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得意地勾唇,冲他挑衅地笑了笑。

  崎讶反应过来后,倒也是无奈地扶额轻笑。

  “小鸢,真拿你没办法……”

  毕竟是自己喜欢的雌兽,尽管她**了自己,那他也生不起一点气。

  至于被**的小火苗,那就好好保存到下一次与她睡觉的时候吧。

  此时此刻,池鸢还沉浸在自己**成功的愉悦心情中,丝毫不知道自己后面将面对怎样一个夜晚。

  雀梦领着冥洛回来时,雀梦看着池鸢,“谢谢你池鸢。”

  而冥洛则是看着旁边的苍暝,道了谢:“谢谢。”

  池鸢抬眸,目光来回在冥洛和苍暝身上流转。

  须臾,雀梦带着冥洛去了另一个火堆,他们在那边烤肉,池鸢趁着这个空隙转头问苍暝:“冥洛给你说谢谢做什么?”

  之前的误解解除后,苍暝对她没有任何隐瞒,将自己当时对冥洛说的话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池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还有这种劝人的潜力。”

  平时看起来就跟个武痴一样。

  痴迷于一切晋阶的事情,对于其他事情则是完全不关心,不过问。

  苍暝薄唇微抿,“如果你要是把那个黑黑的东西给我研究研究,我还有更多好处任你发掘。”

  “嘿嘿~”池鸢冲他甜甜一笑。

  笑容实在甜美,甜美到苍暝以为她要答应时,陡然看见池鸢直接垮脸,冷不丁来了一句:“不要,别想,做梦。”

  转变太快,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旁边目睹一切的崎讶笑了笑,果然还是他熟悉的小雌兽啊,就是这么让他们又爱又恨。

  当然是想做恨的恨。

  ……

  “这雨还有多久停?”池鸢看着延绵不尽的雨点,极其有节奏的拍打在树叶、花草、山川河流之上。

  如今已经是第二天了,但雨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池鸢都有点担心,这兽世要是有盆地,该不会已经被淹了吧?

  廉尤站在池鸢身侧,声音婉转道:“应该要许久的。”

  往年都是如此。

  池鸢蹙了下眉头,不太喜欢雨天。

  因为淋湿后,身上会湿哒哒的,那种感觉令人很不爽。

  “雌主,颜泽他们找过来了。”苍暝嗅到空气中的气味,立马告诉了池鸢。

  崎讶彼时也扛着一头猎物跟娄珈一起回来了,在他们身后,还跟着颜泽和澜衿两个人。

  颜泽在见到池鸢的那一刻,喜上眉梢,一个闪现就到了池鸢面前,张开双臂就要抱抱。

  看着对方浑身湿漉漉的样子,池鸢略微嫌弃,立马伸手叫停,“你先去烤烤火,把身上的水分烤干……以免着凉。”

  许是觉得前面的话不够妥当,于是池鸢又补充了一句。

  颜泽听到池鸢关心自己的话,心里顿时乐开花,就连两日的奔波疲劳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姐姐,你怎么又抛下我了?”

  刚忽悠走一个,又来了一个。

  澜衿粉色的眼眸里满是控诉,似乎想斥责池鸢不告而别,把他独自一人扔在陌生地方的罪行。

  池鸢挠挠头,“当时走太急,没来得及跟你说,抱歉。”

  “看在姐姐主动跟我道歉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原谅你了。”澜衿傲娇地说道。

  说完这句话后,澜衿就像一个大型犬似的,整个人抱住了池鸢。

  池鸢刚想拒绝对方的抱抱,就听到对方哼哼唧唧地声音,“我身上没有水,别想推开我。”

  池鸢下意识上手摸了摸他的后背,确实没摸到湿哒哒的地方。

  刚准备放手,就听到澜衿阴恻恻地嗓音响起:“姐姐坏,摸了我就要负责!”

  池鸢:“……”

  她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大手环上软腰,一副赖定池鸢的样子。

  崎讶伸手去掰开澜衿的手,语气带着点警告:“你离小鸢远一点。”

  可恶!

  他还没跟小鸢温存多久呢,这么快又来两个争宠的!

  澜衿甩开崎讶的手,眼底满是对别人触碰自己后的厌恶,“谁准许你碰我的?”

  崎讶掩盖住对对方的厌恶,抬眸看向池鸢时,眸底一片清澈,“小鸢,我只是担心他身上的冷气会让你感到不适,是不是我做错了?要不要我给他道个歉什么的?”

  “你不要脸!”澜衿被他这个绿茶样给气到。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倒打一耙的!

  崎讶在池鸢看不见的地方冲澜衿挑衅扫一眼,用无声的口型说:你能怎么办呢?

  澜衿:“……”

  他鱼尾硬了!

  好想扇飞这个无耻的家伙!

  眼见他们又要打起来,池鸢连忙出声阻止道,“好啦好啦,你们别闹了。”

  “澜衿你跟颜泽一路上风尘仆仆赶过来累坏了吧,过来吃点东西吧。”

  池鸢不想参与他们的竞争,于是强行岔开话题。

  “雌主,我才是最辛苦的!”颜泽已经擦干得差不多,此刻听到池鸢在心疼澜衿,立马委屈地跑过来抱住池鸢。

  小小的一只被他圈在怀里。

  颜泽忽然感觉这样好好玩,不等他多感受一会儿,池鸢就主动退出他的怀抱。

  上一秒还龇牙傻乐呵的颜泽,下一秒像个小怨夫似的,皱起眉头紧紧盯着池鸢,那模样生怕池鸢给他抛弃似的。

  “你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池鸢被他这眼神盯得没办法,只好出声轻哄道。

  她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澜衿身上没有一点水?还有你说一路上都是你辛苦是怎么回事?”

  颜泽与澜衿对视一眼,随即在池鸢审视的目光下,将事情全盘托出。

  其中就包括澜衿拿晶核跟珍珠当报酬,让颜泽叼着一根木藤,拽着一个水气球跑的事情。

  消化完这些后,池鸢先是照顾他们两个去吃饭,毕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同时,池鸢领着崎讶和苍暝在一旁商量。

  “你说明天回去?可是外面这个雨季要一段时间才……”苍暝有些不赞同。

  雌兽都是娇气的,一丁点事情就会生病,哪怕是有些能力的雌兽,也会因为一个小病而死去。

  他不太敢冒这种风险。

  换句话说,他不敢让池鸢冒这个风险。