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拼夕夕娇养抠门皇帝 第二百六十四章 他脑子有病

小说:我靠拼夕夕娇养抠门皇帝 作者:思念的叶子 更新时间:2025-11-01 13:14:24 源网站:2k小说网
  “诺——给你。”

  待冬雪匆匆从叶府赶回来之后,她一把东西送过来,叶绒就直接接过,然后转手把冬雪带回来的几个药包,送给了身旁悠闲喝茶的男人。

  刚吃好饭,还没来得及喝口茶,消消食呢,就看到叶绒递来的,明显是药包的东西,谢阔脸上表情有些诧异。

  “你这是……”

  谢阔犹豫半天,看看叶绒手上药包,又看看她一副迫不及待,想把东西递给他的样子,他小心翼翼开口试探,“刚刚吃烧烤的时候,忘了给我下毒了,想来个事后亡羊补牢吗?”

  叶绒:“……”

  她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随声附和道:“嗯呐,您说的没错,我还真想这么干呢!回头你赶紧吃了这毒药,我这边趁着你尸体热乎的时候,还能帮你挖坑埋尸,让你有个容身之……”地。

  “咳咳咳……”

  刚刚处理私事,离开了一小会儿的叶文礼,刚一回来,人还没走近呢,就听到了叶绒这丧心病狂的发言。

  “!!!”

  叶文礼当即咳的撕心裂肺的,阻止了叶绒未尽的话语。

  叶绒转头看了眼,一张巨脸涨的通红的便宜哥哥,有些疑惑发问,“你这是……吃东西被呛着了?”

  虽然但是,她只听说过海姆立克急救法的大名,不知道具体的该怎么操作啊?!

  谢阔顺着叶绒的目光,看了眼惊慌不已的叶文礼,给了人一淡淡眼神,什么都没说,但叶文礼却奇异的,懂了他的意思。

  得嘞!

  这会儿正值一天中最暖和的时候,光线很是充足,不需要他再过去,为这艳阳天气增加一抹亮色了。

  至于他妹妹,刚刚说的那大逆不道的,被有心人听到之后,可能脑袋不保的话?

  人家当事人都不在意,他一个外人,哪儿有指手画脚的资格?!

  Get到自家顶头上司的意思之后,叶文礼对叶绒摆了摆手,“我没事,就是不小心被呛到了,你不用担心。”

  叶绒看着一副深感疲惫的模样,说出这话的叶文礼,有些怀疑他是不是不舒服,正在强撑着。

  然而,不等叶绒开口,似晓得她内心在想什么般,叶文礼抬头看了她一眼,无声的用眼神叹了口气。

  “哎……”

  那神情,那动作,那让人意犹未尽的意思,什么都没有说,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然并卵——

  因古今之间那深不见底的的代沟,横在两人面前,叶绒并没能成功get到便宜哥哥传递过来的信号。

  看人不咳了,肉眼可见,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她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自个儿身旁坐着的男人身上。

  “先前用了叔叔两颗珍贵药物,我很是过意不去。回家之后意外从府上丫鬟那里得知,她曾和我一样,侥幸得了心善的游方道士的馈赠。于是我便从她手上,把那剩下的几副止痛效果很好的,药粉给买了回来。”

  叶绒说到这里,看着男人表情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实则脸上笑容却十分冷淡,但从其外表来看,哪怕是再怎么会察言观色的人,都分辨不出男人其内里真实情绪的样子。

  叶绒想了想,把后面的话改了一些措辞道:“只要不仅能止痛,还有些能止烧的作用,我一闺阁少女,用不到这种药,想来此物在厍叔叔身上,定能发挥其应有的效果……”

  谢阔看叶绒,硬着头皮说话的样子,脸上神色意味不明。

  “所以你今天来到庄子里,一看到我就特意让你的丫鬟,回去取这些药粉了?”

  叶绒:“……”

  她分明不觉得自己这般作为,有何错漏之处,但被男人这么一问,却莫名有些心虚的不敢点头。

  怎么肥事?

