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相信你可以的。”池鸢并不是无厘头安慰她。

  原书中廉尤都没有活到成年,但不管怎样,她觉得就算廉尤没有觉醒异能,有廉桉和她在,肯定不会让她受欺负的。

  廉尤心下闪过悸动。

  她真的没有看错这个雌兽。

  池鸢揉了揉她的头,耐心劝慰道:“乖,我们会等你回来的。”

  “况且你又不是离开我们很久很久,到时候等你出来,我们给你办庆功宴,怎么样?”

  “庆功宴?”廉尤歪了歪头,懵懂问:“那是什么啊?”

  她还从未听说过这个词呢。

  池鸢愣了一秒,随即说道:“就是……大家伙一起吃一顿饭,庆祝你成年。”

  “啊?真的吗?”廉尤听完后,两眼放光的看着池鸢。

  她还从来没有体验过。

  “嗯,我答应你。”池鸢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

  “雌主,娄珈那边找你过去。”颜泽语气不太好说道,连正脸都不敢面对池鸢。

  闻言,池鸢有些意外,上午刚哄好廉尤,下午娄珈要找她,只不过……

  “你为什么不正脸看我?”池鸢目光落在颜泽遮掩的手上,眼眸半眯。

  这家伙似乎格外在意他的脸,莫不是这脸出什么事了?

  颜泽气呼呼地说道:“他找你,你赶紧去吧,我现在要去准备做饭了。”

  自从沽祀走后,做饭这个活就被颜泽独自包揽,只因他想在池鸢面前刷存在感。

  “你转过来,我看看你。”

  颜泽不给她看,拥有一身反骨的池鸢偏偏要看。

  于是两人开始她追他逃的戏码,最后池鸢眼珠一转,惊呼一声,就待在原地不动,闷闷低下头,蹲下身子,紧紧抱住自己。

  听到声音的颜泽立马回头,看见池鸢整个人落寞的蹲在那里,十分可怜又无助。

  他几乎来不及思考,身子就已经冲到池鸢面前,满脸急切的看着她,“你哪里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池鸢缓缓抬头,在看见颜泽右眼那个“黑眼圈”时,瞬间笑出声。

  意识到被耍了的颜泽沉下脸,当即起身,气冲冲的跑上楼去,甚至还放话道:“我今晚不会给你做饭的!我要饿一饿你!”

  气死他了!

  居然欺骗狐狸!

  池鸢望着小狐狸离开的方向,嘴角上扬的弧度一点没下去。

  哎呀~玩脱了。

  蒜鸟蒜鸟,等会再回来哄哄他吧。

  经过上次事情以后,池鸢知晓娄珈跑去了祁茶的那木屋。

  于是她来到九号屋,极其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祁茶开门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只有池鸢一个人,疑惑皱眉道:“你来找我吗?”

  忽地,祁茶莫名自信起来,“我知道我很好,但是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了解的过程……”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完全将之前从禄屿那边打听来的说辞,一次性说给池鸢听。

  听完后的池鸢呆在原地,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候,“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说辞?”

  这件事一比一还原她对禄屿说过的话啊!

  祁茶自信一笑,“那当然是……秘密。”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呢……”

  “谁说我喜欢你了?”池鸢皱眉打断他的自信发言。

  祁茶震惊的看着池鸢,“你不喜欢我?”

  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废话,感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来就来,而且我看不惯你,你也看不惯我好不好?”池鸢白了他一眼,随即朝他说道:

  “去把娄珈叫出来。”

  “你来这里,不是为了找我?”祁茶一整个震惊住。

  他这么威猛帅气的雄兽,居然不被雌兽喜欢?

  况且他还是凤凰!很高贵的!

  “你很牛叉吗?”池鸢用质疑的目光看他,“娄珈说找我有事,我才过来的。”

  “你能不能快点,这外面挺冷的。”

  说着池鸢拉紧了身上的披肩,这是沽祀找来,专门给她做的。

  目前的沽祀已经完全歇了报仇的心思,按照他的意思,那个虎城似乎也被傀儡兽给攻陷,所以他的仇或许报不了了。

  “好!”祁茶憋足了劲,才咬牙切齿道。

  他不理解,为什么池鸢会不喜欢他?

  明明他……

  诶不对,他为什么要池鸢喜欢他?

  祁茶一下子给自己问住。

  得不到答案,祁茶索性不想了。

  侧身让池鸢进去后,自顾自的关上门,随即说道:“我这里可没有什么火炉子给你,你自己早点说完,早点离开吧。”

  他是凤凰,属火性,还有一身羽毛保护,因此这种天气他还用不上火。

  而他家暂住的那条蛇更不用说了,全身阴冷,最喜欢潮湿的地方。

  池鸢简单问了一句娄珈的地方,于是就自己去找了。

  令她奇怪的是,娄珈并没有居住在楼上,而是选择了一楼的一个小房间。

  她记得当初搭建九号房时,这个小房间因为位置没选好,导致那个小房间里全是阴冷潮湿的地面,她原本打算废除这个房间的,但是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被颜泽他们留下了。

  站在门口,池鸢伸手敲了敲,等了半天,里面半点动静都没有。

  该不会死了吧?

  池鸢好奇地猜测道。

  随即推开门闯了进去,里面连空间都是封闭的,甚至透不进一丝光亮。

  池鸢还没有来得及喊娄珈名字,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拽进去。

  眨眼的功夫,她被反压在木门上,双手被迫举过头顶,双腿之间莫名闯入另一条腿,迫使它们分开。

  “嘶……”池鸢被他身上的凉意冷得倒吸一口冷气。

  “娄珈,你清醒点。”

  “看清楚我是谁!”

  池鸢瞪大杏仁眼,漆黑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燥意。

  这家伙……居然在亲她……脖子!!

  黏腻湿润的触感让池鸢浑身一颤,她想推开娄珈,对方却死死扣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有离开的机会。

  无奈之下,池鸢狠狠咬在娄珈的脖子上面,冷着脸说道:“清醒点没有?”

  娄珈眼里闪过一丝清明,随即松开池鸢,房间太黑,池鸢看不到对方的情绪,只听他说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