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要过去。”

  池鸢语气肯定,表情十分笃定。

  她笑道:“他跟我无亲无故的,自然是不能过去,但是你不一样……”

  说这话时,少女忽然凑近娄珈,眼里盛满璀璨的星光。

  “总之你必须去。”

  说完,池鸢转身离开,没有给他半点拒绝的机会。

  娄珈望着少女离开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笑意。

  不多时,禄屿也出现在娄珈身边。

  “你怎么想的?”

  禄屿问娄珈。

  “她有事隐瞒,只要她自己不说,谁也撬不开她的嘴。”

  娄珈自认自己还是对池鸢有一定了解的。

  因此才会说这句话。

  禄屿颇为赞同的点点头,“确实啊,只是不知道她隐瞒的事情或大或小。”

  彼时,崎讶又缓缓出现在两人身侧,“应该是关于她自身的事情。”

  此话一出,两人齐齐看向他。

  异口同声道:“为什么这样说?”

  崎讶勾唇轻笑,“因为是她。”所以我了解。

  禄屿看他一副痴汉样子,便猜测到一定原因。

  “好了,这事先放着,等去了海边再说。”

  若是池鸢折返回来,定然能看见他们三人相处融洽的一幕。

  毕竟在她面前,这三人都恨不得弄死对方,有时候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实际上那些针锋相对的瞬间她还是能感觉到的。

  ……

  次日一早。

  池鸢就组织着想怎么带走木屋,只是她试了好几个法子,都没有装进去。

  不只是她没成功,戈邬、颜泽、娄珈他们几个都没有成功。

  池鸢冥思苦想半天不得其解。

  忽然,禄屿开口说道:“我或许可以试一试”

  池鸢朝他投来好奇地目光。

  禄屿浅浅一笑,随即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小袋子,他往上一投,下一秒整间屋子都被吸纳进去。

  池鸢满眼欣喜的走到禄屿身边,好奇地目光不断打量那个小袋子,“这是什么啊?居然这么厉害?”

  他们的随身空间都装不进去,没想到这小袋子居然能装。

  禄屿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旁边崎讶就解释道:“那是储物袋,专门用来存放东西的。”

  “我猜随身空间可能不能缩小物体,但是储物袋可以,这也是为什么储物袋可以装进木屋,但随身空间不可以的原因了。”

  禄屿作了一番分析,缓缓说道。

  “那太好了,那就麻烦你了。”

  池鸢拍了拍禄屿肩膀,将这个重大任务交给禄屿。

  不多时,十几个踏上征程。

  ……

  临近天黑时,池鸢让戈邬他们几个在附近找一个容量大一点的山洞,方便他们暂时居住。

  不多时,戈邬回来说自己找到了,于是带着池鸢他们来到一处天然的溶洞,这里落地面积挺大,上面也没有空洞之类的。

  池鸢对此很满意,她笑着拍了拍戈邬肩膀,“好样的。”

  戈邬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阿鸢不是我找到的,是娄珈。”

  闻言,池鸢的手一顿,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不远处闭目养神的娄珈。

  这家伙会这么好心?

  怕不是偷听了什么,做贼心虚吧?

  整顿休息后,池鸢便沉沉陷入梦乡,原本她没多少睡意的,可不知为何她一进入这个溶洞就开始犯困。

  不知过了多久。

  池鸢忽然睁眼,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不在溶洞,而是一片粉色的海洋上,她下意识想逃离这里,却居然发现自己落不进水里。

  相反她还可以如履平地般行走。

  这是哪里?

  池鸢环顾四周,却发现四周全是一望无际的汪洋,愣是半点陆地都没影。

  池鸢:“……”

  长久的沉默很快就被打破。

  神秘找年再次出现,他骑着粉色海豚疾驰而来。

  “是你?”池鸢有些诧异,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里。

  “又见面了啊。”神秘少年脸上没有半点惊讶,反而是带着欣喜。

  海豚在池鸢前面停了下来,少年下来,赤脚踩在水平面上,荡起阵阵涟漪,人没有半点下坠的意思。

  池鸢有些诧异地看向他,“你怎么又拉我进来?”

  “不是我拉的。”少年表示自己有点冤枉。

  白色雾气悄然出现在池鸢伸手,伸出一根小小手指戳了戳她。

  池鸢转身,与一团半人形的白雾面对面,她微微诧异。

  “闹闹,别贪玩。”

  少年冷声呵斥了一句。

  半人形雾气委屈巴巴的背过身去。

  池鸢刚想替它说两句,少年先她一步开口:“你还记得自己最近遇到了什么吗?或许是通过某种媒介,你才来到我这里了。”

  闻言,池鸢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这几天并没有特别之处。

  “好像没有……”

  忽然,池鸢想起那个溶洞,她犹豫着开口:“要说奇怪,可能就那个溶洞吧。”

  “是我伴侣娄珈找到的,我平常都不是很困的,结果一进那个山洞我就困得要死。”

  神秘少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笑了笑,“看来是误闯了,那我送你回去吧。”

  池鸢眼底划过怪异,“你确定?”

  被少女一副“你不对劲”的表情盯着,神秘少年未表现出半点害怕,反而悠然自得的说道:“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回去可以,我想问问沽祀为什么不能升阶了?”

  这一个问题困扰池鸢很久,就连崎讶和禄屿都束手无策。

  她想或许这家伙应该知道。

  神秘少年轻轻一笑,“一切自有定数,都是因果循环惹的祸。”

  “等你恢复全部记忆的时候,你就自然知晓了。”

  说完,没有半点犹豫,对方一个抬手就将池鸢扇飞出去。

  等池鸢回神时,她人已经出现在山溶洞里,她坐起身,大口大口呼**。

  放佛刚才那一瞬的失重感是一场梦。

  池鸢发现自己睡不着了,于是起身出去透透气。

  却恰好与同样没有睡觉的沽祀遇上。

  看他浑身汗水浸透,池鸢猜到他应该又是去刻苦训练了。

  她想到神秘少年的话,猜测沽祀不能升阶或许跟自己有关。

  犹豫再三,她开口:“不若我帮你疏通一下脉络吧?”

  沽祀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