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歪头看向他,“饭可以不吃,但是话不能乱说。”

  被训斥的颜泽脸上没有半点难受,他仍旧闷闷的,摆出一副认错的态度。

  “我知道了,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池鸢没搭理他的话,只因面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解决。

  她赶忙走上前,伸手去探测他们的鼻息。

  在得知他们并没有彻底死亡后,池鸢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没死就行。

  这要真死了,她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在了解到这个兽世的生存法则以后,池鸢就考虑将自己包装成巫医。

  由于能力出众的兽人少,雌兽拥有巫医这个身份的更是少之又少。

  只要她找到合适的部落加入,她就不愁这些家伙来报仇。

  所以部落的能力也必须在他们之上,尤其是雄兽,必须要打得过娄珈他们。

  纵使她能力再强大,双手又抵不过几头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苍暝看着那两个兽人。

  此刻正光溜溜是躺在地上,胸腔小幅度起伏,看起来完全就是“死人微活”的状态。

  “都是小事,你们先出去吧,我来处理。”

  “对了,多留意一下外面,沽祀他还没有回来。”

  话音刚落,崎讶便开口道:“小鸢我留下来帮你吧,我担心吃不消。”

  池鸢眼眸迷茫了一瞬。

  她?吃不消?

  有没有搞错啊,她早就不是当初的她了。

  她现在是钮钴禄·池鸢!

  “不用,你们都出去吧。”

  怕他们坚持不走,于是池鸢主动给他们派活。

  “刚才吃完饭的那些餐具不是还没有清洗吗?你们先拿去清洗一下。”

  “谁要是洗的最干净,我可以给一颗果子喔。”

  听到能量果是奖励,苍暝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等颜泽反应过来时,苍暝已经不见踪影。

  “苍暝你这个不讲兽德的!”

  说完,颜泽连忙追出去。

  生怕自己再晚一点,就啥也捞不到了。

  “你不去吗?”池鸢看向在场唯二站着的崎讶,问道。

  “小鸢安排的,我自然要去,等我忙完就来找你。”

  他不走,是因为想多跟小雌兽待一会儿。

  ……

  半小时后,池鸢放下结印的双手,随意抬起胳膊擦拭了一下汗水。

  看着仍昏迷在地上的两人,池鸢的目光顺着紧致又曲线优美的胸膛往下看去。

  直到在某一处停留几秒,她反应过来不对劲后,小黑却悠悠转醒。

  两人四目相对,小黑第一时间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池鸢被吵的捂住耳朵,直到小黑停下来,池鸢这才松手。

  面无表情地问他:“你叫什么?!”

  不知道这大半夜的叫太大声要闹哪样。

  小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叫祁茶,你这个坏雌兽,你居然看光本大爷身子!”

  他们鸟类一族向来高贵,因此他们推崇的都是优雅和美,而不是像其他兽人那样,粗犷又野蛮。

  其他兽人可以肆无忌惮在喜欢的雌兽面前展示自己,但是他们鸟类不是!也更不行!

  一旦被看光,就必须要求对方负责!

  如果对方不答应,那自己以后就很难再找到雌兽。

  想到这一点,祁茶气不打一处来。

  气得抖着手发问:“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为了得到本大爷,居然搞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这个恶毒的雌兽,当初我就不应该相信你!”

  他现在不干净了,不纯洁了……

  池鸢:“……”

  不是,谁问他姓名了啊?

  她明明是在问他鬼叫什么。

  况且她也不想看的啊,但是谁让她进来时,他们就是这个样子躺在地上的啊。

  “你刚才对我干了什么?”

  祁茶坐在地上,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脆弱。

  池鸢语气平静地说道:“没有做什么,只是给你们疗伤而已。”

  “你们刚才泡的时间有点长,导致火气太旺盛而引发昏迷。”

  “不过你们为什么会从水缸里面爬出来?”

  最后一个是池鸢目前最疑惑的。

  祁茶脸色阴沉,“你给泡的东西,我怎么知道?”

  “当时就是感觉有很多兽人在身边围着,然后我不习惯,就爬了出来。”

  幻觉吗?

  池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于是转身朝娄珈看去,发现那家伙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此刻正光着身子,大大咧咧的站在池鸢面前。

  习惯使然,池鸢又一次顺着光滑白嫩的肌肤曲线往下看去。

  当目光触及到某处时,池鸢的脸羞耻的红温了。

  为什么他有两个……

  “好看吗?”男人阴恻恻的嗓音响起,红眸转为竖瞳,危险又迷人。

  池鸢转过身去,“你们两个自己这个样子爬出来的,我全身心都在搭救你们份上,压根没有乱看的。”

  她发四!

  祁茶脸色气得绯红,火红色的短发也给他平添了几分卓越风姿。

  “我告诉你,你看光了我,你要对我负责。”

  “我吗?你是在说我要对你负责吗?”池鸢左后看了看,不确定地问道。

  “你觉得在场除了你,还有别的雌兽吗?”祁茶眼神危险地眯了眯。

  这恶毒雌兽不就是想留下他吗?

  现在目的达到了,为什么又要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是故意的,还是真不懂?

  池鸢感觉自己天塌了,她有朝一日居然能被别人讹上。

  向来只有她讹别人的份!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看光了,还有崎讶苍暝颜泽他们,另外还有娄珈啊。”

  “难道你不应该也找他们负责吗?毕竟他们也看光你了。”

  祁茶红着脸,似要滴血,“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恶毒雌兽!”

  说完,祁茶一路裸奔跑出了兽洞。

  池鸢回头想喊他的时候,猝不及防看见肥圆的**,她整个人僵愣在原地,话也卡在喉咙里。

  “还没看够?”

  娄珈双手环胸,眉头轻挑。

  池鸢收回视线,看向娄珈:“你的心脉问题应该要好差不多了,明天去狂兽森林收集几颗蓝晶或者黑晶,基本上就没问题了。”

  “这么快?”娄珈不信泡个澡就能这么快恢复伤势。

  当初他甚至还找过巫师探查身体,就连他们都没有办法。

  又或许他们是看在他是流浪兽的份上,所以选择不帮忙。

  “我办事,你放心。”

  “另外,你能不能赶紧找个兽皮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