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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着钟秀秀明里暗里要自己喝了这杯酒,乔青璃指尖稍一发力,反而将其推到了钟秀秀的面前。

  “既然这样,不如你帮我喝了吧。”

  她神情淡定,半点没被带着走的意思,清凌凌的眸光射过来带着一种穿透力,要将人从内到外的看穿。

  钟秀秀脸上的笑意一僵,下意识推拒。“这酒也是好不容易寻来的珍藏,怎么好意思全让我一个人喝了。”

  酒水里有什么,钟秀秀是最清楚的。

  她自然不敢碰。

  “大家都是楼家人,区区一杯酒也要磨蹭这么久。”有长辈忍不住出声,站在钟秀秀这边说了几句,“新婚宴就刁难人,不太合适吧。”

  “是啊,新娘也是一番好意……”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心底里觉得这楼三爷的夫人多少有点不识好歹。

  果然是小门小户里出来的,就是没教养。

  其他人说什么乔青璃根本没在意,只是没什么表情的坐在那,目光一直落在钟秀秀身上。

  眼看着情况不对,楼文柏也不想惹了楼蔺宸和乔青璃生气,因此主动上前。

  “或许是楼太太今天身体不适,这杯酒不如就……”楼文柏勉强提起笑,心中又忍不住埋怨钟秀秀。

  他本想说就这么算了。

  但话都没说完,就感觉胳膊被人从内里掐了一下,痛得一下打断了楼文柏原先要说的话。

  他转过头,正好对上钟秀秀的目光,冷得让人感觉诡异。

  “文柏,今天可是我们结婚的日子。”钟秀秀轻笑,在说到“结婚”二字时微微加重了语气。

  不仅结婚时去私会,就连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楼文柏竟然都要站在乔青璃那边!

  楼文柏替乔青璃说话的这一举动,简直就像在钟秀秀脸上狠狠地来了一巴掌,让她只觉得所有人这会儿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变了味道。

  她今天非要让乔青璃喝了这杯酒!

  眼看着钟秀秀不肯罢休,站在旁边的楼嘉一挑眉,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那酒上。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新娘要强逼着人家喝酒的。”

  他本就是少年,加上长相精致好看,玩笑似的开口也并不让人觉得冒犯。

  楼嘉也学着那群人的口吻,挑了挑眉,“你这么想让我三婶喝,总不会是这酒水有什么问题吧?”

  他这么一问,顿时就让人觉得钟秀秀别有用心。

  不光嘴上说说,楼嘉直接走上前拿起酒杯,手腕一转就塞到了钟秀秀手上。

  少年人话声直白,明晃晃的目光像是要把钟秀秀架在火上烤。

  “怎么可能!”钟秀秀下意识反驳。

  她拿着酒杯的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一时僵在空中。

  楼嘉也特别配合的点点头,“那你喝啊。”

  在一堆心思各异的成年人里,楼嘉这一记直球打得钟秀秀猝不及防。

  瞧出钟秀秀不愿意,楼蔺宸直接抬手叫来保镖。

  “让她喝。”楼蔺宸微微眯起眼睛,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几个保镖当即明白了楼三爷的意思。

  “文柏……”钟秀秀心中一慌,感觉事情似乎脱离了自己的走向。

  她下意识看向楼文柏,却见对方避开了自己的视线。

  楼文柏是说要对她负责,但这不代表他是个傻的。

  他心中本就对钟秀秀没什么感情,而且对方在婚礼上都不老实,还当着楼蔺宸的面去针对乔青璃,无异于主动找死。

  楼文柏闭了下眼,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我来我来!”楼嘉主动出声,揽下了灌酒的活。

  少年眉眼飞扬,似是觉得有趣,语气都兴致盎然。

  眼看着几名保镖控制住钟秀秀的手脚,楼嘉拿起那杯酒就要过去让人喝进去。

  这一幕闹得有些过分,引得场中越来越多的人看过来。

  瞧着钟秀秀这个新娘竟然要被架着,又是楼嘉要准备灌酒,当即就有人觉得是小孩子不懂事。

  “什么情况……”

  “我瞧这新娘刚才好像是对那位新夫人不太尊重,执意要人喝酒。”

  “不至于吧,喝个酒而已。”

  “指不定那酒里放了什么东西,不然为什么闹得这么厉害?”

  眼看着楼蔺宸的人对钟秀秀动手,此刻没一个人敢主动出声,只得低声讨论纷纷猜测。

  最后还是有楼家的长辈看不过去,主动出声说了几句。

  “秀秀这孩子也没什么坏心思,一杯酒而已,不至于闹成这样。”

  这场楼家主办的婚礼,如今各行各业的人可都看着,真要是闹出笑话来,也让他们脸上无光。

  其他几个长辈也跟着表态,想缓解一下紧绷的气氛。

  “秀秀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从小就乖巧。”

  “这件事指不定是有什么误会……”

  长辈们你一言我一语,全都在为钟秀秀说话。

  楼嘉早就听多了这样的话,因此半点不受影响,反而还主动顺着他们的话说。

  “这么喜欢帮她说话,要不你来替她喝?”

  这话惊得对方猛地咳嗽了一下,顿时也不敢轻易帮钟秀秀说话了。

  “我不过是好心敬酒。”钟秀秀咬着唇,眼眶微红看向乔青璃,“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可今天好歹也是婚礼……”

  她这一说,顿时显得像是乔青璃小心眼。

  因为从前的事心怀芥蒂,故意在婚礼上整这么一出,刁难新**戏码。

  在座众人有不少没见过乔青璃的,再加上钟秀秀如今嫁给了楼文柏,看向乔青璃的目光当即就变了些味道。

  “如果你敢喝下这杯酒去,我赔三杯。”

  乔青璃泰然自若的坐在那,掀眸看向钟秀秀,态度十分坦然。

  舒羽也在这时候站出来出声,“钟小姐连自己倒的酒也不敢喝吗?”

  “还是说。”他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语气冷淡,“这杯酒真的有问题。”

  江屹的父亲江楷瑞适时出声,“如果你坚持这杯酒没问题,那喝下去也是最好的证明。”

  眼看着江家舒家都纷纷站出来,站在乔青璃这边帮忙说话,其他人不免惊讶的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