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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海尔克中尉，下午的生意不咸不淡，又来了两位客人。
李复兴帮他们做了鉴定，琳梅尔则顺势卖出了两份鉴定证书。
刨去给中尉的800美元，店里今天净赚了一千多。
每天打烊前，看着钱箱里厚起来的钞票，琳梅尔总是比李复兴更高兴。
这让她觉得踏实，意味着这家店能长久开下去，自己下周的工资也有了着落。
冬日昼短，五点不到，天色便已昏黄，夕阳的余晖铺满了街道。
两人收拾好店面，各自回家。
回去的路上，李复兴又想起了招聘的事。
快一个月了，晚班保安的职位依然空缺。
随着古董店的名气渐长，他对店里的安防问题也愈发担忧。
最稳妥的办法，是让组织上派个人过来。
但换作别人或许可以，自己身怀太多秘密，实在不便。
他叹了口气，只能继续等着，看缘分能否送来一个合适的人选。
回到家中，他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他便挂断了。
等待一分钟后，他再次拨打，这次只让它响了一声便挂断。
这是他和徐副主任约定的联络暗号，这个一次性的号码，只用于在会面前确认时间。
晚上八点四十，李复兴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行头，借着不为人知的暗道悄然离开了自己的公寓。
九点钟，他分秒不差地出现在联络处徐副主任的办公室里。
“复兴，动用了最高优先级的联络方式，是出什么大事了？”
“主任，您看。”李复兴没有多言，只是将一卷微缩胶卷推了过去。
徐副主任看到胶卷，心里咯噔一下，但旋即那份惊疑就化为了狂喜，他抬眼望向李复兴：“得手了？”
李复兴嘴角一扬，露出一丝笑意：“是的，这次侥幸，算是一箭双雕。”
“不愧是你，峨眉峰。”徐副主任郑重地接过胶卷，将其锁入铁制的保险箱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示意李复兴坐下：“我这儿没有条件冲洗，你先口头复述一下行动细节和情报摘要吧。”
“好的主任。我们上次关注的那枚进行测试发射的导弹，是M利坚正在秘密研发的新型潜射洲际导弹，其代号为三叉戟。”
“这卷胶卷里，就是它此次试射的全程技术测试数据，所有关键性能参数都在其中。”
“更关键的是，在这份报告的附件里，附有M方军务部门与吉米本人的亲笔批注。”
“吉米在批注里写得很清楚，加速这款导弹的研发进程，是为了制衡毛熊的RSM-50潜射导弹。”
“我想，这足以佐证吉米的真实立场了。”
徐副主任闻言，沉吟片刻，最终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这种内部流转的文件，上面的批示是用来协调各方意见的，绝无伪造的可能，他的话完全可以代表当前M利坚的官方态度。”
“干得漂亮，一次行动解决两个问题，也大大降低了你暴露的几率。复兴，你的运气向来不错。”
李复兴也难掩喜色：“我原本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实在找不到机会，就准备去一趟马里兰州的贝塞斯达，洛克希德公司的总部就在那儿，他们的研发资料库肯定有备份。没想到这么顺利，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当真厉害。对了，如此高度机密的文件，你是从什么地方拿到的？”
“五角大楼。”
“什么？那怎么可能？我听闻那里常年驻扎着数万M国军人。”
即便是身为联络处的副主任，徐副主任也从未涉足过五角大楼这样的核心禁区，所有认知都源于坊间传闻。
“呵呵，主任，您是被他们的宣传给骗了。”
“五角大楼里确实有三万多名雇员，可绝大多数都是行政文员，军人的占比其实非常小。”
“而且，正是因为人多眼杂，不同部门的人彼此根本不认识，反而给我这种外来者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徐副主任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况且，从去年起，五角大楼就对普通民众开放了预约参观。我正是利用这一点，混进了他们的核心区域。”
“这份文件，就存放在五角大楼二楼国防部的核心档案室里。”
徐副主任心有余悸地看着他：“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连那种地方都敢闯。”
出于对李复兴安全的考虑，他觉得有必要再次敲打一下。
于是，徐副主任的语气变得格外严肃和郑重：“复兴，以后切不可再行此险招，我必须重申原则，我们从不以同志的生命为代价换取情报。”
李复兴笑了笑：“嗯，主任，我记下了。”
徐副主任看他神色，也知道这话他未必听进去了。
但自己毕竟不是他的直属上级，交情也尚浅，点到为止即可。
都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各有各的生存法则，情报人员的意志力更是超乎常人，非三言两语所能动摇。
“主任，我有个想法。我们目前的联络方式虽然隐蔽，但效率不高。我想，是不是可以建立一个死信箱。”
有了死信箱，双方就能实现无接触的情报传递，安全等级无疑能再上一个台阶。
主任思索了一下，答道：“可以，你来选址，建立一个。”
“明白，主任，等我选好地址设置好，再来向您汇报。”
告别了徐副主任，李复兴循着来时的密道，悄无声息地潜回了公寓。
他前脚刚踏入地窖，公寓大门的门铃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心头一凛，在地窖里电光石火之间抹去伪装，换下行动的夜行衣，套上了一件宽大厚实的睡袍。
当他顶着一头乱发，一副没睡醒的迷糊样子拉开大门时，门外正有些不耐烦的敲门人——门卫老杰克，看到他这副模样，脸上也显出一丝尴尬。
“哦，抱歉，亨克尔，真没想到你已经休息了。”
“是啊，今天工作有点累，就睡得早了些。”
“这么晚了，杰克，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是这么回事，前两天隔壁街区不是出了桩凶杀案嘛，搞得人心惶惶的，所以大家商量着升级一下公寓的安保。”
