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撇撇嘴,心里虽然也是这么想,但嘴上却有点发虚。

  “说道说道?那小子现在可邪性得很……”

  她话还没说完,里屋突然传来贾东旭不耐烦的咆哮。

  “妈!你还在那儿磨蹭什么!”

  “棒梗都辍学在家多久了!你这个当奶奶的,就不能替他想想办法?”

  “陈锋现在这么大能耐,你去找他给棒梗安排个工作怎么了!”

  “天天在家里白吃白喝,一点用都没有!”

  贾东旭的声音充满了怨毒。

  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

  被儿子当着外人的面这么骂,她一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刘海中见状,立刻趁热打铁。

  他凑近一步,压低了嗓门。

  “贾张氏,这事儿啊,就得你出马!”

  “论撒泼骂街的本事,这院里谁比得过你?”

  他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你这人,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也就这点特长了!”

  贾张氏被他说得老脸一红,忍不住咳嗽起来。

  刘海中却完全没理会她的尴尬,继续循循善诱。

  “你想想,只要你往他家门口一躺,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陈锋现在是什么身份?他最要的就是脸面!”

  “他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长辈在他家门口闹得满城风雨?”

  “到时候,别说给棒梗一个工作,就是给你们家点好处,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傻柱也在旁边点头如捣蒜。

  “对!咱们这是道德绑架……不对,咱们这是帮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贾张氏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眼神也开始活泛了。

  刘海中的话,句句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是啊!

  凭什么陈锋有钱了,都给外人花?

  我可是他长辈!

  我孙子棒梗还没工作呢!

  就在贾张氏即将被说动的时候,一个清瘦的身影从里屋走了出来。

  是秦淮茹。

  她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二大爷,傻柱,妈,你们别乱来!”

  “你们忘了上次的事了?”

  “陈锋现在不是以前的陈锋了,咱们惹不起他!”

  她哀求地看着自己的婆婆。

  “妈,咱们可以好好去求他,不能硬来啊!”

  “万一真把他惹恼了,把咱们都送进去,那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秦淮茹的话,让贾张氏有点退缩了。

  刘海中一看要坏事,立刻瞪了秦淮茹一眼。

  “你个娘们家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陈锋是要脸面的人,他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他转头又对贾张氏加大火力。

  “贾张氏!你想想你大孙子棒梗!”

  “再想想你那瘫在床上的儿子!”

  “这个家,现在就指望你了!你要是怂了,他们怎么办?”

  “我去!”

  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咬牙切齿地说道。

  “为了我大孙子!为了我儿子!我这张老脸不要了!”

  “他刘海中说得对,我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

  “可我豁得出去!”

  “明天我就去他陈锋家门口,他要是不给我孙子安排工作,我就死在他家门口!”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副豁出去的癫狂模样,心里一阵发凉。

  她冲上去,死死拉住贾张氏的胳膊。

  “妈!你不能去!你听我一句劝!”

  “陈锋现在跟那些大领导关系好着呢!咱们去闹,那不是去找死吗?”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

  傻柱一把将秦淮茹扒拉开。

  “秦姐!”

  “光脚的还怕他穿鞋的?”

  他梗着脖子,唾沫横飞。

  “咱们是街坊,是长辈!找他给棒梗要个工作,这要求过分吗?这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他陈锋现在发达了,就想把咱们这些穷邻居一脚踹开?门儿都没有!”

  “咱们就是要用街坊的身份压着他!让他知道,做人不能忘本!”

  刘海中背着手,补充道。

  “没错!傻柱这话在理。”

  “咱们不是去抢,不是去偷,是去求个情,让他帮衬一把。”

  “他要是连这点情面都不讲,那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贾张氏本来还有点动摇,听了这话,瞬间又硬气起来。

  她甩开秦淮茹的手。

  “你给我起开!真是个丧门星!天天就知道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贾东旭在里屋也扯着嗓子喊:“妈!就听二大爷和傻柱的!为了棒梗,拼了!”

  棒梗也探出个脑袋,眼神里全是期待。

  “奶奶!我不想在家里待着了!”

  贾张氏看着大孙子,心疼得直抽抽。

  她转头看着刘海中和傻柱,还是有点不放心。

  “那……万一,他真报警把我们抓起来咋办?”

  刘海中把胸脯拍得“嘭嘭”响。

  “你怕什么!”

  “有我!还有傻柱!”

  “我们两个大老爷们给你撑腰!他陈锋要是敢乱来,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傻柱也跟着起哄。

  “对!贾大妈你放心去闹!出了事,我们俩给你兜着!”

  有了这句保证,贾张氏彻底放下了心。

  “好!”

  “那就这么定了!”

  “我就让他陈锋知道知道,什么叫长辈的威严!”

  夜色渐深。

  轿车缓缓驶入胡同口,停在了四合院外。

  车门打开,陈军先一步下来,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陈锋扶着妻子李秀芝下了车。

  李秀芝看着熟悉的四合院,脸上却带着几分忧虑。

  “陈锋,我这心里,怎么老是七上八下的。”

  “你说,他们不会又来闹吧?”

  陈锋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就在这时,胡同阴影里走出来几个穿着普通中山装的男人。

  几人身形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们快步走到陈锋面前,其中一人低声开口。

  “陈先生,您好。”

  “我们是奉上级命令,前来保护您和您家人的安全。”

  “从现在开始,我们听从您的一切调遣。”

  陈锋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以他现在的重要性,有这样的安排,合情合理。

  “辛苦了。”

  陈锋领着李秀芝等人,走进了四合院。

  刚一踏进院门,气氛瞬间就变了。

  中院里灯火通明。

  贾张氏、刘海中、傻柱三个人,直挺挺地堵在院子中央。

  周围,不少得了信儿的街坊邻居也都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摆明了是来看热闹的。

  这阵仗,就等着他陈锋自投罗网呢。

  “哟,陈老板回来啦!”

  傻柱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刘海中咳嗽两下,摆出二大爷的谱。

  “陈锋啊,我们可等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