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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师傅,我这儿的车,全都是我亲自经手操办的,来龙去脉都很清楚。”

  “你放心给我点时间,肯定能查得到。”

  “还有别的需要我配合的地方,许师傅你只管吩咐就是。”

  赵子武都没问我需要他配合什么,当即便拍着胸脯保证了下来。

  “赵老板客气了,这吩咐可谈不上。”

  “今天晚上我会在魏彩霞魏老板家开坛做法,收拾那两只怨鬼。”

  “得麻烦赵老板带我先去看看那辆车。”

  “这算啥麻烦,需不需要我现在安排人直接把车送去魏老板家?”

  我想都没想便直接摇头否认了。

  那一男一女两只横死怨鬼,死后怨念不散,如今已经发展到了找替死鬼的地步。

  两只怨鬼一直寄身在那辆凶车上。

  现在把凶车送回去,我也担心打草惊蛇。

  说到这儿,可能有人会问了,干脆大白天一把火把那辆车给烧了不就好了吗?

  首先一把火烧了那辆车,除了损失一辆车,损失几十万之外,压根没有别的任何作用。

  在一个,那两只怨鬼虽说寄身在那辆凶车里头,但也不是简单能搞定的。

  不然我也犯不着大费周章,亲自来盛鑫车行跑这一趟。

  “车子暂时放在车行,今晚我开坛以后,需要赵老板你将车行暂时关了。”

  “断了那两只横死怨鬼的退路。”

  “另外今晚恐怕得让赵老板你手下那些员工早点下班,多少会给赵老板带来点损失。”

  “回头我和魏老板说清楚,让她给你补上。”

  我刚说完,赵子武便站起身连连摆手。

  “这算什么损失,就算许师傅你不说,昨晚周丽给吓得不轻,大家伙也都有些心里头发虚,我也准备给大家伙放几天假好好休息休息呢。”

  “就是有一点啊许师傅,这关门没啥问题,但我这关了门,恐怕挡不住那两只脏东西吧?”

  “毕竟那玩意,我也见识过,对普通人来说真就来无影去无踪的,穿墙入室更是不在话下。”

  “放心吧赵老板,这些我早考虑到了。”

  “东西,我也准备好了。”

  随后我便从八卦袋里取了九道黄符和一袋五谷放到了办公桌上。

  “今晚,我开坛以后,赵老板你便用这九道黄符封了门窗,这袋子里的五谷,洒在路口。”

  “就这么简单?!”

  赵子武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这也不怪他。

  对于普通人来说,冤孽邪祟这些看不见更加摸不着的脏东西,想要阻挡,不得大摆法场、大费周章。

  几道黄符,一袋五谷就能拦住。

  这实在有些像是小孩子开玩笑。

  我则信心十足的点了点头:“就这么简单,放心吧赵老板肯定没问题。”

  “许师傅说没问题,那就肯定没问题。”

  “那我这就去联系上供货商那方面,托他们打听一下那一男一女的事儿。”

  “许师傅、谢老师稍等片刻。”

  临走前,赵子武又很热情的给我和谢珍珍亲自斟满了茶。

  目送赵子武走出办公室,去给供货商打电话打探消息后,我和谢珍珍这才收回了视线。

  “师兄,这赵老板人还挺不错,至少心底不坏,我看师兄你和他聊的还挺投缘。”

  “师妹瞧你这话说的,要是这赵老板心术不正,我也不能和他聊的投缘。”

  “这赵老板退役以后,从事的行业都是赚死人钱,这死人钱可晦气。”

  “我看过他面相,能算是命硬之人,但要说命硬到能百无禁忌绝对算不上。”

  “这些年赚死人钱,这赵老板一点事儿没有,真就全凭他始终不忘初心,能坚守良心。”

  谢珍珍也很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儿似的,忙转过头偷偷看了一眼门外,正在院子里头打电话的赵子武,随即又将视线投向了我。

  “师兄,我老感觉这赵老板刚刚跟你谈魏小俊一事时,不是聊起来就扯远了,而是故意把话往他的事儿上引。”

