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道士:娶蛇妻,镇百诡。 第九百三十四章 画廊

小说:阴山道士:娶蛇妻,镇百诡。 作者:聪明白痴 更新时间:2025-11-11 03:21:27 源网站:2k小说网
  我抬手朝白应城做了个小声说话的手势,随即便接起了电话。

  “喂许仙呐,不愧是老牛推荐的人,你这办事效率真够麻利的,比我们也半点不慢!”

  “我们这边也查到线索了,应该马上能够弄清楚被害人的身份。”

  “你要过来一块听听?”

  “你们抓到张怀仁了?!”

  我有些按耐不住心头的激动,迫切追问了一句。

  “昨晚就把人请到局子里头了,可这张怀仁嘴硬得很,一直不肯撂。”

  “你也知道这家伙是咱省城小有名气的画家,人脉关系挺不简单。”

  “我也是冒着风险、顶着很大的压力突审了一夜,这不终于松口了。”

  “行,有线索就好了,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拿了八卦袋,我便急匆匆出门朝北关衙门赶去,白应城亲自将我送到了门外。

  我想了想,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白应城道:“白老板,你要有心的话,今晚十二点弄些香烛祭品,到你那库房里头拜祭一番。”

  “这种事碰上便是缘分,命中注定,躲不开。”

  “好,小师傅我记着了。”

  我点了点头,不在耽误时间,跑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直接去了北关衙门。

  来到北关衙门时,高队长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

  一下车,我就注意到高队长同样也顶着两个熊猫眼,头发乱糟糟的跟鸡窝没啥区别,一脸的倦容,却也难以遮掩他脸上的激动和喜悦。

  看到我,他也立马小跑着迎了上来。

  “许仙你这速度够麻利的。”

  “怎么样张怀仁都撂了?”

  “还没呢,不过快了,你来的刚刚好。”

  高队长一边领着我往里头走,一边和我说着大概情况。

  我也把昨晚从白应城那儿打探来的线索,以及我的推测大概和高队长说了一遍。

  “放心吧,昨晚我们这边也查到了枫树林酒店开业之前的那家火锅店。”

  “店老板,包括当时店里头的员工基本已经查清楚了。”

  “有几个服务员去了外省打工,大部分的都还在省城,一大早我就让人去请了。”

  “保证跑不了。”

  听到这话,我松了一口气。

  只是一想到那白裙女子难以安息的一缕冤魂,还有那凄惨的模样,我心里头还是憋着那口气吐不出来。

  不多时,高队长领着我到了审讯室外。

  审讯室里头,一男一女两个探员,正在审讯。

  对面坐着一个头发雪白、戴着老花镜,气质儒雅的男人。

  男人就是省城美术协会的会长,也是省城小有名气的画家张怀仁。

  因为熬了一宿的缘故,再加上早就年近古稀,那张怀仁这会也是低着头,一脸的倦容。

  只是他依旧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这还是没撂啊?”

  “放心吧,我手里头审讯过的犯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这张怀仁已经撑不住了。”

  “就差最后一哆嗦。”

  “你在外头等着看吧。”

  说完高队长抬手拍了拍我的肩头,推开审讯室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进到审讯室后,张怀仁抬起头看了一眼高队长,但又立马将头重新低了下去。

  高队长呢,只是撇了一眼张怀仁,也没着急询问,而是附身和两个已经和张怀仁对峙了一夜的审讯员说了几句话。

  至于说的什么,因为高队长声音压的很低,我一个字也没听到。

  但在高队长说完之后,两个探员就起身离开了。

  两个审讯员走出审讯室后,朝审讯室外其他探员使了个眼色,那些探员心领神会,也纷纷转身走了。

  这场面让我有些尴尬了,走也不是,继续待在这儿也不是。

  “许仙小师傅,您不用走,队长交代了。”

  “您可以在外头旁听。”

  “谢谢。”

  所有人离开之后,审讯室外就只剩下我一个人隔着玻璃在旁听,而里头也就只剩下高队长和张怀仁。

  再无第三人在场。

  这时候,审讯室里高队长也有了动作。

  他没有像是影视剧里那样,突然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以此来震慑,而是拿起桌上的记录本翻看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对面低头不语的张怀仁。

  “张老师,您是咱们省城有名的画家、艺术家。”

  “我知道您是绝对不会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儿,更加不可能去杀人、去害命。”

  “您报假案,也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但现在我希望你明白的是,你报的虽然是假案,但这案子是实打实存在的!”

  “而且是人命关天的惨案、血案!”

  “现在这里没有第三个人,我跟您老说句实话吧,您看外头那位。”

  “他是道士,我请来的。”

  “想必您老应该知道我们的规章制度。”

  “我冒着风险请这位小师傅来协助,就是想尽快查清楚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

  “枫树林酒店不是闹鬼,而是死者死的太惨、太冤,冤魂难以安息!”

  “您老如果真的认识被害人的话,我想您也希望我们尽快破案,将凶手绳之于法!”

  终于一直低头不语的张怀仁慢慢抬起了头,他看了看高队长,又侧过头看了看隔着玻璃站在外头旁听的我。

  呼哧…

  深吸一口气后,张怀仁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可以说,但我有个要求。”

  “您老请说。”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我不希望被第四个人知道,也不希望记录在档案之中。”

  “高队长你能答应?”

  “抱歉,这要求我没办法答应,如果您老接下来要说的话,真的和这凶杀案有所涉及,记录在档案是必然的。”

  “我只能答应您,除了必要人员之外,我不会让您说的话,给其他人知道。”

  “如果您老觉得这样不行的话,我也没办法,规矩就是这样。”

  “当然您要坚持不开口的话,我也不能拿您怎么样,只能按规矩追究您报假案的责任。”

  说完,高队长拿起桌上的记录本,便站起了身,作势要离开。

  “她叫白飞飞!”

  张怀仁突然间脱口而出的一句话,瞬间让高队长停下了脚步,也让站在外头隔着玻璃旁听的我握紧了拳头、竖起了耳朵。

  “白飞飞?!”

  “是的,她叫白飞飞,其实……其实我也不大确定,被害的是不是她!”

  “可我……可我有种感觉,被害的就是她!”

  “张老师到底怎么回事,麻烦您详细说说。”

  呼哧。

  张怀仁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哆嗦着慢慢抬起手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轻轻放到了旁边。

  “她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她从孤儿院偷偷跑了出来,就一直在社会上晃荡。”

  “两年前吧,我画廊正好要招聘几个人,负责平时打扫、接待访客之类的。”

  “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看到了招聘,到了我的画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