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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非墨看着陈今准备的这些,听着她说的那些条件。

  怔愣了片刻。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来了……

  陈今不是很喜欢钱吗?

  说不要就不要了?

  而且听她那语气,似乎对他……半点念头都没有了。

  他沉默了半晌,才说出答案,“我不会签的。”

  陈今忍不住皱眉,“是哪个条件没达到你的要求?你尽管提出来。”

  反正她是铁了心要离婚。

  秦非墨抿直了唇线,“秦氏集团最近有个很重要的项目在准备上市,这期间不能出任何差错。”

  这就是他不肯签字的理由?

  不愧是商人,唯利是图!

  所以陈今嘲讽一笑,“我以为你会很迫不及待的想给林若璃一个名分呢,比起我,你好像才是更需要自由的那个。”

  秦非墨语气又冷硬起来,“这是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所以还是有娶林若璃的打算啊。

  她都提前让位成全他了,还不满意!

  “你别搞笑了秦非墨,我没有要管你,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拖着,会耽误我奔赴美好生活。”

  秦非墨脸色骤然冷沉,“等项目成功上市,我可以给你百分之三的集团股份。”

  陈今迟疑了一下。

  没办法,她对钱还是太尊重了。

  秦氏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那真是好大好大的一笔钱!

  可一想到不离婚,就得继续忍受这对渣男**女。

  又觉得钱难挣,屎难吃。

  虽然这百分之三的股份对她来说很有诱惑力,可她现在有江妧这个大腿可以抱,足够她这辈子好好潇洒了。

  “不用了,反正我俩是隐婚,又没几个人知道,离婚也不会有任何影响,股份什么的我也不要,我只想早日脱离苦海。”

  看得出来她很迫切了。

  “恐怕不行,这次的合作方是我爷爷的老朋友,他知道我们俩结婚的事。”秦非墨直接一杆子把陈今的路全都堵死。

  原本还很平和的陈今也被他气到了,语气难免有些激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先养好身体再说。”秦非墨语气又冷漠起来,“虽然是小月子,也得注意情绪稳定,我看得出来你不想见我,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罢也不等陈今开口,就直接开门离开。

  气得陈今拿起东西就要砸门。

  但看到江妧推门进来,又忍住了。

  “没谈拢?”江妧见她那状态就猜到了结果。

  陈今有些烦躁,“他不肯签字!说什么公司有重要项目在准备上市,离婚会受影响。”

  江妧建议道,“那就让封聿丞去跟他谈,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诉讼离婚周期会很长。”

  陈今自然懂这个道理,所以她才烦躁。

  诉讼离婚也要浪费时间,对比之下倒不如等项目上市,还能分百分之三的股份。

  “我就是没想到,会卡在这一步。”

  她以为秦非墨会很乐意跟她离婚的。

  毕竟她的存在,阻挡了他追求真爱的步伐。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陈今刚骂完,陆泽就推门进来。

  “我这来得,挺不是时候啊。”

  陈今尴尬道,“你除外。”

  陆泽,“别,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对自己的认知非常清楚。

  陆泽是来给两人送晚饭的。

  虽然是外带餐食,却是北城最好的中餐厅做的菜。

  平时都得提前预约的那种。

  当然陆泽不用,毕竟他就是餐厅老板之一。

  陆泽是吃了饭过来的,所以江妧和陈今吃时,他就在一旁玩手机。

  “明天就要出院了,有什么打算吗?要不要去玩玩?”陆泽问两人。

  “可以啊。”江妧最先回答。

  陈今疑惑的看她,“你不是很忙?这几天因为我,都耽误多少工作了,还有时间去玩?”

  虽然江妧没说,可她能看出来啊。

  江妧怕打扰陈今养病,这几天都刻意把手机调成静音,也不当她面接电话。

  甚至只接重要来电。

  可陈今依旧能感觉出来,所以她都尽可能的睡觉。

  因为只有她睡觉的时候,江妧才能安心去处理工作。

  而不是陪她聊天,散步,照顾她心情。

  谁知江妧还是说,“有的,但我没什么度假经验,师兄有什么建议吗?”

  陆泽得意一笑,“这你可问对人了。”

  他可是大玩家。

  江妧便说,“那你来安排,最好是找个气候宜人的地方度假。”

  “包在我身上,保证让两位公主玩得开心!”

  等陈今睡下后,江妧借着送陆泽离开的由头,跟他下了楼。

  “游泳馆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陆泽说,“确实是在监控死角,所以什么都没拍到。”

  她发现陈今时,就在更衣室内,里面确实没监控。

  可陈今被人推了一把也是事实!

  见江妧紧皱眉头,陆泽就安慰她,“就算查不到,也能猜到是谁做的,只不过没有证据去追责而已,但这不代表可以放过她。”

  “相信我,送她进去才是真的放过她。”

  报复远比送人进去要有意思得多。

  秦家。

  秦非墨从医院离开后,就直接回了秦家。

  可他并未直接进门,而是在外抽了一会儿烟。

  这期间,林若璃又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还是没接。

  这几天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他那天不找陈今问责的话,她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孩子没事的话,那他们之间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可转念又想,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不是早就计划好,和陈今离婚的吗?

  他应该感到开心才对的。

  可是为什么心脏却控制不住的抽疼呢?

  直到烟盒见底,秦非墨才起身回家。

  秦奶奶刚吃过饭,看到秦非墨回来,脸色顿时冷沉下去。

  管家过来问,“少爷,吃过晚饭了吗?没吃的话我马上吩咐人去做。”

  秦非墨还没回答,秦奶奶就呵斥道,“杀人凶手有什么资格吃饭?”

  秦非墨脸色一白。

  “自己去祠堂罚跪去!”秦奶奶都懒得看他。

  秦非墨默默的去了祠堂,和前面三天一样,在列祖列宗面前跪四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