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拼夕夕娇养抠门皇帝 第二百九十二章 鬼影来袭

小说:我靠拼夕夕娇养抠门皇帝 作者:思念的叶子 更新时间:2026-01-03 16:57:28 源网站:2k小说网
  最后的最后,折腾一大圈之后,谢阔带着叶绒,重新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吃饭。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饭桌,就是吧……

  此次在饭桌上,叶绒稍显殷勤。

  为了表达让人背锅的歉意,她直接坐在男人身旁,使劲儿的给人夹菜盛汤,主打一个服务到位。

  甚至于,为了彰显自己道歉的诚意,她还忍痛把餐桌上,自己最爱的甜点,分出去了一大半。

  直到她一溜烟儿忙活下来,看她勤劳的小蜜蜂样,吃着她供奉上来的甜点,谢阔脸色方才稍微好转了一些。

  虽然但是——

  生平头一次,这么被人当着他的面陷害,完了还给人背了黑锅,这事带给谢阔的刺激,还是蛮大的。

  以至于,谢阔当天晚上,回了皇宫之后,做了一个梦。

  可能是他父亲在底下给他这个大孝子托梦吧,亦或者是,他今日出门祭拜了父亲的缘故。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之下,谢阔见到了六年前,冬季过寿的父亲——

  洛阳城外,河边雪花飘飘,有巨船破开冰面,划水而来……

  梦中,他和父亲站立在河边,负手等待船只到来,他们脸上的表情虽看似淡定,实则难掩激动情绪。

  当谢阔站在第三方视角,思考着梦中,他们父子二人,缘何这么高兴的时候,梦境画面蓦地一转。

  由于梦境都是无厘头的缘故,对于这一点,谢阔接受良好。

  他唯一想不明白的是——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雪地,甚至于连人都是先前那一波……

  为何画面一转,他父亲周身,便摆满了横幅?

  而且,横幅上面写的字,那么的离奇不说,还有人把他父亲当庙里供奉的佛像一样,噗通一声,一跪一拜间,俯身就是一个响头。

  关键不止一个人那么做,黑压压的人群,被人井然有序的安排着,在他父亲面前一跪一磕一拜,一个接一个的,看的他都有些眼花缭乱了……

  更让谢阔感到无厘头的事情是,为何豫州军的人,在百姓给他父亲磕完头之后,就让他们排队领了一大堆东西,说什么这是,送给前来给他父亲磕头贺寿的人的厚礼。

  Emmm……

  磕个头就能得那么多东西什么的,老实说他也想跟着磕一个。

  毕竟,给自己父亲磕头过寿什么的,一点都不寒碜。

  生平从未遇到过这种好事,谢阔很想跟着试试,厚礼什么不重要,主打一个重在参与嘛!

  谢阔本以为,此事就已经有够无厘头的,让人想不明白了。

  可很快,在他犹豫要不要磕一个的时候,梦中更没有逻辑,让人无法想明白的事情,就来了。

  只见,当真和六年前一样年轻的卫梓,匆匆来到他父亲身边,说了那么一段话,其大意则是——

  有那好心人,为了给他父亲贺寿,准备了上达百万份的猪肉、冬衣、冻疮膏、营养粉,以及妇人专用的止痛药和月经带。

  谢阔:“???”

  前面几样东西,他就不说了。

  毕竟这些东西,都是他白日做梦,能梦到的,那自然而然的,晚上做梦,天上掉馅饼儿的时候,他梦到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但,最后两样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特意分发给妇人经期使用的止痛药和月经带?

  这是不是有些误入了?

  好在,梦中他父亲和他一样疑惑,问出了这一问题。

  紧接着,声音飘忽的卫梓便为他们父子二人解惑——

  之所以女子比男子能多领两样东西,是因为有人重女轻男。

  谢阔:“!!!”

  他直接被梦中卫梓这话,震惊的醒了过来。

  谢阔躺在龙床上,看着头顶明黄的床帐,他沉默了好半晌。

  且不说,梦中那些不知让人从何处吐槽的,处处都是槽点的场面了。

  让谢阔感到沉默,且难以置信的是,他都已经清醒过来,在床上躺那么久了,为何梦中画面,不像往常他做的梦一样,随着他的清醒,逐渐模糊消散,反而……

  还变得越发清晰了?

  离谱.jpg

  难不成,是因为这个梦,太过于震撼人心的缘故吗?

  那么,问题来了,为何他觉得,这个梦那么真实,好像曾经真正发生过,而且他还亲身经历过一样?

  谢阔:“……”

  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虽然说,艺术来源于现实,有时候真正发生的事情,往往比梦里的更加离谱,但再怎么离谱,也得有些现实依据吧?

  就六年前,那连年灾荒,大雪冻地,战乱四起,民不聊生,九州遍地哀嚎,易子而食成了常态的状况……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那时的九州,还有哪个世家,能拿的出上百万份物资?

  关键,就算当真有哪家能倾家荡产拿出那么多东西,他们赠予豫州如此多好货,只是为了给他父亲普普通通的过个寿?

  谢阔不解。

  谢阔想不通。

  谢阔陷入了沉思。

  只因为,无论是梦中那些人,还是现在梦醒之后的他,潜意识都认为那些东西,当真是有人为了给他父亲,普普通通过个寿,送过来的!

  这这这……

  完全想不明白,此事逻辑在哪儿,谢阔脑子直接卡壳了。

  若有所思之下,想迫不及待验证梦中事情真假的谢阔,一看沙漏——

  子时过半。

  他想都不想,直接从床上起身,随便套了件衣服,就连夜找他主治大夫去了……

  程医远躺在自己家里,年纪大了,好不容易因为最近的压力,在经过白天频繁的脑力忙碌之后,晚上能睡个好觉了。

  他正美美睡着呢,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觉到床前投射过来一抹阴暗,似子夜游魂在他窗前晃荡一般……

  程医远当即一个激灵,被吓醒了。

  “!!!”

  睁眼刹那,当真看到有人在他床头伫立,梦与真实联动,程医远直接被吓了个半死。

  “谁——”

  待程医远借着窗外微弱月光,看清床头披头散发的身影那刻,程医远:“……”

  他险而又险,捞住刚脱手的瓷枕,方才没犯损伤龙体的大罪。

  虽然但是——

  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