  “贼?”

  阎埠贵哼了一声,拿手电筒往前院晃了晃。

  “哪个贼有这么大动静,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

  话音刚落,二大爷刘海中也挺着肚子从家里出来了。

  他官瘾最大,总把自己当成院里的领导。

  “怎么回事!都聚在这儿干嘛呢?”

  他扯着嗓子,试图掌控局面。

  紧接着,傻柱也从屋里冲了出来,他觉浅,早就被外面的打斗吵醒了,只是不敢出来。

  现在看大家都出来了,他胆子也大了。

  “**,这什么情况?”

  街坊们陆陆续续都出了门,十几道手电筒的光柱,晃晃悠悠地在前院扫来扫去。

  然后,所有的光,都定格了。

  定格在了院子中央那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上。

  鲜血。

  到处都是鲜血。

  几个黑衣人被便衣们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被两个血人死死锁住的金发男人。

  还有站在他对面,神色阴沉的陈锋。

  街坊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院子,瞬间安静得可怕。

  陈锋没有理会周围的邻居。

  他的目光,穿过那两个用生命为他筑起防线的兄弟,冷冷地落在金发队长的脸上。

  他往前走了两步,开口,话语里不带半点温度。

  “是维克多派你来的?”

  金发队长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屑,他盯着陈锋,一个字都没说。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就在这时,便衣队长拖着一个被反剪双手的黑衣人走了过来。

  他一脚踹在对方的腿弯处。

  “跪下!”

  那黑衣人闷哼着跪倒在地。

  院子里,其余的四名灯塔国军人已经被全部**,被押到了前院。

  战斗结束了。

  便衣队长快步走到陈锋身边,看了一眼被钉在原地的金发队长。

  又看了一眼老三和老六,眼眶瞬间红了。

  “陈先生,您没事吧?”

  陈锋摇了摇头,他的视线落在了老三和老六身上。

  老三后背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老六的肩膀被整个贯穿,但他死不松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陈锋的心头涌上一股难言的燥郁。

  “他们怎么样?”

  便衣队长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老三伤了背,老六伤了肩膀……都是要命的地方。”

  “必须马上去医院!”

  陈锋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对着正房门口吓得脸色发白的妻子李秀芝喊道。

  “秀芝!回屋!”

  “去拿三万块钱出来!”

  “还有,把车的钥匙也拿过来!快!”

  李秀芝哆嗦了一下,连忙点头,转身就往屋里跑。

  院里的街坊们都听到了。

  拿钱?

  拿车钥匙?

  这是要干嘛?

  很快,李秀芝就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和一串钥匙跑了出来。

  “阿锋,都在这儿了。”

  陈锋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塞到便衣队长的怀里。

  “这里是三万块钱,你先拿着。”

  “开我的车,立刻,马上!把两位兄弟送到最好的医院去!”

  “告诉医生,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大夫!不管花多少钱,都算我的!”

  “人,必须给我救回来!”

  三万块!

  这三个字,让在场的所有街坊邻居,脑子都嗡的一下。

  这年头,万元户都是凤毛麟角。

  陈锋一出手,就是三万块!

  而且听那口气,好像这三万块只是个零头!

  “我的天爷……”

  三大妈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阎埠贵的手电筒都拿不稳了,光柱在地上乱晃。

  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三万块,他得不吃不喝攒一辈子!

  刘海中的眼珠子都快红了,嘴里泛着酸水,嫉妒得快要发狂。

  “乖乖……陈锋这小子,是真发了啊……”

  “可不是嘛,随手就掏三万块,眼睛都不眨一下……”

  街坊们的议论声虽小,却钻进陈锋的耳朵里。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本就阴沉的眼睛,此刻更是寒意逼人。

  “都给我闭嘴!”

  一声厉喝,让整个院子再次安静下来。

  “不想惹麻烦的,现在、立刻、滚回自己屋里睡觉!”

  “谁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别怪我不客气!”

  陈锋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刘海中、阎埠贵……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与他对视。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他们拿捏的邻家小子了。

  他现在,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便衣队长拿着那沉甸甸的钱,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先生,这……这不合规矩,我们不能……”

  “少**废话!”

  陈锋直接打断了他。

  “现在是讲规矩的时候吗?”

  “是兄弟的命重要,还是你的规矩重要?”

  “你要是还当他们是兄弟,就赶紧拿着钱去救人!出了事,我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