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不解:“为什么?”

  “其实……从一开始的【采撷】我就关注到你了,后来你隐退,再复出,挖出了宝石,又设计了新品,每一步,我都关注着你……”

  文晓柔一边说,一边小脸变得越来越红。

  “我……我……我其实……喜欢你好多年了!”

  “噗————”

  突如其来的表白,把阮棠吓了一跳,刚喝进去的水没忍住就喷了出来。

  “啊!”文晓柔吓了一跳,拼命抽纸给阮棠擦:“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文晓柔冒冒失失,拿纸的手都在抖。

  阮棠觉得她有几分可爱。

  “我就是这么近距离接触到偶像,有点……有点紧张……”

  偶像。

  这个词让阮棠有几分恍惚。

  “我哪里能当别人的偶像。”

  “谁说不能!”这话一出,文晓柔就急了:“对珠宝执着有见地,对爱情义无反顾能奉献,一夜成名却能在名利场全身而退,这样的人,就应该闪闪发光!”

  阮棠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优点。

  “这次的新闻虽然我不知道真实情况是什么,但我相信,我喜欢的阮棠,一定不会做那种事。”

  被人相信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的。

  阮棠心底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欣慰。

  “谢谢你。”

  “那个那个……”文晓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可以加你微信吗?”

  阮棠莞尔一笑。

  “当然。”

  “耶!”

  文晓柔的微信头像,竟然是当年阮棠佩戴【采撷】的那张照片。

  “晓柔。”阮棠美开口:“我想出院,你能帮我吗?”

  “可是司南少爷让我们好好照顾你。”

  “我想做点什么。”阮棠道:“不应该坐以待毙地被人继续欺负。”

  说到这里,文晓柔眼睛都亮了。

  “好好好!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义不容辞、绝无……”

  阮棠脑瓜子嗡嗡的,一把揪住文晓柔的嘴巴。

  “你这嘴巴跟炮仗似的……”

  阮棠换了一身便装,帽子口罩全副武装,跟着文晓柔准备从医院的后门,偷偷溜走。

  却不知,这医院早就被记者和粉丝盯上,后门也都是潜伏的人。

  阮棠一出来,就被听见有人大喊。

  “阮棠!是她!是她出来了!”

  一群人团团围了上来。

  刚开始还算是礼貌,即便那些记者的话筒都怼到阮棠的脸上了, 但他们至少说得都是人话。

  “对于知三当三您有什么话想说?”

  “网上流传您是新天地夜总会的头牌,是真的吗?”

  “网传您和祁总不愿意离婚,死赖着不走,是因为财产分配不满意吗?”

  阮棠被逼到角落里, 即便文晓柔在旁边极力阻止,但她太过于单薄,根本挡不住什么。

  “啪!”

  人群中不知道忽然一只拖鞋,直接打在阮棠的头上。

  “**货!”

  有了第一个,开始有第二个,第三个……

  拖鞋、矿泉水、薯片,各种东西此刻都丢在阮棠的身上。

  文晓柔把阮棠挡在身后,也中了几下。

  “你让开。”

  “不要!”

  文晓柔单薄的身子倔的让阮棠鼻头发酸。

  “去报警。”阮棠在文晓柔身边低声开口:“叫人来,把所有人围住,一个都不准走。”

  “那你呢。”

  “我没事。”阮棠环顾了四周:“他们又不敢打死我。”

  文晓柔虽然心里不忍,但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阮棠单薄的身躯就这样被人群围着,马路对面静静听着的迈巴赫里,气氛压抑。

  方泽实在看不下去,转头对祁少焱开口。

  “少爷……我能下去帮帮阮棠小姐吗?”

  祁少焱合眸休息,眉眼抬都没抬,便冷冷拒绝。

  “不行。”

  她不是要逞强么,不是不听劝么。

  那就要承受愚蠢带来的后果!

  片刻的功夫,便有保安赶过来,将现场失控的群众拉开,保护下阮棠。

  人群中,有人发泄完了要跑,却被阮棠呵住。

  “拦住他!”她缓缓停直了身子:“一个都不准走!”

  “你算什么东西!”人群中有记者站出来:“一个人人喊打的**货,凭什么拦我们?”

  阮棠抬眸,落在那记者的工牌上。

  “北城日报?”阮棠冷笑:“身为记者不能秉公执法,公正报道事件内容,而是带着强烈个人情绪谩骂以及攻击当事人,这合适么?”

  “公正?!骂你就是公正!”

  阮棠冷笑出声。

  “北城日报可是号称最公正不阿的官方媒体,现在无凭无证地人身攻击,毫无主见地站队祁氏,是否因为祁氏在北城位高权重,只手遮天,你们也是资本的走狗,不敢反抗?”

  对话上升到了报社,那记者略显慌乱,他左右看了看,再开口时,说话已经有几分结巴。

  “你别想转移话题!知三当三,整个北城都知道!”

  阮棠不语,目光远眺地看着已经开进医院的警车。

  “发生什么事情了!”

  警察匆匆赶来,控制住了人群。

  阮棠清冷的眸子微微扫过众人,最终停在北城日报记者的身上。

  你最蠢,所以就先拿你开刀。

  “警察先生,我要举报他恶意诽谤,毁我清白!”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记者额头青筋暴起,但有警察在,他不敢继续骂下去。

  “他说我知三当三,骂我**货,我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巨大的创伤,我要求做精神创伤鉴定,还要求彻查北城日报的所有发布稿件,我怀疑他们与人结私,刻意构陷,我要……”

  阮棠一字一句说得很重:“起———诉———北———城———日———报。”

  “你!”那记者气得满脸涨红:“你还敢起诉!”

  “他们的所有报道都不符实,所有事情凭空捏造,或靠网传,并没有任何证据。”

  阮棠与祁少焱的婚姻并没有正式解除,不存在知三当三的情况,所以这些人的情况。

  阮棠一告一个准。

  剩下的人见北城日报的记者被警察控制,要带去警局问话,原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正要离开之时,阮棠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