  叶绒不解,叶绒疑惑,叶绒在男人幽深目光的注视下,怂了吧唧,轻轻点了下头。

  “昂。”

  看叶绒当真敢点头,谢阔若有似无扯了一下嘴角。

  男人这般想着,极力压抑着内心,因叶绒这想和他划清界限的举动,而产生的愤怒与阴暗情绪。

  旋即,谢阔看着叶绒轻声问道:“谁让你这么做的?”

  他先前在船上和叶绒待了那么久,叶绒先前虽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男女之情,但因着一直喊他一声叔叔的缘故,她也没对他表露出过眼下这种态度。

  怎么着,好好的人,刚回到叶家没多久,就想和他划清界限呢?

  究竟是谁,在他不曾注意到的时候,竟然想出了这般引导叶绒,与外人疏离的举动?

  谢阔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看向身旁童心的少女。

  叶绒:“……”

  万万没想到,压力竟然这么快,又再度给到她这边了。

  很快,在男人凉凉目光的注视下,从未辜负过随心所欲这四个字的内容,顺着心中的第六感,连忙交代她千辛万苦帮人找药的前因后果。

  “程大夫说,你那两颗药用药很珍贵。因主材料较少的缘故,就连你手上拢共也没有几颗,我琢磨着我用了你那么珍贵的药,以后不说还你相同的东西,有来有往一下,功效差不多的药物给你。方便咱们有来有往嘛”

  说到这里,为给布洛芬功效代言,叶绒昂首挺胸,说话声音都多了不少底气。

  “这药粉是以由方倒是研制出来的,不仅见效快,药效还很好,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买到手的。”

  想到为了启动拼夕夕,她一次次接近男人,在船上那几天功夫,在饭桌上靠着痛苦喝药粥的经历,叶绒这话说的,毫不心亏。

  谢阔:“……”

  他这话说的,他一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好半天功夫,谢阔神色复杂,无言以对的看向理直气壮说出这种话的内容,一时不知该夸叶绒是有眼光,还是该说她心盲眼瘸了。

  说他眼光好吧,她也晓得,她用他两那珍贵药啊治痛经属实是暴殄天物了,为此甚至还费了不少心思,才搞到他手上这几包止痛效果应当极好的药粉,送给了他。

  但要是说他心盲眼瘸了的话,叶绒觉得,深纠起来,那也是没有毛病的。

  ——老实说,谢阔极度想不明白,他都已经能拿出那么珍贵的药丸了,叶绒怎么就一点都没怀疑过他身份呢?

  要是叶绒没怀疑过她身份,勉强还能用他孤陋寡闻,见识浅薄来搪塞的话,那有一点血,可是无论怎么也弄不清楚的。

  还是那句话,他都已经能拿出那么珍贵的药丸了。他怎么就还能以为,他是个囊中羞涩的人呢?

  这两者之间,是有牵扯的存在吗?

  Emmm……

  心盲眼瘸到这种程度,脑子跟个摆设似的一都不使用,也是服了他了。

  更让他感到五体投地的事情是,正常人家,生病垂危之时,遇到一身份明显比自己尊贵的人舍了他报名药丸相救,不说贵妇的五体投地,感恩道谢瞬间。他扯关系抱上大腿,那也是大差不差的。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费尽心机,寻一同样珍贵的药物,妄图把两者之间的关系给撇清呢?

  老实说,这让不知情的人见了,怕不是要以为,他是什么人人避之不及的恐怖存在呢!

  谢阔这么想着,深深吸了口气,看着说完话之后,双手捧着药粉往往他面前递。同时眼巴巴看着他的少女。他整个人都,“……”

  男人闭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过了好半天功夫,方才无可奈何的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想的也很周到。但下次不用说了,更不用想了,有什么不懂的,你问我,我听你的就行了。”

  ——自由发挥什么的,她这边暂时不需要。

  男人这嫌弃之情,言溢于表,叶绒对此表述不符。他刚想开口反驳,看着手上还没送出去的药粉。到嗓子眼的话,瞬间就没了三分气势,颇有些可怜巴巴的意味。

  看着完全不晓得这一举动是在戳他心窝子的少女,谢阔只觉心里梗着一口老血,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难受死了。

  他不得不在内心再次感慨了一下,这都是报应啊!

