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再次使用治愈术治疗了一下,这次男人刚睁眼就要闭上。

  池鸢慢悠悠地开口:“你要是再闭上眼睛,我就杀了你。”

  男人这下不敢闭眼了。

  “好了,我们来讨论一下,给我十五颗黑晶或者二十五颗紫晶,我就救你出去如何?”

  男人一听这话,当即反驳道:“刚才不是说十颗黑晶或者二十颗紫晶吗?”

  池鸢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定下的规矩自然是我说了算。”

  “你要不服气,那你就在这里慢慢等死吧。”

  说完,池鸢就站起身打算离开。

  男人连忙叫住她,“我……我会给你十五颗黑晶,我现在身上只有两颗黑晶,剩下的十三颗我会尽快给你。”

  “你现在可以救我了吗?”

  池鸢得逞一笑,直接对颜泽指挥道:“去,把他带上。”

  颜泽倒是没说什么话,老实巴交地去扛着男人走路。

  一路上池鸢都走走停停,时不时将手放在大树干上,挪开以后就朝某个方位走去。

  “雌主,我们这是在干什么啊?”颜泽一路上都看见池鸢在搞什么花花草草。

  他虽然看不懂,但是总感觉雌主在干大事。

  池鸢头也不抬地回应他:“我在找草药,他身上的伤需要结合一些草药才能根治。”

  “草药?雌主你什么时候学会巫医那一套了?”颜泽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之前还那样要求池鸢跟自己解除伴侣,这要是让别的兽人知道,他居然拒绝巫医,这怕是要……被追着杀啊。

  池鸢想到这个兽世的设定,巫医低于巫司,巫司低于巫师。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能让她在兽世横着走。

  于是她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我只是过于低调,并不想显摆罢了。”

  颜泽挠挠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

  傍晚时分,池鸢看着一个个到齐的兽人,颇有一种吾家小儿初成长的感触。

  回去的路上,池鸢也没忘记戈邬说的那件事。

  于是她主动提起:“对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就不来狂兽森林了。”

  “为什么啊?雌主你是不是一个人太无聊了?还是颜泽没有陪好你?”苍暝是第一个有反应的。

  要是池鸢不来,那他还怎么进入?

  成年后的他们只有两种方法进入狂兽森林,一是跟着雌主,二是跟着族长。

  他本以为结侣后,他可以快速晋升,可没想到同龄的兽人都步步高升,唯独他止步不前,甚至还被折辱殴打。

  对于苍暝的反应,池鸢毫不意外,她斜睨了戈邬一眼,说道:“戈邬说要加快解除伴侣机会,而我也说过等我找到部落就解除。”

  “但是他说我找不到部落加入是我的问题,所以我决定以后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问题,争取尽快找到部落。”

  哼!她池鸢可不是吃素的小绵羊。

  有仇她基本上当天就报了。。

  戈邬没想到她居然会这样水灵灵说出来。

  一时间苍暝责备的目光盯在戈邬身上,而娄珈虽然没有苍暝那么明显,但是杀意骤然四起。

  池鸢很满意这个结果,只要他们内讧,她的危机就少一分。

  沽祀在旁边用手肘撞击了戈邬两下,压低声音道:“别忘了刚才答应过我什么。”

  戈邬咬咬牙,看着池鸢的眼神里充满杀戮。

  被颜泽扛在肩头的男人忽然朝池鸢说道:“看来你的兽夫很不和睦呢,要不要我保你一命啊?”

  池鸢挑眉看他,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那眼神仿佛在说:就你?

  男人顿感被侮辱了,他气愤地别过脑袋。

  至始至终戈邬都没有表示,池鸢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带着颜泽离开,其他几人紧随其后。

  ……

  “池鸢,这是……”

  苍暝不知何时跟上了池鸢的步伐,他看着旁边被颜泽扛在肩头上的兽人,眼底露出警惕。

  “新捡到的一个小宠物,养着玩玩。”

  池鸢随意答了一个。

  却引起男人的愤怒:“你说什么?本大爷才不是你的宠物!我告诉你,我可是尊贵无比的……”

  啪!

  “安静点,别吵吵。”池鸢一巴掌拍在男人的**蛋子上。

  结结实实,干脆又利落。

  一时间空气都凝固了,就连其他几个兽夫都愣在原地。

  倒是娄珈没什么表情,反正池鸢如何跟他无关,他只要交易完成就能杀了她!

  池鸢打完就继续往前走,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们没有跟上。

  “你们不走?打算在这里过夜?”

  几人闻言,连忙抬脚跟上。

  虽然苍暝没再多问什么,但是他和颜泽眼底莫名多了一丝对男人都同情。

  然而男人在被拍了那一巴掌后,再也没有开口过。

  ……

  抵达兽洞后,池鸢就让颜泽随意把男人安置在某处。

  然后她去找来娄珈,告诉他:“你能搞一口大的石缸吗?就是这样……”

  说着,池鸢给他比划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多弄两口吧。”

  “你要给他用。”娄珈几乎是肯定的语气。

  池鸢毫不避讳地点点头,“他毕竟是我的病人,我得照顾周全不是?”

  “让他自己去。”娄珈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下一秒手腕一紧,热感透过皮肤传遍全身。

  娄珈瞳孔瞬间变成竖瞳,刚要发怒,就见一颗黑色晶呈现在他眼前。

  “你帮帮我,我拿这个给你当报酬。”

  娄珈瞳眸微缩,“你哪里来的?”

  她一个雌兽真有这么厉害吗?

  那自己岂不是杀不了她了?

  池鸢刚想说是从那个兽人那里坑来的,转念一想,又改口道:“是我自己猎来的。”

  “我都告诉过你,我不是原来的池鸢,我比原来的池鸢强很多。”

  “所以你最好收起那些小心思,否则我可保不准哪天会不会对你……”下手。

  话虽未说完,但是杀气异常明显。

  威胁完人以后,池鸢又露出灿烂地笑容:“我希望我们永远不会是敌人。”

  “好了,你赶紧去吧。”

  将黑晶递给娄珈以后,池鸢就转身离开。

  其实她给黑晶有私心,有意跟娄珈握手言和。

  “小鸢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