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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贺云海都劝不动的话,那她就更没立场和说服力了。

  江妧从贺家出来时,外面又下雪了,比上次更大。

  她只站了一小会,雪花便在她的头顶和肩上蓄了薄薄一层,鼻尖也冻得慢慢泛起红。

  天气预报说,今年是个寒冬。

  看来是真的。

  距离春节还有一周时,江妧又到公司加班加点了。

  陆泽在群里艾特群里所有人,问各位过年要不要去瑞士滑雪。

  江妧说去不了,要陪妈妈,还得完成乔行静安排的课程。

  楚云深说过年要回去相亲。

  沈墨这个妻奴,自然是要陪太太的。

  盛京是最后一个回复的,他说在忙,去不了。

  陆泽回他,“你能忙什么?”

  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了。

  盛京不知道是被气到还是怎么,没回。

  最后陆泽了无生趣的说,“你们都不去,那我也不去,我去江城找师妹玩儿。”

  江妧说,“我可没时间陪你玩。”

  不是她不礼貌,是她真的快忙死了!

  家庭事业学业连轴转,连睡觉都是按秒计算,哪还有时间陪他玩啊。

  陆泽却说,“没事儿,我顺道过来参加众华银行总裁的婚礼。”

  江妧一顿。

  徐舟野要结婚了?

  这么快?

  明明一个月前才订的婚。

  江妧刚结束上午的会议,周密就敲门进来说有人来访。

  是程霜。

  江妧让周密把人请进来。

  程霜一看就是那种富养出来的千金小姐,穿衣打扮都偏贵气风。

  人也非常的热情,一进来就给了江妧一个热情的拥抱。

  江妧依旧有些招架不住。

  “有没有惊喜到?”程霜笑意盈盈的问江妧。

  出于客套,江妧还是点了头,“有。”

  “本来今天阿野要陪我一道过来的,结果他临时有个会议走不开,所以我就自己过来了。”

  她拉着江妧的手,说个不停,“其实那次宴会之后,我就一直想再来找你,可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筹备婚礼,就给耽误了,你没怪我吧?”

  “怎么会?”

  江妧其实不太理解这姑**脑回路。

  她们之间只见过一面,真没到那个地步。

  程霜却说,“你不怪我就好。”

  说完她还把婚戒秀给江妧看,“我的戒指漂不漂亮?阿野给我买的,我觉得他眼光还行,所以婚纱什么的,都是他帮我挑的。”

  “虽然很仓促,但阿野还是尽可能的给我最好的婚礼。”

  说到这,她似乎挺烦恼似的,抱怨说,“其实我还想再玩两年的,毕竟我年纪还小,可阿野三十了,该成家立业了,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嫁给他吧!”

  虽然她表情挺困扰的,但语气里却是难掩的幸福。

  “哎呀。”程霜突然一拍脑门,“看我,跟你聊得都忘了正事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非常郑重的递给江妧,“我今天是来给你送喜帖的!希望你到时候能去参加我和阿野的婚礼。”

  江妧接过说好。

  程霜又坐了一会儿,才在接到徐舟野电话后跟江妧道别离开。

  江妧看了看手里的喜帖,无声的笑了笑。

  “真过分啊!居然秀恩爱秀到你面前来了!”

  陈今得知此事后,在微信那头骂骂咧咧的。

  提到徐舟野时,更是义愤填膺,“徐舟野到现在都没个解释的吗?”

  江妧淡笑,“解释什么?成年人的误会不必解开,错过就是没缘分。”

  陈今觉得非常有道理,“错过就是谢天谢地!反正该遗憾的不是你。”

  “野哥,你不觉得遗憾吗?”

  得知徐舟野即将和程霜举办婚礼,徐太宇没忍住问徐舟野。

  徐舟野眸子幽深,良久才回道,“怎么选都会有遗憾的。”

  选了爱情,徐家就没了。

  选了徐家,爱情就没了。

  再说了,他有什么资格,让江妧选一个背负巨额债务的他呢?

  人生本来就充满遗憾。

  这世上爱而不得的人,又不止他一个。

  徐太宇只是喃喃,“可那是八年啊。”

  八年的喜欢,放下真的很痛吧。

  说到这,徐太宇突然顿了顿。

  他想起江妧陪在贺斯聿身边的七年。

  比起徐舟野远隔千里的八年,江妧真心实意付出的七年,才更让人心疼。

  而他,却在那七年里,对江妧极尽嘲讽。

  谁的真心不是真心呢?

  徐太宇突然抽了自己一巴掌。

  挺响的。

  徐舟野狐疑的看着他。

  他只能摸着自己的脸尴尬的笑了笑。

  ……

  春节,江妧顺了江若初的愿,在老房子过的。

  江若初在这住了二十年,跟邻居们相处得不错,就想着过年来串串门,拜拜年什么的。

  所以吃完年夜饭,江若初就去串门了,

  江妧处理了一些文件,又把论文修改了一遍,发到乔行静的邮箱。

  看了看时间,才晚上九点。

  江妧端着杯热牛奶去阳台待了一会儿。

  前一阵寒流过去之后,这两天天气倒是有所回温,不算冷。

  江对面正在零星的放着烟花。

  小区里,孩子们提着灯笼在玩耍。

  挺热闹的。

  但江妧的注意力却在楼层与地面的高度上。

  十二楼,真的很高。

  听李奶奶说,当时她家厨房冒烟,贺斯聿去敲门没人回应。

  他担心江若初在午睡不知道厨房起火,才火急火燎的找到李奶奶,从她家徒手爬到十二楼灭火。

  那个时候,她和贺斯聿已经断了。

  而贺斯聿也跟卢柏芝打得正火热。

  他完全没必要,也没道理做这些的。

  所以江妧想不明白。

  江若初串门回来,给江妧带了不少吃的。

  她才收起思绪回到屋内。

  刚坐下,房门就被人敲响。

  江若初还以为是邻居来串门,笑吟吟的过去开门。

  谁知门外站着的是许绵绵。

  她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哎呀,许丫头这是怎么了?”江若初拉着许绵绵进屋,担心的问她,“手怎么这么冰?衣服也穿得这么少,感冒了可怎么办?”

  许绵绵扁着嘴,看了看江若初,又看了看江妧。

  强忍着的眼泪再次崩塌,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江若初赶紧安慰,江妧也去给她倒热水,并把自己身上的披肩取下来给她披上取暖。

  许绵绵握着热水,人缓了过来,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

  江若初记得不行,“许丫头,你到底怎么了?”

  (短剧叫当爱醒时,大家可以去看看,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