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掀桌!商小姐掏空渣总家产了 第235章 逃跑

小说:退婚掀桌!商小姐掏空渣总家产了 作者:绘绘 更新时间:2025-09-19 00:28:25 源网站:2k小说网
  程可可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陆优,又看向自己的哥哥。

  她哭喊着求助:“哥,哥她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好害怕……”

  程昼睁开眼,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失望。

  他指着程可可,声音决绝:“害怕?因为你那点可笑的害怕和私心,商芜现在生死未卜!程可可,我告诉你,如果商芜这次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不用回家了!自己去给她赔命吧!”

  程可可彻底傻了,瘫坐在地上,连哭都忘了,只剩下满脸茫然。

  她从未见过哥哥如此可怕的样子,也从未想过自己一念之差,会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

  陆让没有再看地上的人一眼。

  他转身回到车上,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指节用力泛白。

  陆让极力压下几乎要摧毁理智的恐慌,拿出手机,用最快的速度重新部署,将所有搜寻力量立刻调往通往临城的方向。

  与此同时,那辆黑色面包车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个看起来颇有规模但位置偏僻的酒厂后门。

  刀疤脸把商芜推下车:“军师,第一桩买卖来了,这酒厂老板是个暴发户,听说保险柜里放着不少现金和黄金。”

  商芜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抬头看向周围。

  “老规矩,天气不好,监控就是个摆设,你脑子好使,想办法混进去,摸清楚他办公室和保险柜的具体位置,还有安保情况。”

  另一个匪徒扔给商芜一套衣服。

  “换上这个,酒厂里面正在搞小品酒会,缺服务员,你正好混进去。”

  商芜接过那套黑白相间的调酒服务员**,面上平静。

  她在车里迅速换好衣服,将长发利落地盘起,戴上配套的领结,看起来倒真像服务生。

  刀疤脸打量了她几眼,还算满意。

  在两个匪徒的陪同下,她从后门悄无声息地混入了酒厂内部。

  品酒会设在一个宽敞的橡木桶大厅里,人不多,但都是些看起来颇有身份的客人。

  商芜低眉顺眼地端着酒托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环境,寻找着可能脱身或者求救的机会。

  刀疤脸让她重点探查二楼办公室区域。

  她借口送酒,走上了二楼。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实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谈话声,门牌上写着“厂长办公室”。

  商芜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靠近。

  她需要确认保险柜是否在里面。

  这时,里面传出隐约的对话。

  “放心吧李秘书,那批从周家地下酒窖直接运过来的老酒,保存得非常好,绝对没问题。”

  一个略显谄媚的男声响起,应该是酒厂老板。

  “王厂长,你这次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啊。”

  另一个略显高傲的男声笑起来,“周家出事,树倒猢狲散,谁还记得这个他们偷偷建在地下,连很多周家自己人都不知道的酒窖?”

  “要不是你当年恰好负责帮周家管理这个秘密窖藏,这泼天的富贵也落不到你头上。”

  周家地下酒窖?!

  商芜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祁琰说的那个地下酒庄,竟然真的存在。

  而且就在这个酒厂的地下?

  这个王厂长,竟然是当初帮周家管理酒窖的人。

  周家倒台后,他趁机吞没了这个地方。

  怪不得她查不到这里。

  王厂长得意的笑声传来。

  “嘿嘿,也是运气,周言词那小子恐怕到死都不知道,他家这个值钱的老底,早就被我握在手里,这酒窖里的藏酒,好多都是周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有价无市啊!比明面上那些资产值钱多了!”

  “所以老板才看重这次和玉家的合作,特意让你拿出最好的酒,只要搭上玉家这条线,以后……”

  后面的话,商芜已经听不清了。

  祁琰要的酒庄真的存在。

  它就在脚下。

  看似普通的酒厂老板,竟是窃取了周家遗产的人。

  确认了保险柜位置,又意外得知了惊天秘密,商芜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

  她强迫自己冷静,暂时离开了二楼区域。

  一下楼,商芜立刻寻找机会。

  品酒会的喧嚣主要集中在大厅,后台区域人员相对稀疏。

  她瞥见走廊尽头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办公室的房间,门开着,里面似乎没人,桌上放着一部老式座机电话。

  机会来了。

  商芜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匪徒紧紧跟在身边监视。

  他们怕被人发现,只在大厅出口和关键位置把守。

  商芜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那个房间。

  她飞快地抓起电话听筒,手指颤抖着按下那一串刻在心里的号码。

  快接,快接。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传来陆让紧绷焦急的声音。

  “喂?哪位?”

