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目前什么阶啊?”

  池鸢猜测应该是关于兽阶的问题。

  雌兽没有兽阶之分,只有能力大小,相当于要随时有晶核补给,不然后面耗尽就啥也没了。

  如果灵力充足,那么雌兽的实力就可以相当于雄兽的七八阶。

  魈歪了歪头,盯着池鸢良久,忽而笑道:“我不知道呢,要不然你替我看看?”

  说话间,他的身子向前倾了倾。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不少,暧昧的粉泡泡油然而生。

  然而刚升起不到一秒,就被池鸢一只手抵住魈的额头给粉碎。

  “离我远点。”

  魈委屈,“为什么?难道我不帅?还是不够魅?”

  池鸢无语,“都不是。”

  “那是什么?”魈似乎杠上了,非要问这个话题。

  池鸢隐忍不言,她总不能说自己看见他,就总有一股想打死他的冲劲吧?

  而这股冲劲非常大,大到她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手,就想朝对方脸上招呼过去。

  明明她跟他之前没有见过……

  魈也有一种想挨揍的冲动,不知为何,他就是想惹恼她。

  原本池鸢他们进入狂兽森林,他苏醒后已经察觉到,但是并没有管太多。

  后来因为身体缘故,他让自己手下去找兽人,等他赶过去时,就看见自己的手下正被到处溜。

  他一怒之下直接打残他们带过去,本想直接将他们一锅端,却没想到在见到小雌兽的第一眼,他就有一股杀谁都不能杀他的想法。

  而且这个想法无限滋生,疯狂生长。

  好在她身上的果子能帮助他,不然他还真不能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听使唤。

  池鸢默了一瞬,随即推开魈走掉了。

  没个正经样。

  刚下楼,她就与娄珈对上。

  “跟我来。”

  娄珈开口。

  但池鸢选择无视。

  她不喜欢自己的人向着外人。

  尤其是这人还伤了她的人。

  然而娄珈却不管不顾,拉上池鸢的手朝外走去。

  颜泽冲过来想阻拦,却被戈邬一把拉住,“这件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就别掺和了。”

  “可是雌主吃亏怎么办?”颜泽担心的是这个,他才不担心娄珈如何,他只担心雌主会不会被欺负。

  祁茶这时走过来,笑嘻嘻说道:“小狐狸啊,我觉得你这个想法真不切实际。”

  “你什么意思?”颜泽龇牙咧嘴看向他。

  “你知不知道雌主她有多娇弱?!”

  正好下楼的魈听到这话,差点踩空一格,好在旁边的沉漾及时稳住了他。

  “魈大人,您没事吧?”沉漾担忧看向他。

  祁茶见状,气不打一处来,“哼,只会关心一些不体面的。”

  沉漾嘴唇蠕动两下,终究没说什么。

  魈淡淡瞥了祁茶一眼,“别去管某些上不得台面的。”

  沉漾垂下眼眸,默不作声的点点头。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祁茶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愣在原地许久都没说出话来。

  ……

  “你拖我来这地方干什么?”池鸢挑眉,看着面前的小河。

  难不成是想让她淹死?

  然后再让她们的尸体顺水而下,从而毁尸灭迹?

  “我不会杀你。”娄珈像是洞察到她的想法一般。

  “哦~”池鸢尾音拖长,语气慵懒道:“那又如何?你打得过我吗?”

  只要她一声吼,戈邬他们就会毫不犹豫过来。

  而她只需要拖住他一分钟即可。

  娄珈眼底掠过意外,目光重新打量在池鸢身上。

  眼前的小雌兽已经没了之前对自己的忌惮,反而现在有些放肆。

  “你之前不是很怕我吗?现在不怕了?”娄珈对这一点感到意外。

  什么时候她开始不怕自己的?

  从她有实力开始?还是从她能拿捏自己开始?

  池鸢不屑地笑了笑,之前她不是怂,只是选择明哲保身,静候时机罢了。

  “笑什么?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说着,娄珈身体向她这边倾斜,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不少。

  池鸢有一瞬恍惚,放佛刚才也有过这样一幕。

  池鸢回神,她刚才还真经历了这一幕!

  她伸手推开娄珈,避开这个话题,问道:“你跟那个兽人,怎么认识的?”

  而且看起来他们两个好像很熟的样子。

  娄珈眼神变化一瞬,“曾经流浪时,他救过我。”

  池鸢闻言,蹙眉思考,“那看来他还是一个好兽人啊……”

  “好什么?”娄珈语气有点冷,“都这么久了,他还一点变化没有,说不定他有什么问题呢。”

  “你可长点心吧。”

  头一次听到娄珈如此“关心”自己,池鸢有点意外,为此还特意多看了他几眼。

  “你……怕不是发烧了?”

  “怎么开始胡言胡语了。”

  娄珈:“……”

  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推开池鸢要探测额头体温的手,“我说的是真的,我幼年时期见到他,他就是这副样子,然而现在还是这副样子,肯定是有什么问题的。”

  “你就这样把他带回来,难道就不怕引火上身吗?”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池鸢在别人说想跟着她一起时,她就毫不犹豫答应了。

  难道是因为对方的脸?还是对方的身材?

  趋近于这一点,他更相信池鸢是看上了人家。

  池鸢白了他一眼,“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倒是你,”她说着,目光上下打量他,“现在跟我解除伴侣羁绊吧。”

  “我放你自由……”

  娄珈气场瞬间变得寒冷无比,明明早已不是寒季,池鸢却在娄珈眼里看到了三尺冰寒。

  见状,她笑嘻嘻地望着他,“怎么?不想解除?”

  娄珈抿紧唇瓣,没再说话。

  池鸢却抬手说道:“那你就是想解除,那我们……”

  一只大手死死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牵制住,“我不想解除。”

  池鸢见他愿意说话,倒也没有过多为难他。

  她s想甩开对方的手,却被牢牢抓住。

  “你放开。”

  池鸢皱起眉头。

  “我……我不想跟你解除伴侣。”娄珈语气有几分低落。

  就连那双血红色的瞳眸都有几分黯淡。

  池鸢发问道:“我凭什么要留一个向着外人的家伙在我身边?”

  “你今天能帮着外人说话,明天就敢联合外人来灭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