“是吗？最近太忙，都没怎么看新闻。不过加强安保是好事，我当然支持。”
送走海尔克中尉，下午的生意不咸不淡，又来了两位客人。
李复兴帮他们做了鉴定，琳梅尔则顺势卖出了两份鉴定证书。
刨去给中尉的800美元，店里今天净赚了一千多。
每天打烊前，看着钱箱里厚起来的钞票，琳梅尔总是比李复兴更高兴。
这让她觉得踏实，意味着这家店能长久开下去，自己下周的工资也有了着落。
冬日昼短，五点不到，天色便已昏黄，夕阳的余晖铺满了街道。
两人收拾好店面，各自回家。
回去的路上，李复兴又想起了招聘的事。
快一个月了，晚班保安的职位依然空缺。
随着古董店的名气渐长，他对店里的安防问题也愈发担忧。
最稳妥的办法，是让组织上派个人过来。
但换作别人或许可以，自己身怀太多秘密，实在不便。
他叹了口气，只能继续等着，看缘分能否送来一个合适的人选。
回到家中，他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他便挂断了。
等待一分钟后，他再次拨打，这次只让它响了一声便挂断。
这是他和徐副主任约定的联络暗号，这个一次性的号码，只用于在会面前确认时间。
晚上八点四十，李复兴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行头，借着不为人知的暗道悄然离开了自己的公寓。
九点钟，他分秒不差地出现在联络处徐副主任的办公室里。
“复兴，动用了最高优先级的联络方式，是出什么大事了？”
“主任，您看。”李复兴没有多言，只是将一卷微缩胶卷推了过去。
徐副主任看到胶卷，心里咯噔一下，但旋即那份惊疑就化为了狂喜，他抬眼望向李复兴：“得手了？”
李复兴嘴角一扬，露出一丝笑意：“是的，这次侥幸，算是一箭双雕。”
“不愧是你，峨眉峰。”徐副主任郑重地接过胶卷，将其锁入铁制的保险箱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示意李复兴坐下：“我这儿没有条件冲洗，你先口头复述一下行动细节和情报摘要吧。”
“好的主任。我们上次关注的那枚进行测试发射的导弹，是M利坚正在秘密研发的新型潜射洲际导弹，其代号为三叉戟。”
“这卷胶卷里，就是它此次试射的全程技术测试数据，所有关键性能参数都在其中。”
“更关键的是，在这份报告的附件里，附有M方军务部门与吉米本人的亲笔批注。”
“吉米在批注里写得很清楚，加速这款导弹的研发进程，是为了制衡毛熊的RSM-50潜射导弹。”
“我想，这足以佐证吉米的真实立场了。”
徐副主任闻言，沉吟片刻，最终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这种内部流转的文件，上面的批示是用来协调各方意见的，绝无伪造的可能，他的话完全可以代表当前M利坚的官方态度。”
“干得漂亮，一次行动解决两个问题，也大大降低了你暴露的几率。复兴，你的运气向来不错。”
李复兴也难掩喜色：“我原本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实在找不到机会，就准备去一趟马里兰州的贝塞斯达，洛克希德公司的总部就在那儿，他们的研发资料库肯定有备份。没想到这么顺利，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当真厉害。对了，如此高度机密的文件，你是从什么地方拿到的？”
“五角大楼。”
“什么？那怎么可能？我听闻那里常年驻扎着数万M国军人。”
即便是身为联络处的副主任，徐副主任也从未涉足过五角大楼这样的核心禁区，所有认知都源于坊间传闻。
“呵呵，主任，您是被他们的宣传给骗了。”
“五角大楼里确实有三万多名雇员，可绝大多数都是行政文员，军人的占比其实非常小。”
“而且，正是因为人多眼杂，不同部门的人彼此根本不认识，反而给我这种外来者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徐副主任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况且，从去年起，五角大楼就对普通民众开放了预约参观。我正是利用这一点，混进了他们的核心区域。”
“这份文件，就存放在五角大楼二楼国防部的核心档案室里。”
徐副主任心有余悸地看着他：“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连那种地方都敢闯。”
出于对李复兴安全的考虑，他觉得有必要再次敲打一下。
于是，徐副主任的语气变得格外严肃和郑重：“复兴，以后切不可再行此险招，我必须重申原则，我们从不以同志的生命为代价换取情报。”
李复兴笑了笑：“嗯，主任，我记下了。”
徐副主任看他神色，也知道这话他未必听进去了。
但自己毕竟不是他的直属上级，交情也尚浅，点到为止即可。
都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各有各的生存法则，情报人员的意志力更是超乎常人，非三言两语所能动摇。
“主任，我有个想法。我们目前的联络方式虽然隐蔽，但效率不高。我想，是不是可以建立一个死信箱。”
有了死信箱，双方就能实现无接触的情报传递，安全等级无疑能再上一个台阶。
主任思索了一下，答道：“可以，你来选址，建立一个。”
“明白，主任，等我选好地址设置好，再来向您汇报。”
告别了徐副主任，李复兴循着来时的密道，悄无声息地潜回了公寓。
他前脚刚踏入地窖，公寓大门的门铃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心头一凛，在地窖里电光石火之间抹去伪装，换下行动的夜行衣，套上了一件宽大厚实的睡袍。
当他顶着一头乱发，一副没睡醒的迷糊样子拉开大门时，门外正有些不耐烦的敲门人——门卫老杰克，看到他这副模样，脸上也显出一丝尴尬。
“哦，抱歉，亨克尔，真没想到你已经休息了。”
“是啊，今天工作有点累，就睡得早了些。”
“这么晚了，杰克，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是这么回事，前两天隔壁街区不是出了桩凶杀案嘛，搞得人心惶惶的，所以大家商量着升级一下公寓的安保。”
“是吗？最近太忙，都没怎么看新闻。不过加强安保是好事，我当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