  任何一个陌生来电,此刻都可能是线索。

  “陆让,是我,你先听我说。”

  商芜压低的声音急促,带着剧烈的喘息。

  “我在临城西郊的一个酒厂,叫云醇酒业,祁琰要的那个地下酒庄就在这个酒厂地下,是酒厂老板王厂长私吞的周家遗产。”

  “绑走我的人他们现在要抢这里的保险柜,好多人……”

  她的话戛然而止。

  一个负责在楼下巡逻望风的匪徒恰好经过门口,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那匪徒脸色一变,猛地冲进来,看到商芜在打电话,顿时凶相毕露。

  “臭娘们你敢报警?!”

  商芜握紧话筒,下一秒扔了电话就想跑!

  那匪徒一把抓向她,被她猛地推开。

  商芜朝着最近的女洗手间拼命跑去。

  “抓住她!那娘们耍花样!”

  匪徒急促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同时通过对讲机通知了同伙。

  商芜不敢有一秒钟的犹豫,冲进女洗手间,反手就想锁门。

  但外面的匪徒已经赶到,一脚狠狠踹在门上。

  单薄的门板发出巨响,门锁剧烈晃动!

  “开门!你**找死!”

  砰砰的踹门声接连不断,伴随着匪徒们污言秽语的咒骂。

  商芜背靠着门,不明白他们怎么敢这样声张。

  一楼喧闹,估计听不到这边的动静,他们才如此肆无忌惮。

  门很快就要被踹开了。

  商芜看到洗手间上方有一扇小小的气窗,似乎是唯一可能的生路。

  她不顾一切地拖过**桶,踩上去,奋力推开那扇积满灰尘的窗户。

  窗外是酒厂的后巷,堆放着一些杂物和几个巨大的绿色环保**桶,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距离窗口约有近一米多高。

  匪徒已经开始撞门,门锁眼看就要被撞开。

  商芜没有时间犹豫了。

  她咬紧牙关,攀上窗沿,纵身就往下一跳!

  一声轻微的脆响,伴随着钻心的剧痛从右脚踝瞬间窜遍全身。

  商芜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疼得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她听到楼上洗手间门被撞开的巨响,以及匪徒冲到窗口的怒骂。

  “她跳窗跑了!下去追!”

  不能被抓到,被抓到就死定了!

  商芜忍着剧痛,拖着完全无法用力的右脚,几乎是爬行着,踉跄扑向那几个巨大的**桶。

  她用尽最后力气,掀开一个半满的**桶的盖子,不顾里面传来的臭味,进去后艰难地从内部将盖子拉上,只留下一道细微缝隙。

  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将她包裹,脚踝的疼痛一阵阵袭来。

  商芜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全身因为疼痛剧烈颤抖。

  脚步声和叫骂声迅速从巷口传来。

  “人呢?跑哪去了?”“分头找!她脚摔了,跑不远!”

  “要是让她跑了,我们都得完蛋!”

  手电筒的光束在巷子里胡乱扫射,几次从商芜藏身的**桶上掠过。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

  匪徒们在附近搜寻了几分钟,甚至踢翻了一个空**桶。

  最终因为担心动静太大引来注意,他们骂骂咧咧地暂时撤回了酒厂内部,准备扩大搜索范围。

  **桶内,商芜稍稍松了口气,但脚踝的剧痛和周身冰冷的黏腻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不知道陆让有没有听清她的话,不知道他能不能及时赶到,只能无助等待。

  ……

  另一边。

  陆让在接到商芜那个求救电话后,几乎将油门踩到底,同时联系程昼陆优以及临城的警方。

  “云酿酒业,西郊,立刻包围那里。”

  程昼和陆优接到消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全速赶往云酿酒业。

  警方也迅速出动。

  警笛声响彻通往西郊的道路。

  当陆让的车第一个疯狂地冲进酒厂区域时,正好听到酒厂后方传来的隐约叫骂声和骚动。

  他毫不犹豫地直接开车撞开后院的铁栅栏,冲了进去。

  几辆警车也紧随其后,迅速将酒厂包围。

  警察们训练有素地突入酒厂内部,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打斗声和呵斥声。

  但很快,里面的人就通报里面没有商芜。

  陆让快步跑向后巷。

  “阿芜!商芜!”他在后巷里疯狂寻找,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每一个角落。

  程昼和陆优也赶到了后巷,帮着一起寻找,心都揪紧了。

  “陆让!这里!”

  陆优忽然惊呼一声,她看到地上有一块手表。

  是商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