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韩首尔。

  三星李家戒备森严的庄园。

  家主李宰镕志得意满地坐在奢华的书房里。

  他已经收到暗星传来的消息,称权泰元已经控制住江辰和顾若雪,正带着他们返回南韩。

  他就知道权泰元出马,绝无失手可能!

  “哼,什么**天龙少将,在我李家面前,就是蝼蚁一般。”

  李宰镕摇晃着红酒杯,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等权泰元押着江辰和顾若雪回来后,他要让那个叫江辰的天龙少将跪在他的面前,然后将照片和视频放到网络上,狠狠地羞辱下华夏。

  你们华夏视为“守护者”的天龙少将,在我三星李家面前就是一条狗!

  就在李宰镕得意之时。

  手下通报,权泰元已经回来了。

  “快让他进来!”

  李宰镕神色大喜,立即让权泰元带人进来。

  原以为权泰元会押着江辰和顾若雪,趾高气扬地走进来。

  没想到率先走进来的,却是江辰和顾若雪。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权泰元,态度无比的恭敬,如同奴仆一般。

  李宰镕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了下。

  但他很快自动脑补,以为是权泰元用某种高超手段控制了两人。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江辰面前,用轻蔑和嘲讽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嗤笑道:

  “你就是华夏那个被吹上天的天龙少将?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在我三星李家面前,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说着,他轻蔑的目光又落到容貌绝美的顾若雪身上,顿时露出惊艳之色:“倒是你的女人,还真是绝色啊……”

  李宰镕忍不住伸手去摸顾若雪端庄秀美的脸蛋。

  岂料他手刚伸出一半,顾若雪眼中寒光一闪,抬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

  李宰镕被打得懵了一下,脸上火辣辣的疼,满脸难以置信。

  这辈子从来都是他打别人,还从来没有人敢打他。

  尤其是被一个女人打。

  更是让他感到无比的耻辱和愤怒。

  “**人,你敢打我?”

  李宰镕勃然大怒,面目扭曲,另一只手猛地扬起,准备狠狠回击顾若雪。

  然而,他的手刚扬到半空,就被一只如同铁钳的手牢牢抓住。

  正是江辰。

  江辰眼神冰冷,手下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李宰镕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的手腕直接被捏碎了。

  “权泰元,你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了他,杀了这个杂碎!”

  李宰镕痛得面目狰狞,冲着权泰元疯狂咆哮。

  然而,权泰元如同雕塑般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就像是没听到一样。

  李宰镕愣住了。

  忽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江辰松开手,像丢**一样把李宰镕甩开,然后语气平淡地朝权泰元命令道:“去,把他的另一条胳膊也卸了。”

  “是,主人!”

  权泰元恭敬应声,立即一个瞬间移动,出现在李宰镕的面前。

  此时他的眼神冷漠,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李宰镕看着突然站在他面前的权泰元,耳边回响着他对江辰的称呼,顿时明白了过来。

  权泰元背叛他了!

  他归顺了江辰,还成了他的奴仆!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他的脚底冲上天灵盖。

  “权泰元,你竟敢背叛我?”

  李宰镕吓得魂飞魄散,一边踉跄后退,一边疯狂尖叫:“不,这不可能,你怎么敢……”

  权泰元根本不理会李宰镕的尖叫,出手如电,瞬间抓住他另一条完好的手臂。

  “不……不要!”

  “权泰元,我待你不薄,你不能这么对我!”

  李宰镕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颤抖。

  就在这时,江辰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李宰镕,我问你,你想死,还是想活?”

  此时李宰镕所有的嚣张和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求生欲。

  “我想活!”

  他猛地挣脱权泰元的手,跪倒在地,如同一条癞皮狗,哭喊着哀求:“江先生饶命啊,我不想死,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江辰等的就是李宰镕这句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道:“想活,可以,我给你一个机会。”

  “江先生,您请说。”

  李宰镕露出狂喜之色。

  江辰说道:“第一,南韩的化妆品市场,全面对江氏集团开放,驻颜丹在南韩的所有销售许可、渠道壁垒,全都由你三星李家负责扫清,确保畅通无阻。”

  “第二,顾若雪和江氏集团员工在南韩期间,若遇到商业麻烦或者人身安全威胁,无论来自何方,全都由你三星李家出面摆平。她们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李宰镕听完江辰提出的条件,整个人都惊呆住了。

  这意味着三星李家要将本国的化妆品市场利益,拱手上出一大块,并且成为江氏集团的保护伞。

  这对于傲慢的三星李家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

  但在生死面前,耻辱算什么?

  李宰镕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忙不迭地答应:“是,江先生,我答应,全都答应,我以三星李家的名誉担保,一定办到,立刻就可以签署协议。”

  “我保证,南韩市场,以后就是江氏集团的后花园!”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三星李家家主,此刻如同摇尾乞怜的哈巴狗,顾若雪心中感慨万千。

  江辰对李宰镕的保证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记住你说的话,你的命,暂时寄存在这里,我们走。”

  说完,江辰牵着顾若雪的手,从容离开了书房。

  权泰元神色恭敬地跟着离开,没有半点留恋的意思。

  直至江辰三人彻底消失在大门外,李宰镕才如梦初醒,瘫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紧接着,化作无穷的屈辱、怨毒和暴怒!

  “啊——”

  李宰镕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将书房内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

  奇耻大辱啊!

  简直是三星李家立族以来,从未有过的耻辱!

  他李宰镕,堂堂三星李家的家主,居然被人打上门,捏断手臂,像狗一样跪地求饶,还被迫签下丧权辱族的协议。

  “江辰,顾若雪,权泰元,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李宰镕状若疯魔地嘶吼着。

  发泄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冷静下来,眼神变得无比阴谲和怨毒。

  他用没断的左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远在太平洋彼岸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出一个沉稳的声音:“大哥,这么晚联系,有什么事吗?”

  此人正是三星李家的二号人物,常驻米国,负责北美事务的李鼎镕,也是李宰镕的二弟。

  李宰镕的声音因为怨恨而颤抖,咬牙切齿地吼道:“鼎镕,你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情,带上你身边最能打的人,用最快的速度回国,家里出大事了!”

  “权泰元那个**!”

  “他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三星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