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你放心,我会盯住莫贺弗,突地稽乃率两人,以及草原各部落首领的。”

  “莫贺弗,突地稽乃率两人,以及草原各部落首领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还有斥候我已经派遣出去了,我想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传回来。”

  “只要辽东铁骑出现在我们联军大营五十里内,以及渔阳城五十里内,我就可以发现他们。”

  “至于联军大营的防御。”

  “我已经派遣勇士们加强了,哪怕是联军大营的西边,东边,我也派遣了勇士过去了。”

  说到这里。

  叱吉设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冷笑了一声,随后继续对着突厥可汗始毕,说道。

  “可汗,你不相信莫贺弗,突地稽乃率两人,我也不相信莫贺弗,突地稽乃率两人。”

  “让莫贺弗,突地稽乃率两人防御联军大营的西边,东边是不行的。”

  “我担心辽东铁骑要是在夜袭联军大营,莫贺弗,突地稽乃率两人会故意放辽东铁骑进入联军大营。”

  “所以我都是秘密派遣勇士们去联军大营的西边,东边的。”

  叱吉设现在对室韦首领莫贺弗,靺鞨首领突地稽乃率两人很是防备。

  所以一直都在戒备着室韦首领莫贺弗,靺鞨首领突地稽乃率两人。

  其实不知道室韦首领莫贺弗,靺鞨首领突地稽乃率两人,那些草原各部落首领,叱吉设也在戒备着。

  而这一点不止是叱吉设。

  突厥众将领也在戒备着室韦首领莫贺弗,靺鞨首领突地稽乃率两人,以及草原各部落首领。

  当然这些突厥可汗始毕是不知道的。

  毕竟突厥可汗始毕到现在都觉得,他可以压制室韦首领莫贺弗,靺鞨首领突地稽乃率两人,以及草原各部落首领。

  尤其是刚刚室韦首领莫贺弗,靺鞨首领突地稽乃率两人对他服软,退让了。

  “叱吉设,你办事,本可汗是放心的。”

  “要是莫贺弗,突地稽乃率两人,以及草原各部落首领有什么动作。”

  “你一定要及时通知本可汗。”

  “没有本可汗的命令,你不要对莫贺弗,突地稽乃率两人,以及草原各部落首领做什么。”

  “现在你去安排一下,明日清晨我们就开始进攻渔阳城。”

  突厥可汗始毕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

  说罢,就对着叱吉设,突厥众将领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而突厥可汗始毕也需要休息了,这折腾了半夜他都没有休息呢!

  而就在突厥可汗始毕准备休息的时候。

  室韦首领莫贺弗,靺鞨首领突地稽乃率两人已经到了室韦王帐。

  ......

  草原联军大营,室韦首领莫贺弗的王帐。

  室韦首领莫贺弗的王帐要比靺鞨首领突地稽乃率的军阵豪华得多。

  他的王帐和突厥可汗始毕的王帐一样华贵,只是没有突厥可汗始毕的王帐大而已。

  毕竟他可是很会享受的,而且一种暴发户的行为。

  他的王帐从外面看和靺鞨首领突地稽乃率一样,都是四方的毡布撑在木架上,围成一个圆顶的帐篷。

  外面裹着厚厚的羊毛毡,防风又防雨。

  帐门朝北,门前两根木杆,挑着狼皮与鹰羽,迎风招展。

  王帐外,立着数十个披甲的室韦侍卫,腰间弯刀,目光如狼,见人便射出两道寒光来。

  他们不言不语,只是站着,却自有一股威压。

  掀开沉重的帐帘,混合着皮革,马奶酒与松木燃烧的醇厚气息扑面而来。

  帐内每一处细节都浸透着游牧帝国的粗粝与华贵,空间也不小,十几根漆柱支撑着穹顶。

  帐顶垂落的兽皮,是狼皮,狐皮交错叠缀,边缘翻卷的毛穗随着穿帐而入的风轻轻拂动,像被驯服的草原在低语。

  正中央立着一根两人合抱的青铜立柱,表面錾刻着奔驰的鹿群与弯月纹样。

  柱顶悬一口铸铁火盆,炭火噼啪炸开时,迸出的火星子映得帐内忽明忽暗。

  这火不仅是驱寒的物件,也是草原民族对‘长生天’火种的敬畏象征。

  西侧帐壁,铺着一张巨大的狼王皮褥,上面整齐叠放着七张绣金狼首的猩红毡毯,金线在帐顶透下的天光中闪烁如星屑。

  室韦首领莫贺弗坐于褥上,身披雪豹大氅,腰束镶嵌绿松石的银雕腰带,左佩弯刀,右悬匕首。

  刀鞘上东珠随呼吸微微颤动,在火光中流转着血色光泽。

  在室韦首领莫贺弗前面,前方铺着一块巨大的羊毛地毯,深蓝底色上绣着金色的狼图腾。

  此刻室韦首领莫贺弗斜倚在镶银的狼头枕上,手中纯金酒碗盛满醇厚的马奶酒,碗沿雕刻的狼群逐月图案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当他仰头饮下时,喉结滚动如盘踞的巨兽,酒液顺着胡须滴落在猩红毡毯上,绽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帐内右侧的侍女们身着素白长袍,捧着的银壶中盛着发酵的马奶酒,铜盏边缘镶嵌的绿松石随动作轻响。

  帐内左侧的侍卫们如铁塔般矗立,腰佩弯刀的皮鞘上镶嵌着狼牙,背负的雕弓弦紧绷如满月。

  酒香四溢,大铜壶里煮着马奶酒,壶嘴不断溢出白沫,滴落在金碗中。

  案几上摆满了酒囊与烤羊腿,油脂滴落在毡毯上,侍女们,侍卫们却毫无在意。

  室韦首领莫贺弗微微抬手,一名侍女立即捧上一只镶金的牛角杯,倒入马奶酒。

  他一饮而尽,站起身来,腰束镶嵌绿松石的银雕腰带随着颤动,刀鞘上东珠随着颤动,在火光中流转着血色光泽。

  “碰!”

  室韦首领莫贺弗将酒杯重重掷地,青铜碎片四溅,如他眼中的杀意般锋利。

  “突厥可汗始毕,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就不担心我们真的进攻突厥大营吗?”

  “他就不担心草原各部落首领都站在我们这边,然后联合我们一起进攻突厥大营吗?”

  “他突厥大营现在只有二十几万突厥铁骑。”

  “我们联合起来也有二十几万室韦铁骑,靺鞨铁骑,这要是在联合上草原各部落首领的二十几万部落铁骑。”

  “我们控制的兵力就是突厥可汗始毕手中兵力的一倍了。”

  “难道突厥可汗始毕真的就一点也不顾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