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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乔见到江妧格外的开心,一直拉着她叽叽喳喳的说话。

  乔辞难得成了个陪衬,在一旁默默剥虾。

  他有轻微强迫症,剥好的虾整整齐齐摆放在两个盘子里。

  随后给小乔和江妧一人一盘剥好的虾仁。

  江妧迟疑了一下。

  乔辞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解释说,“顺手的事,没别的意思。”

  他这么一解释,到显得自己多想了。

  晚餐快结束时,乔辞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后,直接挂了电话。

  可没多久,电话又响了。

  他眉头皱了皱,眼底有不悦一闪而过。

  小乔早慧,一下就猜到了什么,小心的问乔辞,“是他们吗?”

  乔辞说是。

  小乔又说,“给我接吧。”

  乔辞有些犹豫。

  但小乔很坚持,最后他只能将手机递给小乔。

  她接起后,语气很冷的跟对方说道,“你们只是我生物学上的父母而已,从你们弃养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关系了,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谢谢!”

  说罢,她不等对方开口,直接挂了电话。

  江妧虽然没听到细节,但也能从她刚刚那段话中判断出重要讯息。

  晚餐结束后,乔辞送江妧回酒店。

  路上乔辞的律师打来电话,告诉他小乔的亲生父母已经在找律师准备起诉了。

  虽然是他们弃养的小乔,可当时没有明确证据。

  对方也一直狡辩说是走丢。

  最重要的是,乔太太去世四年,乔辞也单身了四年。

  G城法律有规定,单身男士是不能领养年龄差不到四十的女儿。

  也就是说,对方有胜诉的可能性。

  小乔也听到了这些,有些瑟缩的往江妧怀里靠。

  表情是悲伤的。

  在江妧抱着她时,才小声的说,“我不想回到他们身边去,他们之所以来跟乔爸爸争夺我的抚养权,只是因为我现在有价值,如果以后我没有了价值,他们依旧会把我抛弃的!”

  她说这些话时,身体因恐惧和愤怒,在小幅度的发颤。

  江妧只能握紧她的手,极力的给她安全感。

  乔太太对江妧有知遇之恩,所以她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而小乔又是乔太太一手养大的。

  所以小乔与她而言,有不一样的感情。

  车内气氛变得沉寂,直至车子抵达酒店。

  乔辞赶在江妧下车前问她,“明天飞M国?是的话可以搭乘我的专机,我正好要飞一趟M国。”

  “我要回江城一趟,到时候从那边飞。”

  “好的。”

  乔辞没再多问。

  江妧和他道别后下车。

  第二天江妧参加完上午的大会后,就直接赶往机场飞江城。

  等宁州找不见江妧时,才知道她提前离开的事。

  他又一次扼腕,又没赶上!

  每次都没赶上!

  江妧飞江城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就是想去看看贺云海。

  车子经过松明路时,江妧又看到了贺斯聿那修建了一半的婚房。

  还是和三年前一样,孤零零的立在那儿。

  这里是高档别墅区,其它几栋都装扮得富丽堂皇。

  却越发将这栋孤楼衬得只剩荒凉与颓败。

  贺云海还是和从前一样,喜欢坐在院子里喂鱼。

  贺家火灾之后,贺云海找了施工队按照从前的布局一比一还原后,他又住回了这里。

  所以江妧再推开院门进来时,竟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

  直到她看到贺云海头顶冒出的些许白发,才意识到,这世上并没有时光倒流这回事。

  对于她的到来,贺云海还是很开心的。

  陈姨还特地出门去买了一趟菜,做了不少江妧爱吃的菜。

  贺云海问起江妧学业的事。

  “原本是打算念完硕士就回来的,导师一再挽留,要我硕博连读,所以又多念两年。”

  “当年你如果直接选择出国留学,早就拿到博士学位了,是贺家耽误你了。”贺云海语气愧疚。

  江妧赶紧解释,“没有,贺叔你别这么想,是我自己做的选择,跟别人无关。”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有默契。

  谁都没有提起过贺斯聿。

  仿佛那是一个禁词。

  或许很多年以后,他终将会被遗忘吧。

  又一年。

  江妧成功拿到博士学位那天,陆泽他们都飞到M国给她办庆功派对。

  这次连陈今也来了。

  江妧心情很好,给陈今倒了酒,打算和她来个彻夜长谈。

  结果陈今说她戒酒了。

  江妧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酒蒙子会戒酒?

  说出去谁信啊?

  “真戒了。”陈今端起橙汁,“我用这个陪你。”

  江妧,“……”

  算了,随她吧。

  江妧倒是喝了不少,只是陈今发现她酒量大不如从前了。

  酒量这东西,果然得练。

  陈今问她怎么没谈个外国猛男。

  江妧无语望天,“七年的学业,我强行压缩到四年,已经极限到睡觉都要争分夺秒的地步,哪里还有时间去谈恋爱啊?”

  陈今竟无言以对。

  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

  “算了,男人这东西,锦上添花还行,为他浪费时间就不值得了。”陈今一副看透世俗的模样。

  江妧伸手摸了摸她脑袋,总觉得她脑子坏掉了。

  毕竟从前的陈今,可是号称要谈遍天下帅哥的人。

  酒意上来后,江妧有些困顿了,迷迷糊糊听到陈今跟她说话。

  “妧妧,你要当干妈了。”

  江妧当时太困了,没听清,嘟哝两句就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她是被陈今叫醒的。

  “怎么了?”

  江妧头有些痛,早知道就不多喝了。

  陈今说,“楼下有位风度翩翩的男士找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用审视的眼神看江妧。

  似乎在等她坦白从宽。

  江妧哪知道谁找自己,她简单洗漱后下楼,这才看到陈今口中描述的那位,风度翩翩的男士是谁。

  是乔辞。

  连江若初都在好奇乔辞的身份。

  江妧这会儿也没工夫解释。

  乔辞来找她,必然是有事。

  所以她和乔辞单独去外面谈话。

  “我是为小乔的抚养权来的。”乔辞直接和江妧说明来意。

  “江妧,你愿意跟我结婚吗?”乔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