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吗?”池鸢接过他的话。

  老族长一听,自然而然认为池鸢已经再次被自己说服,于是主动走上前,朝她伸手,“好了,赶紧把狐哩雌兽的东西还给她,另外你的兽夫打死了部落的兽人,所以必须要多赔二十颗黑晶。”

  “还有他们三个必须去雄洞反省,不然以后你肯定管不住他们,不如就将他们一道交给我来处理吧。”

  颜泽当即不乐意道:“凭什么?你算什么东西啊!?”

  苍暝眼神晦暗几分,不动声色地看向池鸢,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至于崎讶,则是笑嘻嘻地同池鸢打趣道:“哎呀!他这是承认我们两个是伴侣关系了吗?所以小雌兽你愿意做我的伴侣了吗?”

  池鸢默了一瞬,随即转头看向老族长,“谁告诉你,我要交出晶核和他们的?”

  “你刚才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老族长皱起眉头,威严道:“你可不能因为我老了,就这样欺骗我啊。”

  “刚才在场的可都听到了,你们说是不是?”

  老族长一发话,狐哩和蝻央几人连忙应道。

  池鸢闻言轻笑,“你们一伙的,自然你说什么,他们认什么。”

  “另外我可没有捡到什么东西,更没有捡到狐哩他们的东西,你怕是找错人了。”

  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以为用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就能让她心甘情愿给出东西?

  轻飘飘一句“捡到东西”就要求她“物归原主”,还真是想得美。

  原主被骗出去的东西,她通通要收回来。

  老族长没想到她如此油盐不进,气得指着她的手指都在颤抖:“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自私自利,恶毒又傲慢!”

  “池鸢你听话,只要你把东西还给狐哩雌兽,我就允许你回部落怎么样?”

  老族长说完,十分笃定地看向她。

  曾经池鸢被赶出部落时,那可是千万般不舍与求饶,所以老族长笃定池鸢这样做,肯定是想用这种下作手段回到部落。

  一想到狐哩今天来找到自己时,跟他提出的条件,他便迫不及待的带着几个兽人来了。

  只要能让池鸢把那些东西吐出来,起码有四成都是他的。

  至于被诓骗来的那几个雄兽,已经死得七七八八了,反正都是一群废物兽,到时候再把剩下的解决掉,就没兽人跟他分摊任何成果了。

  池鸢眼眸半眯,通过老族长的面部表情分析出来,这老东西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而且这坏主意还是跟她有关系的。

  池鸢不动声色地垂眸,“你真觉得你们部落是个什么好地方吗?”

  “你什么意思?”老族长处变不惊地看着池鸢,他不信这个雌兽看穿自己想法,或者是发现了狐族的秘密。

  池鸢环胸冷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你们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

  正好她昨天突破了两层,正好试试实力如何。

  老族长不信池鸢真的敢动手,他当即走上前,冷眼训斥道:“池鸢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

  “你难道要忘恩负义吗?你到时候去见兽神,会得不到好报的!”

  池鸢满脸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洞,问道:“说够了吗?”

  说够了,该轮到我动手了!

  “当然没——”

  啪!

  “池鸢你怎么敢!!”

  老族长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这个雌兽她真的是无法无天!她居然敢直接动手!

  此刻,老族长被鞭子扇得踉跄几步,好在蝻央及时搀扶住,这才不至于摔倒。

  看见老族长胳膊渗透鲜血的那一刻,蝻央目露憎恶地瞪着池鸢,“池鸢你赶紧给组长道歉!”

  “当初要不是族长收留我们,你早就被送到雌穴去伺候那些兽人了!”

  闻言,池鸢倏然冷笑:“那我为什么会差点沦落至此,难道他不是最清楚的吗?”

  一句话瞬间让在场几人愣住。

  蝻央脑子里突然有一个声音在冒出来,那样子放佛在说:真相就在一瞬间。

  老族长不动声色地收敛心虚,看向池鸢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的态度,“池鸢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说了是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狐哩瞳孔紧缩,有些惊讶地看着池鸢,难不成这一世的池鸢也跟她一样重生了?

  不然她为什么会知道那件事?

  池鸢懒得跟她们废话,当即双手结印,无数藤条从林中飞出来,十分有章法的打在他们几人身上。

  蝻央当即运起异能将藤条斩断,然而无论他斩断多少,那些藤条跟有生命一样,前仆后继的冲出来,将他们打得更惨。

  最后,蝻央忍不住看向池鸢,然而少女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嘴角噙着张扬又明媚的得意和**。

  他瞬间猜到:“你不是真正的池鸢吧!?快说!你把池鸢弄哪里去了?”

  听到这话,一旁看戏的颜泽当即跳出来替证池鸢的清白:“池鸢就是池鸢,我跟她的伴侣羁绊都还在呢!”

  蝻央当即嗤笑:“伴侣羁绊要是有用的话,那为什么昨天你要死要活的时候,她没有出现呢?”

  他怎么知道颜泽昨天出事了?

  池鸢目光犀利地看向蝻央,后者被盯得有些心里发毛。

  “你这样盯着我做什么?是不是害怕我揭穿你不是真正的池鸢啊?”

  “既然你不是真正的池鸢,那么那些东西就不该是你拿走,赶紧把东西还给我!”

  蝻央说得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全然忘记伴侣羁绊这个事情做不得假。

  颜泽霸气的挡在池鸢面前,恶狠狠地盯着蝻央说道:“你在胡说什么?我都说了,雌主就是雌主,我跟她的伴侣羁绊可都在这呢!”

  “你要是再敢胡乱说话,我就咬死你,信不信?”

  苍暝默默站在后面看戏,反正他已经知晓池鸢不会让自己吃亏。

  崎讶虽然没有伴侣羁绊,但仍然理直气壮地站出来替池鸢自证:“不管你怎么说,小鸢就是小鸢,谁也五发替代她的!”

  在他心中,始终是独一无二的!

  “哈哈哈……你们这群蠢货!都被她给骗了!你们都被骗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