  成为恋爱脑的报应!

  倘若不是他对她一见钟情,喜欢上了她,想光明正大迎娶她,让他成为她唯一的皇后的话,他就不用为了怕他在人前怯场,而在然后找人教她东西了。

  倘若不是她被他特意几番综合考虑之下,从宫里专门挑出来的教习嬷嬷们,给教厌学了的话,那想来她在文芸翁主府上,就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大胆的对自己文化知识水平如实已报了。

  而若非她这般凭空捅了个篓子的话,他今日也不会专门空出时间,来特意见她一下,看一下她此番作为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她今天要是不来这一趟的话,那就更不用经历这短短一会功夫中的事情了。

  Emmmm……

  这么想着,一番逻辑闭环之后,谢阔可耻的沉默了一下。

  那什么?

  自作自受这个词,自从认识叶绒以后,他可算是深会的明白了它的意思。

  最终,在叶绒期待的眼神中,谢阔看她手都已经举酸了,却还用双手捧着药包,拿到他眼前,不肯放弃,想把东西转赠给他,谢阔:“……”

  男人无可奈何之下,他抬手收下了叶绒送过来的药粉。

  不过,不等叶绒因为他的举动开心,男人就悠悠然开口道了一句话。

  “今天上午的赌注,太少了点,既然这东西那么珍贵,那就把它也当成赌注中的彩头吧。”

  听到这话的叶绒,看着边说话边漫不经心伸手,掂着药包的男人,“……好吧。”

  虽然她不会钓鱼,但正因为她是纯新手,等会儿跟着人边教边学并一起比赛的时候,她才能放海,而不被他发现不对劲呀!

  论空军大佬和钓鱼菜鸟的赌博,究竟谁胜谁负?

  叶绒本以为,下午时她需要绞尽脑汁,方才能不着痕迹的放海,以便能把布洛芬,成功的给送出去。

  孰料——

  下午比赛刚开始,男人换了坐的位置之后,险而又险的,没一会功夫,就从池塘里钓出一条小鱼……

  紧接着,不等谢阔再接再厉,庄子外面突然来了一人,脚步急匆匆的朝谢阔奔去。

  看着男人脸上那明显焦灼的模样,叶绒虽然不解好端端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还是礼貌的选择了退避。

  没想到,就是这一避,就直接把某人给送走了。

  字面意思上的,送走的那种。

  眼看人休息时间,还得回去处理公务,没得自由时间,叶绒:“……”

  得亏她在校内,没和室友一样选择考公。

  这要是考公,吃上国家饭之后,莫说是和他一样了,就是正儿八经朝九晚五,每天工作,完了,在休息时间之内,被公事给找上门,她都得崩溃。

  万幸!

  谢阔并不清楚叶绒内心的感慨。

  但大晚上的,他又做了和她有关的梦。

  梦中场景有他,有她,还有他今日匆忙离开时,不小心带回宫的,当做彩头的药粉。

  ——那是他们的初见。

  寒风瑟瑟,在他因身受重伤失血过多,险些丢命之时,被她一小葫芦的药粉,从鬼门关前给拽了回来。

  同为游方道士所赠的药粉,功效那么相似,用料那么让人难以琢磨复制,只不过叶绒换了张脸和声音罢了。

  但纵然如此,梦中看到被人引进他房间做商人打扮的少女时,仅一眼功夫,谢阔就确定了,来者是叶绒……

  生平头一次,做这么有连贯性的梦,因梦境太过于真实的缘故,以至于当谢阔从梦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头顶高悬的明黄色床帐,一时有种恍惚的感觉。

  感受着四周静谧的气息,夜深人静,在美梦中清醒的男人,良久悠悠叹了口气。

  “来人,宣……太医。”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此时此刻,因梦与现实落差过于明显的缘故,在强烈心理落差之下,谢阔难得有些脆弱。

  心理防线薄弱之下,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

  他当真病了。

  脑子生病的那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