  “我感觉这赵老板,多半也是有事相求师兄你呢。”

  说这些话时,谢珍珍也有意压低了声音。

  我就算再怎么不擅长人情世故,但我也不是个**白痴,起码话里话外还是能听出来的。

  我和谢珍珍刚到盛鑫车行的时候,周丽告诉我们赵子武有事出去了,需要我们等一会。

  赵子武是不是真有要紧事出去了,也只有他自己心里头清楚。

  但在周丽接待我们到了展厅,我一眼看破展厅东南角那一池风水鱼的关键后,赵子武接到周丽电话后,便立马赶了回来。

  前后不过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赵子武在接完周丽那通电话以后,确定这次魏彩霞请来的不是什么神棍骗子之流,而是一位真正有本事、有道行的人。

  而且这人,还能一眼看出他展厅里头用来压制怨气的风水局。

  之前我便说过,怨气这东西,就好像是下雨天逐渐涨起来的积水一样。

  一味地去镇压、去堵塞,只会越积越多。

  到最后积怨成煞,是必然的结果。

  赵子武这车行里头,上百辆出过事故的二手车,不说每一辆都因为出事故死过人。

  起码也占了一半不止。

  这么多凶车,他这车行简直比乱葬岗怨气还重。

  展厅东南角那风水局,包括他后院的紫竹、鹅卵石断头路,办公室门上的红纸。

  这些布局,虽说巧妙,但也只能压得住此地怨气一时,绝压不住一世。

  鱼池里头的龙鱼,接连死了两条。

  就是最直接有力的证据。

  再说直白一些,那便是赵子武车行里头这些风水布局,已经快要失效了。

  这也是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开来,这盛鑫车行里头到了晚上就开始闹腾的主要原因。

  至于次要原因嘛,自然就是魏小俊送来维修的那辆车。

  那辆车之前车祸死了一男一女,这次又死了个张可欣。

  接连两次车祸,三条人命。

  未必是赵子武这车行里头死的人数最多的凶车,但绝对是怨气最重的一辆车。

  风水局快要压不住此地怨气,又被魏小俊送来维修的那辆凶车,那么一引、一冲。

  要不了多久啊,赵子武车行里头这些风水布局,就会彻底失效。

  池子里头最后一条龙鱼,也已经受不了此地积怨成煞的煞气,不缺氧却始终探头浮出水面大口呼吸。

  其实这就是那条龙鱼,预感到危险即将来临,求生本能在发挥作用。

  真到池子里头最后一条龙鱼暴毙。

  恐怕赵子武这盛鑫车行,大白天都会比乱葬岗还要鬼气森森、怨气冲天。

  到了晚上,那就更刺激、更精彩了。

  只怕到时候,白天停满二手豪车、跑车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停车场,到了晚上就得变成修罗地狱。

  遍地都是死于车祸、血肉模糊的怨鬼爬来爬去。

  赵子武赚了那么多年死人钱,这风水局他也知道代表着什么。

  如今风水局岌岌可危,他自然也知道在不找人处理,后面会更加棘手麻烦。

  在结合刚刚赵子武无意间透露过,自从魏小俊车祸以后这段时间里,他其实也一直在尝试联系当初指点他从事赚死人钱这行当的那位高人。

  至于赵子武联系那位高人,是为了解决自己的问题,还是为了解决魏小俊的事儿。

  我想两个原因都有。

  毕竟天底下,谁都有私心。

  只可惜赵子武一直没能联系上那位高人。

  在接到周丽电话,确认我的确有些本事以后,赵子武自然也就将希望放到了我身上。

  “师兄有你的啊,原来你早猜到了。”

  “我还以为师兄你没听出来呢。”

  “这赵老板也真是的,有啥事直接敞开了说不就得了,还要绕来绕去。”

  “也许生意人都是这样吧,毕竟商场如战场。”

  “其次嘛,就是这事对赵子武来说很重要,也许是要命的。”

  “虽然周丽一通电话,让他确定我有道行在身,不是神棍骗子之流。”

  “但他还不确定,我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他也想借魏小俊这事,看看我有多大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