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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妧把小乔哄睡着之后,才看到陈今给自己发的消息。

  “宝,你告诉我,我身价是不是又涨了?”

  “嘿嘿嘿,我现在也是小富婆了!”

  “呀,卢三的公司没通过上市申请啊?”

  接着,就是三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江妧可不敢点开,怕把小乔吵醒。

  而且就算不点,她也能猜到陈今发的什么。

  不愧是六十秒美少女战士,真对得起她的昵称。

  江妧打字回复,“你不是在深山老林拍戏吗?怎么还有时间吃瓜?”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陈今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幸好手机是静音。

  江妧捏着手机,走到阳台并关上门之后,才接起她的电话。

  “宝,我爱死你了!”

  江妧被她肉麻到了,“你好好说话。”

  “我这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陈今狗腿得很,“你现在可是我的财神爷,摇钱树,这辈子我都要牢牢抱紧你的大腿!绝不松开!”

  江妧无语扶额。

  “你快告诉我,卢三得知自己上市失败后,是什么反应?有没有痛哭流涕泣不成声哭爹喊娘?”

  “那倒没有,但……应该也没好到哪儿去。”

  江妧把卢柏芝做高杠杆的事情和陈今说了。

  陈今好歹也是念过经管的,自然知道高杠杆是个什么概念。

  “五十一倍?她心是真的黑啊!这是打算上市后炒高股价割韭菜呢?”陈今义愤填膺的。

  “幸好没通过审核,不然得害多少人家破人亡啊!”

  “黑心黑肝的东西!和贺狗就是绝配!”

  陈今骂骂咧咧,顺带把贺斯聿也拖出来骂一顿。

  提到贺斯聿,江妧就和她说了今晚贺斯聿找他的事。

  以及他那莫名其妙的话和行为。

  陈今第一反应就是。

  “他没事吧?”

  第二反应,“又犯病了?”

  第三反应,“毁灭吧!”

  “不去安慰他的小黑肝,跑到你面前来恶心你,真有一套的!”

  “谁说不是呢?”江妧到现在都还觉得很无语。

  但又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去细想,陈今就问起许长羡跟她告白的事。

  江妧一听就知道是周密泄了密。

  “一会就把她奖金扣了。”

  “别啊,我这也是关心你的感情生活。”陈今为周密说好话。

  毕竟都是她逼问的周密,可不能把人害咯。

  “我能有什么想法?”

  江妧挺无奈的。

  “我们是合伙人,合伙人最忌讳的是什么?”

  “感情用事!”

  “问心才刚刚通过上市申请,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一旦两个合伙人之间牵扯到感情的事,那就麻烦大了。任何一点动静都有可能影响到公司股价的,这就是为何很多豪门联姻,即使已经分崩离析到私底下各玩各的,明面上也还得装作夫妻恩爱和和美美的原因。”

  “说简单点,这才是真的谈感情伤钱。”

  陈今悟了,“那不行!任何影响到财路的缘分,都是孽缘!不能要!”

  “宝,你现在理智得可怕!”

  也确实是保持头脑理智,才能看得更长远!

  “对了,我听周密说,许长羡跟你告白的时候,贺斯聿听到了,他当时是什么反应?”

  “你希望他有什么反应?吃醋?嫉妒?还是发疯啊?”江妧笑道。

  “什么反应都没有,很平静。”

  陈今啧了一声,“没意思。”

  本来还想看一看贺狗因为弄丢妧妧这么好的宝贝后,后悔莫及,为爱发疯的……

  结果,就这?

  无情无义狗男人!

  **吧!

  陈今不想继续讨论这晦气玩意儿,又问了宁州的事。

  当然,也是周密泄的密。

  “我先声明啊,我不站宁州!”陈今第一个表态,“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不为盛名而来,不因低谷而弃。”

  “当初他可没少阴阳你,现在你功成名就了,他贴上来了?算怎么回事?”

  “有个好妈也不行!你好的时候什么都好,什么好的都可以许诺给你,可万一哪天你跌倒了呢?还会选你吗?”

  “明显不会!上流社会就是这样,一切以利益为出发点,但凡你没有价值,他们都会回多看你一眼!”

  “烂透了!”

  江妧听她叭叭的吐槽了一堆,笑着问她,“你好像很了解似得?”

  陈今卡壳了一下,“狗血短剧看得多啊。”

  “我倒是没想那么多,但对宁州,确实没想法。”

  陈今在电话那头猛猛翻白眼,“你现在清心寡欲得都可以出家了,能对谁有想法啊?”

  说起这个,陈今就忍不住骂骂咧咧,“徐舟野这个狗东西,好不容易让你动摇了一下,结果他缩回去了,他是属缩头乌龟的吧!”

  不争气!

  亏她之前还一直帮他劝江妧来着。

  “只能说,还没遇到合适的吧。”江妧对这件事情很开得开。

  还是那句话,感情不是必需品。

  缘分来了,她也会把握。

  没来,也就顺其自然了。

  “我现在站裴主任!希望他能给力点!”

  看她越扯越远,江妧及时打住,“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还得回去哄孩子呢,小姑娘睡觉也老做噩梦。”

  陈今说行。

  江妧正要挂电话时,那头忽然响起男人的声音。

  “帮我拿一下浴巾。”

  江妧挂电话的手顿了一下。

  “男人?我怎么听到男人的声音了?”

  陈今低咒了一声说,“是隔壁狗在叫呢,我住这酒店隔音不太好,挂了,免得污言秽语影响到你。”

  说罢也不等江妧回答,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江妧眯了眯眼。

  电话挂这么快,明显是心虚了。

  以陈今的性子,若真是隔壁上演限制级场面,她立马给她直播。

  不可能挂电话!

  此刻的江妧有种家被偷了的感觉!

  等忙完这段,她得去捉奸!

  江妧回到房间时,小乔还在睡,江妧顺势躺下。

  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却又有几丝的清明。

  【这几天他身体不太舒服,可以的话,以后多去看看他。】

  【我爸……就拜托你了。】

  是夜。

  江妧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这是贺斯聿第二次,把贺云海托付给她了。

  第一次,是在他和卢柏芝订婚前夕。

  第二次就在今晚。

  他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