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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关注的重点应该在宋家这边!”徐太宇很明确的提醒他,“他们可能会报复你!”

  任何时候,都应该安全第一的吧。

  可贺斯聿却说,“不用管宋家,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要是真把我怎么样了,江妧是不是就会看看我了?”

  徐太宇,“……”

  难怪都说恋爱脑是病,真得治。

  这份四个字的简短信息,让贺斯聿重新看到了希望。

  他一夜未眠,五点就出发去找江妧。

  到的时候,还不到六点。

  港城的天亮得早。

  江妧已经起床,正在和小乔吃早餐。

  吃到一半时,接到了厉窈的电话。

  厉窈说想请她吃饭,感谢她当年的帮助。

  江妧本来是要拒绝的。

  厉窈又说,“我哥哥也在,他说之前在酒会上见过你,但一直没机会和你详聊。”

  原来在酒会上见过,但她没影响,所以就顺口问道,“你哥哥叫什么?”

  “厉序。”

  江妧一扬眉。

  这么巧?

  她应了邀约。

  乔家的管家这会儿过来找她,说外面有位姓贺的先生找她。

  江妧第一时间就联想到贺斯聿。

  毕竟她在港城认识的人并不算多。

  “就说我不在。”江妧婉拒了。

  管家说,“他应该是知道你在,所以才找过来的。”

  江妧想了想说,“那就告诉他,不见。”

  她现在不想和贺斯聿有一丁点儿纠缠。

  管家出去了,江妧也直接上楼。

  拿了电脑下楼准备工作。

  管家这会儿又回来了,手里拎着个袋子,走到江妧面前说,“江小姐,这是那位贺先生托我交给你的,叮嘱你一定要趁热喝。”

  江妧面无表情的打开电脑,“你处理了吧。”

  “这……”管家有些迟疑。

  他原本还想再说点什么的。

  江妧已经专注的忙碌起来。

  最后管家也只能按照江妧吩咐,把东西处理了。

  至始至终,江妧都没看过一眼。

  她忙到中午,算算时间该准备准备出发了,才上楼换了衣服,和小乔打了个招呼后下楼出门。

  乔辞有给她安排专门的司机和保镖。

  车子刚出大门,江妧就瞧见不远处站着的身影。

  是贺斯聿。

  他居然还没走。

  江妧很意外。

  算算时间,从早上到现在,已经五个多小时了。

  他竟然还在这等着。

  江妧乘坐的车是贴了车膜的,外面看不见。

  可贺斯聿还是像有感应似的,突然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江妧下意识的回避。

  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忍不住皱起眉头。

  她在心虚什么?

  车子很快从贺斯聿面前驶过。

  但江妧没再看他,而是自然而然的看向前方。

  像以往的每一次错过。

  像她心中所想的那样。

  往前看,不回头。

  厉序这顿饭请得很隆重。

  江妧应邀,其实是想知道厉序有没有别的目的。

  但吃饭期间,他提的都是游轮上的事,半点没提博禹和问心。

  所以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

  和兄妹俩道别后,江妧刚上车,就接到了陈今打来的电话。

  陈今在电话里问她什么时候回江城。

  江妧说下周。

  因为这周五,她要出席星星点灯慈善之夜。

  是由乔太太在世时,创办的慈善基金会承办的慈善晚宴。

  今年是中博赞助的。

  不管是作为乔太太曾经最信赖的人,还是作为中博现任负责人,她都应该出席这场晚宴。

  “工作狂。”陈今吐槽了一句。

  “我负责挣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还不好吗?”

  陈今乐了,“那肯定是好的。”

  “你呢,怎么样了?”江妧也问她。

  “我很好!”

  为了证明自己,她在那头开心的尖叫,“你都不知道椰风岛有多治愈人!我还学会了海钓!可有意思了!我前两天还钓到了一条蓝鳍金枪鱼!厉害吧?”

  江妧隔着电话都被她的好心情感染,“厉害了我的宝!回头让我好好开开眼!”

  “一定!”陈今拍着胸脯保证。

  末了又感叹说,“妧妧,有你真好。”

  “你救了我,椰风岛救了我,我现在觉得世界非常美好,任何让我不开心不快乐的人和事,都给我滚蛋!”

  “椰风岛没有救你,是你在椰风岛放过了自己。”

  就像她曾经告诫自己的那样。

  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赢,只需要脱身就能解决。

  “是啊,爱别人超过爱自己,超过了是会遭报应的。”

  陈今已经彻底静下心来,她告诉江妧,“我已经联系封聿丞,委托他去跟秦非墨谈离婚的事了。”

  一段关系就像玩牌。

  秦非墨手里拿着大小王,以为掌控了全局。

  可他似乎忘了。

  她可以掀桌不玩了。

  去他妈的爱情。

  去他妈的男人。

  江妧和封聿丞虽然不是很熟,但也听过他的大名。

  离婚案交给他,应该会有个不错的结果。

  “你想通了就好。”江妧也为陈今的重获新生而开心,“如果椰风岛玩腻了,再让师兄给你推荐几处好玩的地方,他在这方面有口皆碑。”

  毕竟是大玩家。

  陈今说,“下次吧,我来港城找你,周五陪你出席慈善晚宴,总不能一直当个挂架,啥也不干吧?”

  谈生意她不行,应酬她还不行么?

  “行。”

  和陈今通完话,江妧心情也好了不少。

  这会儿外面开始下雨了,倒也不大,淅淅沥沥的。

  在暮色里,有种洗净铅华的感觉。

  江妧靠着车窗多看了一会儿。

  车子不知不觉就到乔家了。

  司机用港城的方言嘀咕了一句,“这人怎么还没走?”

  大概是这段时间听多了港城话,她的理解能力提升不少,所以听懂了司机的话。

  眉心微微一跳,迅速往前方看去。

  细雨蒙蒙里,贺斯聿还立在车旁。

  徐太宇在旁边给他撑了把伞。

  雨虽然不大,但两人的肩膀都打湿了不少。

  看得出来站了很久。

  从中午离开到现在,又过了四个小时。

  这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该说的都说了,也有刻意忽视他。

  可他就在这立着,到底是几个意思?

  连开车的司机都好奇的看了她好几眼。

  “停一下车。”江妧终究还是开了口。

  司机正好将车停在贺斯聿面前。

  江妧落下车窗,隔着濛濛细雨望向贺斯聿。

  贺斯聿也同样望着江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