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邬一来就直奔主题,眼神不自觉在池鸢身上查探,见到她没有任何外伤以后,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你……这么关心我?”池鸢略微迟疑地问道,看着他的眼神里带了点探究。

  上一世这家伙也是苦苦追求在自己身后,但那时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是不愿意跟他们接触,反而跑去跟蝻央那个小白脸厮混在一起。

  依照目前来看,池鸢总感觉上一世的自己似乎另有隐情。

  “我当然关心你,你说说你,之前就着急忙慌跑出去,他们那几个也跟着跑出去,我也就只好留下来善后。”

  “本来期待着能见到你,结果颜泽那家伙居然还把你弄丢了,你说我能不气吗?”

  池鸢抬眸与戈邬对视上,男人的眼中并无半点虚假。

  看来说得是真的。

  池鸢半垂眼眸,“我没啥事,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不过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那条人鱼呢?不是他拐走你的吗?”戈邬敏锐地目光扫向大海的方向。

  池鸢心里一惊,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敏锐。

  顿了顿,池鸢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走啦走啦,先回去再说,我都有点饿了。”

  “呵~”娄珈低低笑出了声。

  池鸢愤愤瞪了娄珈一眼,意思很明显在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娄珈挑了下眉头,有趣。

  ……

  回去路上遇到了出来寻找他们的沽祀和苍暝、崎讶他们,池鸢扫视一圈,“颜泽呢?”

  这家伙是最不让她省心的。

  崎讶没回答池鸢这个问题,他压根不关心其他兽人的死活,死了正好,少一个对手,还活着的话……另当别论。

  苍暝犹疑一秒,开口道:“他走了我们的反方向。”

  闻言,池鸢皱眉道:“我不是留了信号吗?”

  那信号还是她好不容易上岸后才留下来的。

  沽祀抿了下唇瓣,“他说那么明显的,肯定不是你做出来的,然后非得往反方向走……”

  “那你没有去拦一下吗?或者跟上去?”池鸢问道。

  几人立即面面相觑,几乎异口同声道:

  “我以为你们会去!”

  池鸢无奈扶额,好消息想一块去了,坏消息都以为对方会去。

  “好啦好啦,当务之急是先回去,说不定颜泽走反方向没找到我已经回去了。”

  池鸢拍了拍手,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见所有人看过来,她才开口:“我们走吧。”

  “阿鸢,你坐我身上回去吧,我可以给你开护盾。”戈邬站在池鸢面前,眼睛希冀地看着她。

  “你也可以?”池鸢半犹疑道。

  不是说高阶兽人才可以吗?

  戈邬腼腆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等你的那段时间,我去强行突破了一下。”

  “目前我已经成了七纹兽,所以还是有一点能力的。”

  池鸢眼底震惊了一瞬,没想到他们认真起来升级这么快。

  想到这,她心底忍不住埋怨那个霸占自己身体的家伙,真是耽误她家的珍珠了。

  ……

  兽洞前

  “到底回来了没有啊?”雀梦紧张地看着外面,雨水淅淅沥沥地落着,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时不时地朝着洞外的方向张望几眼。

  廉尤抿紧唇瓣,搀扶着身边的廉桉,她已经从廉桉嘴里得知,如果不是阿鸢姐救治及时,恐怕廉桉就真的回不来了。

  现如今他们都回来了,而阿鸢姐又出事,她不免有些担忧。

  眼巴巴跟在自家哥哥身后等着池鸢回来

  终于,一声鸟鸣声响起,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回来了。”

  几人紧张又期盼地望着天空,一股气流袭来,紧接着说是池鸢独自跳下鹰背,下一秒被红色蛇尾缠绕上的场面。

  池鸢惊呼一瞬,很快就扑进了娄珈怀里,她下意识双手环住娄珈,眼睛禁闭。

  “还要抱多久?”

  男人阴恻恻地嗓音响起。

  似乎有一丝不耐烦,但仔细听会发现她他的声音和呼吸有些急促。

  池鸢匆忙道谢后,跳下他的怀抱,由于在下雨的缘故,所以池鸢飞快跑到洞内躲雨。

  几乎她刚进入洞穴,下一秒两张干净的兽皮就搭在她身上,然后开始为她擦拭**在外的肌肤和淋湿一半的头发。

  “我自己可以来的。”池鸢耳根悄悄攀上一抹红云,它有些不好意思享受这些服务。

  雀梦和廉尤却义正言辞拒绝道:“你不可以!”

  池鸢嘴角抽了抽:“……”

  好吧,美女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雀梦边擦,边说道:“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声音有些哽咽,她在强忍着哭腔。

  廉尤眼睛也红红的。

  “我这不是没事吗?”池鸢不以为然地说道,“况且谁能杀了我啊,我可是很厉害的好不好?”

  她没提自己空间里的那些东西。

  对付那些高阶兽人,只要趁着他们不注意放个冷枪,基本上可以一击致命。

  廉尤却不以为然,她认为池鸢说的是控制植物那些能力,还是不免为此担忧道:“阿鸢姐虽然你很有实力,但是你还是要多多注意啊。”

  “我知道啦,尤尤。”池鸢这会儿被擦得差不多,于是伸手捏了捏廉尤的脸蛋。

  果然软软的,很好捏。

  雀梦看到这,眼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曾经她也有过这种待遇,只不过孔雀城覆灭了……

  “对了。”池鸢想起来一些事情,她看向雀梦,“那个孔雀城……”真的没了吗?

  她停顿一秒,打算换个说法,雀梦就先一步打断道:“已经不在了,阿洛跟我说了。”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总之就是一夕之间消失殆尽了。”

  池鸢抿紧唇瓣,看来她有必要找那个少年问一问了。

  ……

  夜晚,雨水没再下落。

  池鸢起身走到外面,看着天上挂着月亮,眼里闪过一丝决然。

  她刚要捏爆那个珠子,下一秒就听到熟悉的嗓音。

  “池鸢小雌兽,你忘记带上我了。”

  是禄屿。

  他拨开前面的草丛,走到池鸢面前,对上池鸢探究的眼眸,禄屿反而大大方方让池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