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怡儿,你过来。”

  夏侯月将女儿拉到身边,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夏侯怡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得滚烫,眼睛瞪得滚圆。

  “娘,你要我……”

  她满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夏侯月。

  夏侯月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轻声道:“怡儿,那个江辰不是一般人,普通的魅惑之术对他无效,只能如此。”

  夏侯怡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

  第二天。

  江辰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

  他盘膝坐在床上,太玄真元在体内缓缓流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经脉。

  经过这几日的调养,落霜山那一战留下的暗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丹田里的真元更加浑厚,元婴盘坐其中,通体流转着淡淡的金光。

  期间谭珠来过三次。

  第一次敲门,他说在修炼,没开。

  第二次敲门,他说在修炼,还是没开。

  第三次敲门,她干脆在门外站了一炷香的功夫,说晚上想请他去看花灯,江辰没有回应,她终于跺着脚走了。

  直至夜色降临,江辰才收了功,下床活动一下筋骨。

  忽然听见了敲门声。

  “笃笃笃。”

  江辰皱了皱眉。

  他以为是谭珠又来了,这丫头真是不死心。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正要开口说“我在修炼”,却发现门外站着的不是谭珠,是一个穿着绿色衣裙的侍女。

  这个侍女的衣着不是谭府的,而是夏侯母女带来的侍女。

  那绿衣侍女微微低着头,姿态恭敬:“江公子,夏侯城主说,为了感谢您救了小姐的性命,她有一件圣月城的珍宝想赠予您,请您过去鉴赏。”

  江辰的目光微微一闪。

  夏侯月要赠他珍宝?

  真的假的?

  沉默了片刻,江辰点了点头:“带路。”

  他跟在侍女身后,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来到一处精致的房屋前。

  “江公子请。”

  侍女侧身,推开了屋门。

  江辰没有立即进去,而是一脸不解道:“不是夏侯城主要赠我珍宝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侍女低着头,声音依旧恭敬:“公子进去便知。”

  江辰看了她一眼,迈步走了进去。

  刚迈入房间,身后的门已经被侍女关上了。

  房间里的陈设很雅致,紫檀木的桌椅,锦缎的帷幔,桌上摆着一盆兰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正中间是一张雕花大床,床前的薄纱帘幕半垂半掩。

  透过纱帘,将里面的一切映照得朦朦胧胧。

  一只手从纱帘后面伸出来,修长白皙,轻轻掀开了帘幕。

  便见夏侯怡从帘幕后面走出来。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如瀑布般垂落,泛着柔润的光泽。

  身上只穿着一件紫色肚兜,上面绣着一枝灵梅,灵梅正好落在胸口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白皙的手臂,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

  她站在那里,美得就像一幅侍女图。

  “呃……”

  江辰的瞳孔微微收缩,脚步瞬间顿住了。

  “江公子。”

  夏侯怡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柔软入骨的诱惑。

  她朝他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上,飘飘忽忽,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江辰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说道:“夏侯小姐,我走错房间了,告辞。”

  说着,他转身要走。

  夏侯怡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伸手拦住了他。

  她的手搭在他胸前,掌心贴着他的衣襟,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笑道:“公子没有走错,这就是放置珍宝的房间,而我,就是圣月城的珍宝。”

  她抬头望着江辰的眼睛,眼中波光流转,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柔媚。

  江辰闻言一怔:“你是说……”

  “难道我不配吗?”

  夏侯怡的指尖在江辰胸口轻轻划过,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的心跳得很快,脸很烫,但她没有退缩。

  她开始施展母亲教她的那些手段。

  她不信,这样还拿不下江辰。

  江辰的心跳没有加速,呼吸没有紊乱,目光依旧平静。

  “啪!”

  他轻轻握住夏侯怡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胸前移开,“夏侯小姐,请自重。”

  夏侯怡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着他,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都已经这样了,他居然还是拒绝。

  “你……”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眶泛红,“你接二连三地拒绝我,难道我配不上你?”

  江辰摇了摇头,松开她的手腕,语气平静道:“不是,夏侯小姐天姿国色,只是夏侯小姐不是江某喜欢的类型。”

  夏侯怡愣住了。

  原来不是她不够美,而是他不喜欢她这个类型?

  她咬了咬牙,不甘心地问道:“我这样的你都不喜欢,那你喜欢谁?该不会是谭珠吧?”

  谭珠又黑又胖,如何能跟她相提并论?

  难道江辰的审美这么异于常人?

  江辰沉默了片刻,似乎鼓足勇气,说道:“夏侯小姐,其实……我仰慕夏侯城主已久。”

  夏侯怡闻言,瞳孔骤然放大。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江辰,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喜欢我娘?”

  江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仰慕夏侯城主已久,她的风姿,她的气度,她的手段,从我第一次见到她时,我就被她深深吸引。”

  夏侯怡愣住了。

  她看着江辰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

  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你……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语无伦次。

  江辰没有再说,抱拳告辞,转身走了出去。

  夏侯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像被人塞进了一团乱麻,越扯越乱。

  母亲虽然年逾半百,但向来注重保养,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维持得极好,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魔墟仰慕母亲的修士从来不在少数。远的那些不提,近的就有一个——谭荣。

  这位落霜城的城主,每次看母亲的眼神,都充满了欲望。

  她只是没想到,江辰也是其中之一。

  然而她哪里知道,方才那番话,江辰是故意的。

  什么仰慕夏侯月,什么一见钟情,不过是他临时编出来的借口。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夏侯怡死心的理由,一个能让她们母女不再纠缠他的理由。

  他想来想去,只有这个最管用。

  你不是要拉拢我吗?

  好,让夏侯月亲自来跟我谈。

  一个城主,总不会像她女儿这样,动不动就脱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