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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有人要在我们家请客,请谢府所有人吃饭?”

  在书房处理公务的谢父,突然间得到儿子的盛情相邀,听完他的话之后,他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又重复了一遍谢阔的话。

  “是的。”

  对上上首父亲惊诧不解的目光,谢阔分外坦然点了下头。

  想到回家路上,那位叶姑娘出手阔绰,愣是把他们一行奔波赶路的人,全都给养胖了,谢阔在父亲注视下,又重重点了下头。

  “不是——,有人要在谢家,请我们吃饭,你确定你这话没有说错?”

  谢父看着再三点头,以示肯定的儿子,脸上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这简直倒反天罡啊!

  且不说他们身份地位如何,请客那人又是何方人士,单就一点——

  在他谢家住着,在这个家里,请他这个当家主人吃饭什么的……

  反客为主也不是这么用的吧?

  看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出口的话,有什么问题的谢阔,谢父思来想去,好半天方才斟酌着说了句话。

  “听人说,你这一路办事,回来的时候遭人刺杀,受了些伤,现如今伤势如何?可还需要我叫府上大夫来给你看看?”

  谢阔:“……”

  看着宁愿相信自己病的昏了头,没了理智,都不愿意相信自己说出口的话的父亲,生怕再这么着下去,他父亲要把豫州有名的道士给请来做法驱邪,谢阔分外果断道。

  “儿子来之前,已经厚颜同请客的人打听过了……”

  “叶姑娘说,今日她请客,请府上所有人吃自助餐,鸡鸭鱼肉,燕窝牛羊,银耳鱼翅,蜂蜜果蔬等,各种吃食应有尽有。”

  谢父:“……”

  他瞬间被儿子这话打动了。

  谢阔说的这些东西,他平常奢侈一把,倒也不是吃不起,但请府上所有人这么大手笔的吃,他却是请不起的,而今有人主动上门来当冤大头……

  “叶姑娘还放话说,让大家尽管敞开了肚皮吃,所有东西足量管够。”

  最后这几个字,分外有威慑力。

  “可以!”

  几乎是在谢阔话落的瞬间,谢父想都不想就点了头。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谢父矜持问道:“你口中那位叶姑娘什么时候请客吃饭?明天吗?还是后日?”

  得到确切时间之后,他相信府上众人肯定和他一样,乐意饿上那么几顿,把肚皮空出来的。

  就在谢父想着这么一来,他府上能平白省出几顿粮食,他又要怎么吃,才能吃的更多更心满意足的时候,只听谢阔道了两个字:“马上。”

  谢父:“……这么快的吗?”

  错亿啊简直!

  看着父亲痛心疾首的表情,谢阔幽幽道:“人家就是纯粹心情好,顺带请我们吃个饭罢了,一不求感激,二不求回报的,哪有我们挑拣选择的余地。”

  谢父闻言,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虽然但是——

  “你出去一趟,打哪儿找来的这种冤大头啊?”

  谢阔微笑,“那不是冤大头,是我们的债主。”

  谢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